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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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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第十四章(試寫)

 
  「隔代遺傳?!」
  竹谷頓時驚愕:
  「伊作先生您也是隔、隔代遺傳的嗎?!和我一樣──」
  「啊、不是的,我的情況和竹谷你稍微有點不同。」但伊作說道。
  「欸?」
  「竹谷你剛才也說了吧?能夠看出來伊作的魂現是貓又。」忽然仙藏從旁說道:
  「那除了這個外還能看出什麼嗎?或是有什麼感覺也可以。」
  「感覺──」雖然不知立花學長這樣詢問他是有何用意,好像是要考驗他但又想像不出來個意圖。只好先是想了一想,接著才說:
  「要說──感覺的話,雖然我無法形容得很清楚或完善,但我覺得,伊作先生給我的感覺、和立花學長很像。」
  「很像?」
  「是的,我覺得很像。」並非在臉、也不是在個性說話什麼,當然更不會是魂現或氣味之類──而是內部很像。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像竹谷自己所講的,他無法形容得很清楚或完善,更有想過或許只是自己的錯覺或是想太多什麼的。但他覺得很像,伊作先生和立花學長,給人的感覺很像。
  縱使之後在被伊作先生那不運的遭遇和一身斑斑的血跡給嚇得不輕,又或是伊作先生那親切的笑容給他減了分緊張感,他也還是覺得,伊作先生給他的感覺和立花學長很像。並非是指外表、而是那內在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像。
  ──彷彿是都有隔了什麼東西似的,縱使拿這樣的形容來描述伊作很奇怪,但竹谷隱約覺得,在面對伊作時,他感覺到了和仙藏時一樣的距離感
  竹谷也有想過會不會只是因為和伊作是第一次見面,在不熟稔對方又不了解的情況下會覺得有距離應該是很正常的。但因為這種感覺和面對仙藏時實在太過於相似、那是一種,縱使已經相處一段時間了都還消除不去的。竹谷不覺得是他和立花學長有隔閡、還是相處不來,但這樣奇妙的距離感也確實沒有消失,而同樣情形這次又出現在伊作先生的身上。
  所以他覺得很像,這兩個人。在這樣給人的距離上。
  「另外、雖然這樣講可能有點奇怪,但還有一件事──」
  忽然竹谷像有些歉意地用手搔了搔自己的頭說道:
  「剛才、雖然伊作先生說不在意但我還是要向您道歉。剛才,在我看到您的魂現的時候,卻在您的背上看到了一對翅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伊作先生的魂現應該是貓又的吧?還是重種貓又──也就是獅子的吧?但我卻在您的背上看到了翅膀……呃或許是因為我才剛成為斑類不久,對於斑類有哪些類別、或是動物的品種也都不是很清楚,但如果真的有這種斑類的話……
  「怎麼可能啊又不是像聖馬可之類的東西。」
  但馬上就被仙藏給打槍了──也是啦
  「那、那果然是──」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麼,但那也不是鬃毛、還是突變什麼的。」
  忽然仙藏微微一笑道:
  「更不會是你看錯了。因為那就是伊作的本尊。那對翅膀,其實才是伊作真正的魂現。」
  「欸?欸欸欸???」
  這下竹谷腦中的疑問是冒也冒不完了。翅膀才是魂現?立花學長是在說什麼?因為、魂現不都要是有生命的動物──
  「竹谷。」
  就在這時伊作喚他道:
  「你剛才看到的,是不是像這樣子的翅膀?」他聽到轉過身去,卻看到伊作的背後已經展開了一雙金黃色、就像他方才看到宛如天使,卻又像鳶鳥的巨大翅膀--咦但是、欸欸欸?!
  「伊、伊作先生您的頭髮──」
  竹谷不禁用手指道。只見原本還是墨黑色的伊作的短髮,此時卻已經褪為了柔軟的亞麻色。此外他的眼珠也從黑轉綠、或接近橄欖綠,和他的頭髮不一樣的顏色,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也都和方才有所不同了,親切而溫暖。
  「啊、抱歉我都忘了呢,有些人第一次看到會給嚇到了,不好意思呢。」
  伊作像是有些歉意地笑說。是那笑容太過於溫暖還是美麗……竹谷也不知道為何會冒出這個詞,但他確實臉有些紅了,也突然不太敢直視伊作的臉。
  「無妨,這種感覺是很正常的。應該說只要直視到伊作真正魂現的人都會如此。」
  但仙藏笑道。彷彿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聽到真正魂現竹谷也不禁再轉過頭去,卻發現原本魂現的獅子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隻金色、就和他方才看到的翅膀一般令人驚豔的大型鳶鳥。
  「從獅子變成鳥了──?」
  竹谷不禁脫口說道。這時鳶鳥又變回伊作,只是他的頭髮也已經恢復成了一開始竹谷看到他的漆黑色,連眼珠和給人的感覺也都再度變回來了。
  「為什麼會有這樣子的…」兩種變化?
  如果是從猿猴變成動物的話他或許還能理解,因為他就是這種例子。但伊作先生的情形卻是從一種魂現變成了另外一種──還是說是他資訊不足?原本就可以這樣的?
  「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魂現就相當於是我們的標記、我們的基因以及我們自己本身,也就是靈魂這樣的概念。所以,一個人是不可能有兩種靈魂的,就連斑類也都不行。」但仙藏說道。
  「但伊作先生、」「那是因為我用了『偽裝』。」
  忽然伊作說道。竹谷望向他只見伊作瞇眼一笑:
  「因為我用了『偽裝』,所以竹谷你先前才會看到我是獅子。實際上一般斑類看到我時也該是這樣子的。只是或許因為你是隔代遺傳、又是犬神人的關係,在嗅覺和眼力方面都會比較敏銳,所以才會看到我那兩片翅膀。」
  「這是什麼意思──」倒不如說『偽裝』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有時候一些比較稀有或者是弱勢的斑類,為了躲避其他人的歧視、欺凌或者是種種原因,而不想顯現出自己的魂現時,就會使用『偽裝』像這種連一般斑類都比較不常知道的能力。」
  仙藏主動解說道。雖然實在是有些饒舌又迂迴但在竹谷聽來反正就是、像變色龍一樣的概念吧?
  「嘛,若你要這樣想也是可以。總之就是把自己的魂現變成其他的魂現就是了。」仙藏也微微一笑道。
  「所以才會連頭髮和眼珠的顏色都變了嗎?」竹谷還記得方才伊作的外表變化。
  「嗯──這倒也不一定呢。」倒是伊作忖思道:「畢竟雖然我的有但仙藏的沒……我看過的偽裝例子也不多所以不好說,或許是和偽裝的魂現有關也或許是和原本的
  「咦?」總覺得剛好像有聽到什麼不尋常的地方但馬上就被仙藏的話給牽過去道:
  「總之,雖然你平常都是在家才會解除偽裝,但這種會改變外表的還是要盡量避免一下。」他對伊作說。
  「我知道~所以我在外面時也都沒有解除……
  「可是、為什麼伊作先生要做這種事呢?」竹谷忍不住問道:「就是偽裝自己的魂現什麼,因為是鳥類的關係嗎?還是說──」咦但是,立花學長的魂現也是鳥的啊?
  「也可以這麼說,畢竟我們家族代代都必須要會使用『偽裝』。」伊作也這樣說道。
  「但伊作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他真正的魂現關係。」
  「真正魂現?」這已經是竹谷聽到的第三遍了。「是指剛才那隻金色的大鳥嗎?」但那又有什麼關係了嗎?
  「啊啊、」仙藏也應道,「竹谷你聽過什麼叫作『金鵄』嗎?」他反問說。
  「金鵄?」聽到這陌生的名詞竹谷頓時茫然道。
  「依照從前《日本書紀》第三卷裡的記載,金鵄是一種能夠引導著(神武)天皇取得勝利、並改變天氣和使敵軍眩目的靈鳥。傳說它有一身美麗的金色羽毛、寬大的翅膀以及代表著勝利的象徵。之後在發行的紙幣以及郵票裡都也有做過它的款式。」
  「啊我想起來了!以前做報告時也有看過它的圖片。」
  竹谷也想起來了:
  「呃但是、我記得它是屬於不存在的鳥吧?說只是神話裡的……
  「是這樣沒錯。但換個角度想,既然它是有記載的,就可以代表它或許是有存在過的吧?」仙藏反問道:
  「生物學或是歷史的走向我不是很了解,但就以斑類而言,現今我所知道的金鵄全世界也只有這麼一隻,那就是善法寺家,也就是現在站在這裡的伊作。」
  「欸……」
  「啊不過、也不代表我家全都是金鵄的啦,那樣太可怕了。」伊作聽了趕緊說:「實際上剛好相反,我是要好幾代才會偶然出現一次的金鵄後代,也就是另一種形式的『隔代遺傳』。」伊作笑著說道。
  「另一種形式的?」這麼說來伊作先生前面也有說他們是有些不同的。
  「一般我們最常講、或者該說最清楚的『隔代遺傳』定義,就是像竹谷你這種的,這你已經知道了所以我先略過。而還有另外一種,就是生為斑類但卻不繼承父母雙親的魂現、而是更上一代的。」
  「更上一代的?」
  「用更簡單的例子來講就是竹谷你的髮色,我記得你的雙親髮色都不是這樣的吧?」仙藏問道。
  「啊、是的。聽說是因為我的祖先裡有人是所以……啊。」竹谷也懂了。
  「對吧?這就是另一種隔代遺傳的定義。」仙藏也笑道:「事實上這種並沒什麼好稀奇的,因為偶然而沒繼承到雙親的魂現這種例子也一大堆。只是因為伊作的出身比較特別,加上善法寺家本身在重種階層就十分有名,一舉一動都會受到注目,所以他平常都是用偽裝來隱藏起自己的。」
  「是怕會引來麻煩嗎?」畢竟只有一個啊。
  「也可以這麼說,所以平常他也不會解除偽裝的能力。」仙藏笑道:
  「這次是因為想要見你、在聽說了你的事情以後伊作就一直想要見你,所以我今天才會帶他來,並讓你知道他真正的魂現是怎樣的。」
  「因為──想見到和我一樣稀少的隔代遺傳,真的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啊。」伊作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搔首笑道:
  「仙藏就算了、但小平太他們怎樣也不好說出口,這次又剛好聽說了你的事──所以我,是真的很高興能夠見到你的喔,竹谷。倒不如說這次能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呢。」
  伊作笑道。他的笑容太過於真誠、澄澈且讓人感覺到一份心安與悸動。不知是他的話語還是那笑容,讓竹谷的胸口忽地砰通、溫暖的感覺。使他也不自覺地笑起來並說:
  「請您別這麼說,我才是,能見到您實在太……
  「──而且,沒想到你也是小平太所中意的孩子呢,所以我一直很期待能夠見到你喔。想看看能夠讓小平太這麼喜歡和著迷的人到底是……
  「唔哇!唔哇!唔哇哇哇哇!!!」
  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被轉到這兒,竹谷趕緊大聲揮手,卻也只是更顯得欲蓋彌彰。
  「怎麼?我說錯了嗎?」
  看到伊作不變的微笑,竹谷決定要收回覺得很真誠這句話了。
  「那個、不是這樣子的。」竹谷說。不是像伊作先生所想的那樣的。
  「不是?哪裡不是?」但伊作問說。竹谷頓時有些語塞,他覺得不是像伊作所講的那樣,但一時間又不曉得該怎麼解釋,只得說:
  「就是我、那個──並沒有、像伊作先生您所講的那樣,七松學長有這麼喜歡我的。他只是─只是──」只是──
  「只是──?」順著竹谷的話,卻遲遲等不到竹谷的下一句。看竹谷的表情也大概能想到他們是怎麼了,便微微一笑道:
  「吶、竹谷你啊,」他說:「你討厭,小平太嗎?」
  「哈?」竹谷聽了一下子抬起頭來,這才發現自己回話太沒禮貌了而不禁耳朵一紅,並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不是這樣……我並不討厭他、不對應該說,我是不可能討厭七松學長的。但是為什麼?──」
  「但是,也不是喜歡對嗎?」
  忽然伊作說道。竹谷一怔,望向伊作時只見伊作的笑顏溫柔而和氣,就像個母親般溫柔包容與撫慰自己的情緒、是令人感到這麼安心,卻又有些不甘的。不甘,還有些寂寞與苦澀,而他不曉得為什麼:
  「我……我不知道。」竹谷說。他不知道。
  「為什麼?」伊作再問道。
  「因為因為這樣子很奇怪啊。」終於竹谷忍不住說:
  「很奇怪……明明我也、只和七松學長,相處了三個月左右的時間而已,卻一下子就──我、雖然之前也有喜歡過其他的……但都沒有一個、沒有一個是像這樣、像七松學長這樣,這麼令人感覺急促但又、令人喘不過息來,不曉得該怎麼辦的──」
  「--這樣的感覺,你不喜歡嗎?還是說討厭?」伊作問道。但竹谷只是搖了搖頭,同時淚也一下子濡濕了他的眼眶:
  「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感覺,究竟是討厭還是喜歡。但是我……」他接著說:
  「只要、見到七松學長時,就會覺得很高興、很高興,又很歡喜,胸口也會疼痛──好像是發脹了什麼,充滿著什麼覺得很痛、但又很舒服,只要見到七松學長──不對、是連想到他時也是!但又和這不太一樣,想到七松學長時會覺得很難受、因為沒辦法見到他──覺得很難受、很想哭,但又覺得很高興──我、就連這樣的自己,也都覺得、很奇怪……!」
  「(不會不會、一點也不奇怪,因為你這就是喜歡的表現啊。)」
  仙藏聽了不禁在心裡吐槽道。而他相信伊作也是一樣的,最好的證據就是在同時伊作臉上的笑意也頓時有些尷尬。不曉得是因為聽了竹谷的告白(雖然不是對他的)而不好意思,還是因為都已經這麼明顯、明顯到連他們聽了都要覺得面紅耳赤了卻還不清楚這是不是喜歡--
  「如果,今天是在不同場合、不同情況或者不同身份的話,我會覺得那是喜歡的。」
  忽然竹谷這樣說。他們望向他只見他一直低著頭。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就連現在──實際上就連現在、我也覺得,我是、喜歡著七松學長的。我非常喜歡他、喜歡到就連說出喜歡都會覺得很疼、胸口很疼,但因為我是斑類──」
  「為什麼會和斑類有關係了呢?」
  伊作忽然說道。他的語氣很溫和,卻讓人無法忽視。竹谷聽了先是抽了下鼻子(啊,他哭了嗎。仙藏不禁想道。)接著才說:
  「因為、因為這只是因為……性費洛蒙的關係。我不是因為和七松學長相處而喜歡他,而是在第一次、成為隔代遺傳以後第一次、被他給親吻,甚至是每次靠近時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這不是因為喜歡、只不過是、這只不過是因為,我喜歡七松學長身上的費洛蒙味道所以才──」
  「為什麼你會認為,喜歡費洛蒙的味道就不是喜歡了呢?」
  忽然伊作再說。竹谷聽了先是怔了一怔,像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但他還是擦了擦眼淚,接著才說:
  「因為、這就只是性慾上的,一種散發性物質了不是嗎?」他想起了仙藏之前所說的:
  「我、之前唸生物,看書上時也說,動物間會靠著性費洛蒙來傳達愛意、也就是求交配的訊息──講白了就是所謂的發情期。而斑類也是。立花學長說,之前就是因為我還不會掩飾我身上的費洛蒙味道、所以許多斑類或猿人才會一直追著我,但這不是因為喜歡,而只是一種生理上的慾望本能、並藉由費洛蒙所傳達出來了而已。」說著同時他也不禁握緊了褲子上的布料,像是在極力忍耐。
  「所以我、說白了也只是,因為喜歡七松學長身上的味道,所以產生了感覺、以為我是喜歡他的──但其實不是。立花學長也有說,七松學長會這麼中意我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喜歡我身上的味道……。」
  仙藏。
  聽到這段話伊作立即譴責性地瞥了仙藏一眼。仙藏收到也只是搔了搔頭,他這樣其實也沒說錯啊……
 
  「……我聽說,猿人之間要一見鍾情的距離,其實是十五公分。」
  忽然伊作扯了個看似毫不相干的話題,竹谷聽了也頓時有些疑惑地望著他,只見伊作笑了一笑,接著說:
  「那麼,這一見鍾情又是怎麼來的呢?我聽說──實際上這也是目前最可以被接受、我也最信服的說法,那就是人類,或者該說猿人之間,必須要縮短到十五公分,才能感受到性費洛蒙的存在。」
  「啊……。」竹谷頓時理解到了什麼。
  「的確,我並不否認竹谷你所說的,性費洛蒙主要就是生理本能的一種性驅動。也就像你所講的,是為了生殖、繁衍後代而產生發期的散發性物質──但是,」
  忽然伊作說:
  「也不是、我們對所有人都會有同樣反應的喔?就像你對小平太、我也只有對仙藏,才會有那種性吸引力和費洛蒙的催化,並不是……」
  「這、這我也是知道的──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一樣、七松學長也有說過,斑類間也有適合與不適合的問題──」
  竹谷像是急促又有些緊張地說:
  「但是我──我覺得、很不安。就算有這樣的區別,也無法保證下一次、下一次會不會又出現了同樣只是因為靠近、因為嗅到身上的氣味,而產生了心動甚者是這樣的感覺──我覺得很不安,也很害怕。所以、就連對七松學長是怎樣的情感,我都無法──」
  「──竹谷你啊,我覺得,」忽然伊作打斷了他的話,抬起頭來只見眼前伊作的笑臉純真又無邪,幾乎完美無懈:
  「這樣子的、憂慮,就好像是才剛交往就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劈腿或者是外遇那種的杞人憂天呢--」
  「咦欸欸?!」竹谷聽了也一下子被嚇一跳,肩膀一個顫抖並趕緊說:「不、不是的!我、並不是──」
  「嗯──雖然我多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我想你對於性費洛蒙好像有些誤解與搞錯囉?」但伊作說。
  「咦?」
  「的確,前面我認同你所講的,性費洛蒙是一種性驅動,也就是為了繁衍後代及交配所產生──」伊作說道:「但那終究是以動物而言。而我們斑類並不是動物啊。」
  「欸?」
  「雖然我們的『魂現』是動物,但我們終究不是動物喔。就跟猿人雖然是從猿猴進化而來但終究不是猿猴一樣的道理。」
  伊作笑吟吟地說道:
  「真要說我們彼此最大的差異,僅只在於我們願意正視、並且知道自己原本是不同於猿猴的動物,以及其他動物也有進化成人類的可能這兩項而已。」
  「就像猿人不會斑類的能力、我們斑類的能力對於猿人也同樣沒有作用。但在性費洛蒙以及性驅動這上面卻是一樣的喔?」
  「一樣的、」
  「竹谷你啊,先前會只因為覺得這個女孩子很可愛、身上的氣味好像很香很好聞是自己的菜,就馬上喜歡上她、並發展成戀愛的感情嗎?」
  伊作問道。竹谷聽到先是一怔,接著他想了一想:「呃……我好像會先心動、」
  「對吧?但也只在心動而已,同樣地我們也是。」像是早預料到似的伊作笑道:
  「雖然是斑類、雖然對費洛蒙比較敏銳,但也只是『敏銳』而已。縱使可以察覺到適合自己的──不論是否建立在性之上,都不代表我們是一定會喜歡上對方的喔?它只是能讓我們更快有所察覺、但並不能幫我們作決定。」
  伊作繼續笑著說:
  「就好像在猿人的基因裡也同樣有性驅動與性本能,但在平常是被理性或其他事情壓力給壓制下來,同樣地我們也是喔,就這點並沒什麼不同。」
  「但是、在我剛醒來時,就被很多斑類給追著……」
  「追著你的同樣也有猿人不是嗎?」伊作這樣說。竹谷也馬上想起來,的確立花學長之前有說過,隔代遺傳的費洛蒙對於斑類猿猴的吸引力是不分軒輊的,而在他逐漸學會了隱藏以後這種現象也就不再出現──
  「……我,在成為斑類以後,第一個感到心動的人是七松學長。」
  「嗯。」
  「雖然、一開始的確有可能是因為費洛蒙而喜歡上他──就連到現在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
  「至今,能讓我有這種感覺的人,也只有七松學長而已。」竹谷說道。
  不論是在初次被強吻、之後每一次的見面、相處以及近距離的接觸時,都會愈感強烈以及愈來愈明顯的這股心情──還有悸動。
  就算見不到面時、只要聽到名字也會強烈感覺到的那股騷動;以及見不到面時,都會有一股莫名的失落、還有寂寞,是如此深切地;就連在知道了七松學長的事情時也會因為認知到這種事而高興得快要不能自己──。
  「所以──或許我早就察覺到了,自己是喜歡七松學長的。只是因為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也太…突然,我──不是很能夠確定。再加上七松學長並不喜歡我……」
  咦?
  「那個──不好意思或許是我聽錯了,」伊作不禁舉手說:「但我聽說小平太應該是很喜歡你……?」怎麼和他聽到的有些不太一樣?
  「咦?」但竹谷聽了卻是一愣,「啊、不是的,所以我才說不是的──」同時他的臉也有些紅。「的確、七松學長是對我說了很多次喜歡,但那只是因為我是隔代遺傳──」
  到這裡他的表情也忽然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連語氣也是:
  「七松學長也……自己跟我說了,他是因為、隔代遺傳所以才喜歡我的。並不是因為我──所以我很害怕、也很擔心,如果,再有出現一個隔代遺傳,或是比我更稀有、也更有高價值的話……七松學長,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了像這樣的事──我覺得很害怕。所以才……」
  小平太!!
  但現在不是說小平太的時候,看竹谷的神情也總算知道他們之間問題是出在哪裡的仙藏(雖然主因是在小平太)在聽了後也趕緊說:
  「不是的竹谷、小平太那傢伙並不是──」
 
  「而且我──也很害怕,在喜歡上七松學長以後,就會更加討人厭的自己。」
  忽然竹谷說。仙藏聽了也先且停下來並和伊作兩個一起望向了竹谷。見後者低著頭,像是注意到他人視線他也有些惴惴不安地捏著自己手指道:
  「那個、就是說……七松學長他、之前…人緣很好什麼的。雖然現在還是很好──但我想說、就是那個…私生活…什麼的。」聲音也自動愈來愈小。
  啊,原來是指這個啊,小平太的『交友』情形。
  「雖然、七松學長之前也有說,他以後…不會再那樣做了。姑且先不說是不是因為我──若是的話我也會很高興的──但就是說、那個……現、現在還有沒有什麼的……我也、不知道……。」
  聲音不自覺變得破碎,像是覺得羞恥竹谷不禁抓緊了自己的褲子,嘴唇變得顫抖連話也快要無法說好:
  「我、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是、無法干涉什麼的。因為是斑類,之前也有…也有聽說……斑類有、多位伴侶這種事情,在斑類裡好像是很平常的。因為繁殖力低所以要藉由多位配偶來傳宗接代這種事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
  鬆開了緊抓的雙手,或許是前面有先開頭所以竹谷也鼓起了勇氣,並努力想要很完整又直接地說出來道:
  「我果然……還是不能接受。不對應該說我不想接受。我不想接受斑類是可以有多位伴侶──就像我也不想接受,七松學長、是可以,有我以外的人的。」
  他的臉愈來愈紅,同時說話語氣也愈來愈急促,連著呼吸也是。彷彿隨時快要窒息:
  「因為我之前都還是猿人、所以想法也還是和猿人一樣。就算知道這是很囂張,或許還是很自私的…但如果沒辦法做到這樣,這樣,像七松學長只有我一個、不論是生孩子還是作…作愛,或者是單純的發洩情慾也好,如果沒辦法只有我一個──」
  他的語氣一頓:
  「那就、沒有辦法和七松學長在一起。若是沒辦法這樣的話──只要、想到自己是這樣想的,就會覺得很可怕……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怕,也很羞恥,不敢和七松學長說──」
  「好啊,如果你所希望的話。」但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就忽地自上頭響起,還伴隨令人熟悉的氣味──竹谷一怔,在腦子還沒理解過來時身體就已經先有了反應:心跳加快身體的毛細孔也急遽收縮還有一種、打從心底,說不出的恐懼。
  ──為什麼那個人、會在這裡?
 
  「你太慢了,小平太。」他聽到立花學長這麼說。
  「呀抱歉抱歉~因為實在太想聽竹谷繼續說下去了,就忍不住……」咦?
  ……
  「你要去哪裡啊竹谷?」
  看竹谷轉身就跑,小平太也眼明手快地一手就把人給撈了回來並帶入自己懷裡,果不其然頓時引來竹谷的劇烈掙扎:
  「等一下、請等一下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七松學長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
  「啊啊,所以我才說不要用這種方式了啊。」
  聽竹谷連聲音都變得嘶啞和破碎了,還隱約帶著壓抑的哭腔像是十分羞恥,伊作也不禁輕嘆了一口氣,像是有些不捨。
  「嘛,反正他們遲早也要這樣面對的。」仙藏也在一旁說道。「這次是因為時間急了竹谷的口風又緊才只能出此下策,不然的話……」
  「啊,竹谷好像被安撫下來了。」伊作說道。
  「與其說是安撫,倒不如說是被強吻的吧……」仙藏看到時也說。
  只見竹谷一瞬間肩膀先是抽搐了一下,接著他亂揮舞著雙手像是想要掙脫。但他本來就無法抵抗小平太的吻更遑論現在。無視竹谷的躁動,小平太先是惡意咬了一下竹谷的下唇瓣──他知道竹谷很喜歡被這樣做。並在竹谷身形一震嘴巴也順勢張開時一下子滑了進去。竹谷的身子不斷一抽一抽、也緊繃得更加厲害。原本亂揮舞的雙手不知何時也已經無力,而改抓緊了他的衣服。
  「嗯、嗯嗯……呼、呼嗯、嗯。」
  「竹谷。」
  聽到竹谷因吻而發出的聲音,讓小平太覺得頭有點暈。竹谷從第一次就很不會接吻,每次不是太緊張而讓嘴巴一直顫抖就是因呆住,而整個僵硬無法動彈。但他就是喜歡。不論是被他吻到沒力、還是只能被動承受他的,亦或是無意識地主動糾纏他都喜歡,他就是喜歡和竹谷接吻。那柔軟的濕潤的恍如巢穴一般溫暖的親暱,就像是麻藥般讓他上癮,甚至是欲罷不能,連胸口的悸動都快要成了一種疼痛。
 
  ──所以說,他怎麼可能,不是因為隔代遺傳,才喜歡上竹谷的呢?
 
  若不這樣根本沒辦法解釋他這種疼痛的啊──…
 

  ===
  對不起我是人渣。
  首先我要說,我真的,發誓,確定,結局已經想好了,我也真的,很想,確定,快要寫到了結局,真的。
  只是因為中間的一些什麼什麼嗯嗯嘛嘛那些的連我自己都無法解釋和控制的種種因素,導致我一再打自己臉我是……人渣(不要一直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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