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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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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合組】隨筆:紅線


   曾聽別人說,或是在書上看過,所謂命運中的紅線,是會把兩個人給緊繫在一起的。
  雖然我們忍者(正確來說是忍蛋)好像不應該信這些,但聽說女忍者教室那邊對這類話題一直是興致勃勃又極有興趣的,甚至一段時間興起了會在手腕上綁著紅色的繩環、低一點的年級好像也會討論這種事,而會猜測著,自己命中注定的「對象」是誰。
 
  但是,要我說的話,我並不覺得那個會是『命中注定』的,也不覺得是早早就已經決定好的,因為若是那樣的話就太可憐了。
  早就決定好的,不就代表不論喜歡上了誰、或是現在和誰在一起,若不是命中注定的,最後就一定會分手了嗎?不就代表再怎麼喜歡也沒用了嗎?那若這個人去世了、若是命中注定的,是不是也代表著之後沒辦法再喜歡上其他的人了?因為不是命中注定的。
  我覺得這樣實在太蠻橫了,也不公平,更別說紅線還都只牽著一個。
  我覺得,雖然忍者一般來說不該信這些,但如果要我說的話,我覺得,所謂的紅線,應該不是像大眾所說,是生來就緊繫在一起的。
  當然我不是否認「紅線」的存在,只是不應該天生就繫在一起。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紅線,但不是生來就緊繫在一起、也決定好的。應該是在遇到喜歡的人時,才會產生出了想要「緊繫」著對方的想法,但在平常都是自由的,另一端沒有繫著誰、想繫的對象也不會只有一個。
 
  我會知道,是因為我是一個看得見紅線的人。
 
  嗯沒錯,就是一般最常講的那種「紅線」。也是最常說會被「緊繫」在一起,所謂命運中的「紅線」。但像我前面說的,我看到的,並不是「緊繫」在一起的。
  而是自由的。問我為什麼會看到我也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是在…啊,大概是在我一年級,一次從後山失足跌落的時候吧?會印象深刻是因為那次是我有生以來所傷得最重的時候。
  連當時的學長們都很驚險我居然還活著(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我頭上甚至還縫了好幾針、包了好幾圈繃帶,班上同學甚至隔壁班(如仙藏和小平太的那兩班)的也都有來看我。但仔細想想,我好像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看得見所謂的「紅線」這種東西了。
 
  輕飄飄的、不知道是怎麼綁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會鬆掉,但確實是從每個人的手上,都綁著一條紅色的線。當然我也有。一開始從醫護室的床上醒來時,還不知道那是什麼而想伸手去抓,當然是失敗了。
  之後我才發現不只我,其他人的手上也有,但當我因為好奇而不禁緊盯著那條輕飄飄的紅線時,卻被對方問我在看什麼,就算老實地說出來並伸手去指,也只接收到了奇怪的眼神,甚至還以為我發燒或者腦子又出問題了。
  那時我才意識到其他的人好像看不到,就算在曾經一時不信邪的好奇下問了和我同室友的留三郎(我知道留三郎不會騙我)但也一樣。還是只有我看到了而留三郎看不到。
  我也曾經懷疑是不是真的我的腦子還是眼睛出問題了,而請新野老師以及當時的高年級學長幫我診斷了一番,但結果也是一樣,我的腦子很清楚,眼睛也很健康倒不如說,若是忍者眼睛還不健康可就糟了。
  也因為這樣其實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因為只有我看到別人看不到,就算說了也只會被說奇怪而已,更何況我也抓不到,是後來聽別人說、以及書上也有看到了,才在猜想,那是不是所謂的「紅線」?
 
  只是,也和書上寫的不一樣就是了。照書上,以及我聽過的其他人所說,所謂的紅線,應該是生來就緊繫在一起的,所以才叫「命運中的紅線」。但我看到的卻是輕飄飄的,每個人都是。啊,不過當然,也是有人是緊繫在一起的,但這又有分很多種情況,比如說呢……。
 
  『啊、那孩子的紅線又去繫上另外一個人了。』
  當我看到時忍不住在心裡想。
 
  已經看到這畫面很多次了,從我能看到「紅線」時開始。
  雖然已經不感到稀奇了(倒不如說習以為常)但每一次看到別人的紅線要去繫上另外一個人時,還是會忍不住停下來並要窺探個幾眼,因為那代表著對方是有好感的。
  因為有好感,所以紅線也會想要去繫上對方──這和一般人所說或是書上寫的倒是有些雷同的。只是不太一樣的是這是單方的,也就是說對方並不一定會接受或是同意,有時甚至還會彈開就是了(啊啊…想到就覺得有些可憐呢)。
  而且就算現在是繫著的,也不代表永遠不會分開。像我就看過一些夫妻還是情侶,在吵架以後原本繫著的紅線就鬆開了,並再也繫不回去。但我也看過一些,就算另一半的配偶已經去世了,但那端的紅線卻還是不會鬆開,而是會永遠緊繫著。
 
  那時候我就知道了,所謂繫著的紅線,並不會因為繫的人去世了還是怎的,而有所改變,改變的是人的心。如果心改變了,紅線也會改變。所以每個人的紅線去繫上對方的程度,也會因為個人的個性和情感,而有所不同。
  像這次是鬆鬆的下次就變比較緊或者是反過來,甚至完全鬆開了的情況也有(畢竟是代表著每個人的好感值啊)。
  因為是單方面的,又是屬於自己的紅線,所以有時會得到回應有時不會。就像每個人的感情所向都是自由的紅線也是。雖然有時就算當事人有所回應也不會察覺到就是了,例如像……

  「──所以,你最近和留三郎怎麼樣了呢?文次郎。」
  「哈?為什麼會突然牽扯到留三郎啊?」
  在給文次郎包紮手腕上的擦傷(肯定又是留三郎製造出來的)時我突然問道。而文次郎也果然如預期地立即皺起了眉頭,與其說不悅,不如說有些不解。
  看到文次郎這樣的表情我立即忍不住在心裡偷笑了出來。文次郎就是屬於那一種,完全沒有自覺的人。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留三郎。
  明明自己的手腕上,就已經給留三郎的紅線繫得緊緊還繞過一圈又一圈的了(這時候就會覺得,紅線是無形的真是太好了呢,不然要包紮手時我就會很困擾了)卻完全沒有察覺到,連自己對留三郎的也是(雖然這方面留三郎也不遑多讓就是了)。
  雖然這種當事人不自覺的情況我也看過很多次了,但可以到如此不自覺又不排斥對方(還是以反方向逆過來的)的程度上我覺得這兩個也是很厲害了。(雖然有時也會感到焦急就是了,究竟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要有所察覺到啊…)
 
  因為覺得很有趣,所以在習慣了這種事情以後,有時也會忍不住去觀察一下周遭的人的紅線的動向,尤其是有所動作或是變化的。
  『──啊、那孩子的紅線,牽繫上長次的了呢。』
  例如像是這樣的,
  『啊不過、三郎那邊的動向也很令人在意呢,畢竟也不像是拒絕啊……』
  還有這樣的、
  『--啊啊,竹谷那孩子又退縮了啊。明明可以不用這麼害怕的啊……』
  --又或者偶爾會出現這樣的。
  還看過更厲害的一個人兩隻手上都緊纏上了另外兩個的紅線呢(這時候就會再度覺得紅線無形真好啊)。
  雖然以前剛開始認知到時,也會覺得這樣好像在偷看人的隱私,而有所罪惡感。但因為這種事情我也無法控制(何況我也沒多說什麼)所以時間久了也就算了。而且,是真的很有趣的啊這種事情(極力忍下心中澎湃的情緒而不禁慈祥微笑)。
  ……而且,比起這種,至少還是有所單方面牽繫著的,我所更在意的,其實還是──
 
  「啊、是立花學長。」
  出現了、超級紅線無感反彈機!
 
  在看到仙藏又是如以往地這麼優雅又有氣質地出現時,我忍不住在心中這麼默唸道。會這樣說仙藏不是沒有原因的(儘管我也曾很抱歉這麼說他)而是因為──
  「這樣就可以了。之後再照同樣的解法去解,就能得出答案來了。」
  「謝謝您、立花學長!」
  「不會。」又是一個有禮貌而不失距離的微笑。
  ──仙藏從以前,就一直很常受到其他人的紅線攀附。
 
  倒不如說從我醒來看到紅線時就開始了,雖然那時我們都還只有一年級,但只有仙藏是從一年級開始,就會不時受到同年級、以及其他年級的學長紅線攀附,想要纏上他,並且年復一年這種情況也從來沒有停止過。
 
  ──但是,對於這些攀附,仙藏卻一個個都把他們給彈掉了。
 
  對仙藏抱有好感的人很多,從以前開始。甚至文次郎也曾經對仙藏抱有好感過。但不論是學長還是同級的甚至女忍者教室的,只要是有想要對仙藏牽上紅線的,卻全都被仙藏給一律彈掉了──以前首次見到這幅畫面時只覺得很厲害,等長大了這畫面卻還是沒有改變過以後,才忍不住開始去懷疑,仙藏到底是真的都沒興趣,還是只是單純地遲鈍到沒感覺啊……?
 
  『……啊啊──。』
  想到這裡我就不禁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該感到慶幸,還是有些小小地遺憾。
  會這樣在意,是因為我也是被彈掉的人之一。
  儘管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因為看著仙藏這樣一成不變地彈掉別人的紅線、才對仙藏產生興趣的;還是因為看著仙藏從來沒有對別人表示過好感,才想試著去攀附他(儘管到目前為止都是以失敗收場就是了)我只知道,
 
  就算現在,我也還是,很想去牽繫上仙藏。就算曾經失敗過很多次了,也知道下一次大概又是以被彈掉來當作收場,我也還是不想放棄。
  
  我是一個看得見紅線的人。
  但這並不代表,我真的可以看到每個人的內心。
  因為所謂的「真心」,絕對不是只單單一條紅線,就能夠確實呈現出來的。
 
  『唉唉──雖然我也沒什麼資格說這種大話就對了。』
  忍不住在心裡這麼吐槽自己。
  畢竟我就連自己的感情(紅線),也都還沒辦法整理得很好。
  「--嗯?伊作,真難得呢,只有你一個。」
  經過走廊看到我時,仙藏頓時笑道。
  「嗯。其他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我,所以…」本來還平穩的步伐,卻因為一個踩空而整個崩塌:「唔哇!」
  「小心!」
  好在仙藏眼明手快即時把我給拉了回來,雖然這也造成我們重心不穩而跌坐在地上、手上的衛生紙也都散落一地就是了。
  「…抱、抱歉啊仙藏,讓你給幫忙了。」
  看到這等狼狽,我不禁搔了搔自己的後腦杓,無奈笑道。
  「不會…」仙藏好像還是有些怔愣的樣子。但他馬上就回過神來,並開始幫我拾起了地上散落的衛生紙筒,並笑道:
  「只是突然能夠理解,留三郎會對你這麼過保護的原因了。」
  「啊哈哈也是呢,」因為聽出來仙藏話中的意思也知道是事實,所以我只能苦笑著無法反駁:「留三郎也是常說呢,說我這樣子畢業以後真令人擔心。」
  「沒錯這是事實,我也這麼覺得。」
  明明只是輕鬆應對的但仙藏卻佯裝成好像很嚴肅地樣子點了點頭,反而更令人會心一笑:
  「雖然那兩個也很令人擔心……但真要說的話,最令我最擔心的人就是你了,伊作。」
  『砰咚──』
  咦……
  「…討、討厭啦仙藏,說什麼擔不擔心的,我也不是總是這樣這麼冒失的啊。」
  為不讓自己的表情和動作太僵硬,我趕緊搔頭笑道並想化解這燥熱:
  「只是不小心失足了一下、至、至少我沒有掉進洞裡了嘛對不對!」
  「如果是在泥土地上的話你的確是需要擔心這一點。」
  仙藏說道,並看起來好像在忍笑的樣子。這反而使我的臉感到更熱了:
  「仙藏你好過份啊……」
  「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所謂的過份,並不是指這個啊……咦?
  「欸……」
  「?怎麼了,伊作?」像是注意到我的表情,仙藏立即問道。
  為什麼……
  但我像沒注意到仙藏說的、不對,應該說我注意到了,但我無暇理會,或者該說,我現在,沒有辦法去理會。
  因為我注意到,不對是我看到了,我手上的紅線,輕輕地,繫到了仙藏的手上。
  仙藏的手上,但仙藏沒有把它給彈開。
  沒有把它給彈開。
  為什麼。
  「啊…啊……」
  沒有辦法阻止的,我眼中的液體一下子熱了起來,並下意識地,因為胸口的疼而不禁把腰給整個彎了下來。
 
  ──我從以前,就一直喜歡著仙藏。
 
  縱使我已經被他彈掉了很多次、也,至今沒有辦法理解,這到底,只是因為單純看到他對所有人的紅線都無動於衷,還是他手中屬於自己的紅線,至今都沒有攀附別人過,而對他產生興趣的關係。
  但是,但是我──我所、知道的是──我想要的是──
 
  「──伊作?」
  聽到仙藏趨於嚴肅的聲音,我的耳朵不禁更熱,我知道自己很奇怪但我的胸口已經快要爆炸了。
  ──啊啊,神明大人啊,如果真的有。拜託您啊,神明大人呀。
 
  請您讓這個人牽繫上我的紅線吧───…
 
  ……
  …………
  「哪、哪--土井老師拜託啦,請讓我去……」
  「啊啊──霧丸的紅線居然已經繫在土井老師的手上了啊。」
  躺在樹枝上,藉由枝葉的複雜隱密,好讓我可以支撐起下巴並就近地觀察忍術學園裡面的情勢。但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
  「喂伊作──好了喔你下來吧。」
  「好──」並接著縱身而下。
 
  ──我是一個,看得到紅線的人。
  所以可以知道,所謂的紅線並不是像一般人所想,是絕對緊繫在一起的。
  有時會分開,有時會鬆落,更有時會錯過,但只要願意去努力的話,我想一定也可以──
 
  「啊啊、對了,說起來之前遇到小平太時有聽他說,留三郎和文次郎好像又要鬧拆夥了呢……」
  「什麼他們又來了?這次又是什麼事了啊……」
  「聽說好像是一串糰子的關係……」
  同時握著對方手的兩個人漸行漸遠。
 
 
  永遠地、緊繫在一起。
 
 
 
  ===
  日安,這邊是光蝕。
  說起來這次也是一個突發梗,還是去日本時某天晚上走走走突然想到的。為什麼會想到連我自己也覺得很莫名(爆)或許只是想寫寫看自己覺得不同的紅線而已。
  雖然很多同人梗或是自創也很喜歡玩命中注定或是緊繫在一起的紅線梗,但看太多就會覺得好無聊啊──或是這根本不科學啊!(不,所謂的紅線原本就不科學了啊)雖然也有它的浪漫之處啦但果然還是覺得…只能繫著一人好無聊(爆)
  算是久違地採取伊作視角去寫。一直覺得兩人相比伊作的視角比較難抓,不能像留三郎一樣太過情緒化或糾結碎唸,也不像竹谷這麼笨(嗯?)或是仙藏這麼冷靜理性,伊作我覺得是比較中間點的,總是會習慣地為對方著想,但其實也不是這麼聖母,我覺得在情感方面他依舊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大愛了點(笑)但還是一個有私心的,也會有偏心(像對留三郎和仙藏(笑)或許我喜歡的,就是這樣有血有肉的伊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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