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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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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人魚公主~你化為海中的一縷泡沫《海洋篇.下》

 

  ──晚上,九點多──
 
  「噗哇!總算……找到能攀附的地方了……」
  當八左衛門總算能趴在海上的一艘雙桅帆船的甲板上時,卻已經是氣喘吁吁的了。
  ──當初就不要把帆船建造得這麼大啊用具組的╬╬!!!
  「不過果然很壯觀呢,王船的規模,和一般的帆船果然是不能比的呢。」
  「咦?」
  聽到海鷗一平這麼說,八左衛門也開始打量起了這騷船的規模──算是很典型的雙桅帆船。但因為八左衛門從來沒有見過、又在白天時他所看到的都只有小號的遊船或是漁船,和這根本不能比,加上現在晚上船上的燈火通明、不管哪裡也都有音樂以及歡笑聲,所以也讓他感到很是新鮮,還要孫次郎趕緊提醒了才不讓自己的身子太突出甲板。
  「──啊、是七松學長。」
  在人群當中偶然發現了七松學長的身影,果然七松學長也是一樣的呢。不管在哪裡總是很容易就打進熱鬧的人群以及氛圍裡了……在看到七松在這當中簡直是如魚得水時,八左衛門不禁這樣想著。方才看到潮江學長好像還在忙著指揮啥、兵助也在…算了兵助好像還是在吃豆腐就不用管他了。而在看過一圈後八左衛門本來又要找七松小平太卻意外地發現當事人不見了。
  「──咦?七松學長?」
  再看了一下卻發現連潮江學長和兵助也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八左衛門不是很清楚,他當初拿到的劇本雖是完整,但在這個地方卻是空白的,只說最後要去救七松學長……救?
 
  『砰磅──!
  「唔哇!」
  突然一個劇烈的聲響、伴隨著帆船立刻劇烈的傾覆──也讓八左衛門差點整個人掉進了海裡。他趕緊攀附著甲板和一旁最近的圍欄,緊接著他就看到從船艙裡立刻出現了好多穿著一樣衣服的人──並在疏散甲板上其他人的同時,也都跑到了特定的位置待命……啊。
  『不好!』
  發現他這個位置會被其他人給看到,八左衛門趕緊鬆開了手,並在潛入水裡的同時也再度從海平面浮了起來──緊接著他看到、
  「王、王子殿下……!」緊挨在他旁邊,孫次郎看起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劇烈的聲音──八左衛門第一個所感覺到的是這個。一次又一次、劇烈到幾乎要震破他耳膜的聲音(而八左衛門也的確是摀起耳朵來了)在海面上不斷響了起來──不對是從那兩艘船上響起的!八左衛門注意到,除了他方才所待小平太的帆船以外,在不遠處的另一邊,又有一艘──樣子看起來很像但其實又不一樣的,正在朝他們這邊行駛過來,同時在兩船之間,也不斷平行射出了一顆顆黑色的大球,並在到對方船上後立即響起了劇烈的振聾聲響。
  「──那個是大砲。」
  他聽到一旁空中的一平說。
  「大砲?」雖然八左衛門不了解,但每聽到那個聲音一次,他就覺得心臟劇跳了一下連情緒也緊繃了起來。
  「嗯。」同時一平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擔心:「一般是戰爭時才會用的……我之前就有聽說,七松學…王子的國家,和別國──也就是黃昏時國一直很緊繃,近來可能會引發戰爭……結果沒想到真的開始了。」
  「戰爭是什麼意思呢?」八左衛門不解問道。
  一平望向他。
  「就是會有人民傷亡的意思──會死的喔,人類。」
 
  會死──聽到這句話八左衛門的眼睛一下子睜大,緊接著他彷彿如夢初醒般的想到:「對了!七松學長!」並趕緊再游了過去。
  「等、等一下竹谷學…不對是王子殿下!我們不能再過去啊!那裡很──」危險──最後兩個字沒等孫次郎說完就一個大浪再次衝來,並把孫次郎給打進了海裡。
  『七松學長……!』
  因為船身的震盪引發了海面波浪陣陣拍打,就連在海裡也會受到那震盪的影響而比平常更加難以前進,不時還會有被打落的木條或碎片掉進海裡。好在沉入海裡時就因為那海水阻力而減輕了掉落的速度和殺傷力,使得八左衛門沒費多少心力就閃過,並在看到位於船身最底下的中央板和方向舵時,也知道自己到了並趕緊浮出海面。
  「──哈……!七松學長……!」
  抬起頭,在看到那艘雙桅帆船上已經燃起了陣陣火光時,他不禁心頭一驚。他沒有見過火,而就連白天時看到陸地上的房子最多也只見過白煙。只見那陣陣火舌雖然看起來就像原先帆船上的燈火通明,但不知為何卻帶給八左衛門更大的驚懼和震撼。他尋著先前爬上甲板的位置並奮力攀住,在看到裡頭的景象時胸口更是一跳。
  一堆的人──都倒在地上除此之外甲板上還有斑斑血跡、或是更多的血──八左衛門見過血,在他受傷的時候。但就算是在他受傷時卻也沒見過這麼多的血。對陸地知識貧乏至極的他至少還知道流血過多會死掉──是會死的。
  「七松…七松學長……!」
  他沒有辦法上船,所以只能張口呼喚並不住轉頭尋找著。有太多的聲音──大砲的、刀劍碰撞的,在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兩艘大型帆船已經撞擊在了一起,接著又分開──但在這撞擊時間裡對艘船上已經有人跳了過來,緊接著刀劍光影陣陣閃起,然後又沉寂──但這時甲板上、或是船上已經倒下了太多的人,血腥味傳了過來讓八左衛門不禁想摀起鼻子,這時他聽到了:
  「還有其他的人嗎──?!」
  『是七松學長!』
  八左衛門不禁看過去,只見七松的臉上有些血的痕跡,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他看到七松學長跑到甲板上轉頭環視,便趕緊躲起來,接著他聽到另一個聲音道:
  「小平太!應該都走了,你快過來!」
  「好──」
  本來小平太看了一圈後,便要坐上最後一艘小船離開。但就在他要跨進去時卻突然聽到裡頭傳來一個孩子的哭聲。小平太一愣他馬上意會過來:「金吾!」並又立即衝回去了船上。
  「小平太!嘖……!」文次郎見狀本來也要起來,但在這時他聽到:「文次郎!接好了──」「欸?」聽到聲音他反射地抬起頭來,卻見小平太從上方──正確來說是船艙的二樓──對他招了招手、緊接著──立刻──拋下來了一個──欸欸欸?!!
  「唔哇!」
  在重量拋物線的重力下文次郎幾乎是往後倒地接住了孩子,而在同時肆虐火舌的吞噬下繩子也已經承受不了小船,幾經裂開後終於整個斷了開來。
  「小平太!等一下、可惡……!」
  文次郎本來想叫掌舵的靠近去接小平太,無奈海浪太過劇烈帆船的碎片也不斷急速掉落讓他們始終無法再接近帆船,只能先駛遠點,等到最後的船身也終於整個沉沒在海平面底下。
  「……潮江先生。」
  看到這景象,在一旁沉默已久的久久知也終於忍不住說道:
  「我相信,若是王子的話,肯定是會有辦法脫身的──加上現在的視線也不好,有些人也受傷了,我們就先回去,等天一亮時再過來看看吧?」
  聽到這話文次郎也先掃視了一下船裡受傷的人員,接著冷靜說道:「……嗯,就這樣吧。」
  而在另一方面──
 
  因為是在另外一邊,所以始終看不到文次郎這邊動態的八左衛門,也因為一直沒看到小平太,而始終不敢鬆手。最後是到船身終於支撐不住龍骨的整根斷裂中央板也碎開,才像喝醉酒似的整個往左邊傾斜──接著是沉進海裡。看到船沉了因為是在另一邊,看再這樣自己也會被波及到八左衛門便也趕緊鬆開手,並在掉回海裡的同時看到了──
 
  『七松學長!!』
 
  不知道是被船給搖晃到掉下來還是在跳下船時被海浪還是什麼帆船碎片給打擊到,總之當八左衛門看到小平太時後者已經是閉上眼睛呈現昏迷狀態。八左衛門趕緊朝他游過去並趕在他被海浪衝更遠之前先即時抓住了他。
  「七松學長!七松學長您醒醒啊!」
  看到七松沒醒,八左衛門這才想到人類在水裡好像是不能太久的,便趕緊抱著他又再游回了海面──好在水裡的浮力加上七松本人是正昏迷的讓八左衛門沒花費多少力氣,並在浮上海面後又硬是把他給拖回了最近的海岸上。
  「哈、哈…哈……醒、醒醒……七松學長您醒醒…醒醒……」
  八左衛門輕拍著七松的臉並說道。也不知道是演戲還是真昏迷過去了,七松的臉頰感覺特別冰冷鬆軟嘴唇也是近乎白的。八左衛門整個沒了血色,他再怎麼白痴也知道這樣絕對不對勁,他邊絞盡腦汁地想當碰上船難時該怎麼救人(也忘了他此時在這裡的設定)邊不斷動作。最後是到天邊逐漸露出曙光、而他也注意到七松的臉色有比之前好並開始平穩的呼吸時才終於安心下來,並停下了手邊動作。
  「……太好了──。」
  八左衛門忍不住釋然笑道。真的是嚇死他了,本來還以為真的有什麼了呢,好在七松學長沒事──
 
  『……嗯?說起來,七松學長現在這樣到底是只是因為演戲、還是真的昏迷過去了啊?』
  突然他想道。畢竟,雖然他先前認為七松學長絕對不會有事的,但在剛才看到七松那樣的血色時,卻又好像不是沒事……。
  『──畢竟,我在這之前,從來沒和七松學長對過戲啊。』他不禁想道。
  想起在之前排練時,只要有和七松學長對戲的地方,七松學長總是以「哦!那個我當天再直接來就可以了,竹谷你就先找別人排練吧!」然後就呀哈哈地跑掉了……所以之前有七松學長的戲份時他都是找別人來代替練習的……(淚)
  『……但是,覺得有些稀奇呢,這個樣子。』
  看著雖然已經恢復血色、但始終沒醒來,摸向他的臉溫度也還有些冷的七松,竹谷有些微妙地想道。因為,是那個七松學長。
  不說之前排練時好了,就連在學園裡時,他也沒和七松學長這麼接近過──或是碰觸過。在他的印象裡七松學長一直都是充滿活動的,就跟……啊,對了,跟在船上時看到的一樣。
  總是充滿活動、並像把自己身上的熱源與光,分散給別人似的讓周圍的人也被感染那份活力──而不禁笑了起來。雖然這樣比喻有點誇張,但他總是覺得──每次看到七松學長時都這樣覺得,七松學長的身上,是有光的呢。
  就好像是太陽一樣,非常耀眼與炙熱著──所以才不敢靠近(因為每次靠近八成都沒好事)但在不敢靠近之餘,卻又會令人嚮往著。
  嚮往著、像是當成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目標嚮往著,不會希望能成為一樣的人(因為知道不可能)但在提到理想的目標或是仰慕的對象時絕對會想到他。
  「……──♪──♪」
  突然,八左衛門抬起頭來開始唱歌──很久以前,曾經自稱有在海上遇見過人魚的漁夫們曾經表示,人魚是一種會唱歌的生物。
  這是真的,應該說唱歌就是他們的天生技能之一。不論男女只要是人魚都會唱歌,差別就只在於他們每個人唱的風格不同──如伊作聽過的人(包含人魚)都說伊作的歌聲帶有療癒的效果,勘右衛門則是輕鬆活潑的曲調會讓人的心情不自覺變好,至於八左衛門──雷藏曾經說過,八左衛門的歌聲,就好像是太陽一樣。
  說是冬天的暖陽還是清晨剛露出曙光時的晨陽也好,八左衛門的歌聲,就像是帶有陽光的感染力似的,明明是無形、也是沒有顏色的卻會讓每個聽到的人聯想到那溫暖的月光黃──並不禁胸口,連骨子裡都感到溫暖了起來。
  「──…?!」
  「這是──」
  「是八左衛門的歌聲!」宮殿裡其他的手足也都聽到了。
  「…嗯……」
  而在同時不知是潛意識中聽到八左衛門的歌聲,還是因為恢復了原本的血色自然地清醒過來,小平太先是眨了一下眼皮,接著才緩緩地睜了開來。
  「!七松學長、您醒過來了嗎?」
  看到小平太醒了八左衛門也立即停止了唱歌並高興問道。
  「……你……」
  因為是在面向竹谷背光的角度,所以一時間小平太反而看不太到竹谷的臉。而正當小平太才說出一字時,從遠處就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不好!』
  聽到這腳步聲也知道自己不能給人類看到的八左衛門,一個反射性動作就是往一旁的水裡投下去。果然在他潛進海裡不到幾秒鐘就聽到上頭響起了更多的腳步聲,並聽到有人驚呼道:
  「--七松學長!這不是七松學長嗎?」
  「瀧夜叉丸學長你應該改一下稱呼的……」
  「--嘛、嘛……我是說『前輩』又不是指『學長』(日文裡前輩和學長的唸法一樣)──話說重點也不在這裡,喂、快把七松學…我是說先生給叫起來啊!七松先生、七松先生……」
  八左衛門好奇地在不遠又有礁石可以遮蔽的地方浮出水面來看,果然見到有瀧夜叉丸等──不對這裡應該講七松學長認識的人,正在搖他起來。接著七松學長也醒了過來並坐起,並在與瀧──其中一個人說了些話(因為有些遠又小聲所以八左衛門沒聽到)以後,就跟著那些人一起回去了。
  『……太好了,七松學長沒事。』
  看到這裡八左衛門也才打從心底地放下心,並像鬆了口氣似的微笑出來。──雖然在看到七松學長離開時心中好像有些惆悵的感覺但那應該只是錯覺吧。
 
  ──而從那天以後,八左衛門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當然,在那之後回去的八左衛門也馬上就被罵了(當然罵的人不會是中…是說父王)唱歌先不說最重要的是居然還干涉了人類的事──在人魚族規中有一條最嚴謹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不論何時都不能插手干預人類之間的事。要知道他們是人魚、並不是人類,若干預了就等於是把人魚也牽扯進去──是最嚴重的事。
  被唸了的八左衛門當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也知道不該再偷偷或設法去浮出水面但也不曉得為什麼,或許是那天沒和七松學長好好道別或是說到話,胸口總是覺得有些不踏實的地方,在宮裡時也會不時地抬頭往海面看去,更有時候會忍不住偷偷地浮出水面到岸邊──當然是不會這麼簡單就見到小平太人影了。後來他才從一平的口中知道小平太是王子(嘛想想設定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他真是為那個王國的未來捏了一把冷汗啊)既然是王子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就到海邊了這八左衛門也是知道的,只是……
 
  『──就只是、想要看到而已?還是想要確認身體好了沒?……這種心態吧。』
  八左衛門不禁想道。
  『畢竟在那天離開時只是看到七松學長醒來,但沒確認他身體真的好了沒啊……啊,但若是回王宮裡的話,就算有不舒服的應該也會有醫生或專人……唔,雖然是這樣說也沒錯啦,但果然還是……』結果又回到一開始的循環了。
  老實說,若只是這樣,或許等時間過去了還是有誰帶來了陸地上新的有關於小平太的新聞的話,竹谷或許也就這麼放棄,或是安心下來了而不再去追究。但好死不死…不對應該說命中(劇本)註定如此,在那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天八左衛門在海裡頭的宮殿外閒晃時,卻突然聽到有別的對話說道:
  『…話說回來,那個聽說好像要開始了吧?』
  『啊啊……是那個吧,這邊最近的王國要和別國戰爭的事……』──咦?
  『聽說很不樂觀啊……武器和人力上……』
  『啊……聽說勝率不高啊,真可惜啊,王子很年輕又很有能力的呢。』
  『對啊我聽說那個叫什麼……什麼小…平太的……』
  「?!」
  聽到這裡八左衛門頓時肩膀一顫,並也忘了先前父王和兄長所告誡的,一下子就馬上游到了海面──在看到正飛經過的一平時他也馬上喚道:
  「一平!喂、一平!」
  「啊、竹谷學…不對是八左衛門王子殿下。」看到八左衛門一平也馬上折返方向並飛了回來:「真稀奇呢,居然會看到你探出頭來,你們族的規定不是……」
  「一平!快點告訴我,NINJITU(音同忍術)王國那邊、最近是不是有要和別的國家打仗?情況很不樂觀是不是?!」
  聽到八左衛門這樣說,一平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他也有些黯淡地點點頭說:
  「是啊,的確是這樣……我聽到和看到的也是如此呢,因為人數和武器上就有差距,所以……」
  「會……輸嗎?我們這裡……」八左衛門發覺自己的聲音是抖的。
  「嗯……我不知道呢,說真的。」一平也不敢確定地說,雖然他的眉頭…算了不要去探究海鷗有沒有眉頭好了,總之是緊鎖著的:
  「但我覺得贏的機率不大呢……若是照這樣的話……咦、欸,竹谷學長──」
  後面的話八左衛門並沒聽到,因為他已經急速地潛進海裡──第一個就是直奔…直游向宮殿裡,並馬上就游到了大廳找到正在大廳裡的長次(父王)道:「──父王!我們…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對於人類的……真的不能出手干涉了嗎?!」
  本來正在和長次說話的雷藏還有在場的其他人如留三郎和伊作,以及長次本人也當場愣住,但馬上就反應過來:「──對,不行。不論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能出手干涉人類之間的事。」
  「為什麼?!」
  「因為這是族規。」說話同時長次也先闔起了自己手上的書說道:「你必須明白,八左衛門。人類之間的事不是我們能夠出手干涉的。一、我們不是人類;二、若干涉了,就等於是讓人類知曉了我的存在──到那時會變得更麻煩;三、你也已經知曉了祖先的事……」老實說,留三郎等人已經想不起來上一次長次一次說出這麼多話是在什麼時候了。
  「這些我都知道!」但八左衛門沒等長次說完就急速打斷了他:
  「但是、我的意思是,總是有、其他的,辦法的吧?!我是說、總不能,眼睜睜地就看他們這樣被打敗了啊!那些人民──」
  「──你是,要說最近開打的那兩個國家吧?我們這邊這個以及──遠一點那個叫作黃昏時國的。」長次也截去了他的話道。
  知道長次也聽說了,八左衛門便也低下頭說道:「……是的。」
  「我聽說之前你救過一個人類的事了……是那個國家的王子,是嗎?」
  「……是的。」八左衛門的頭更低。
  「……那麼,你現在也知道了。」長次說道:「放下吧,八左衛門。我知道你擔心他──但你那次已經救過他了。說起來你們本來就不應該有牽扯……但這是他國家的事,我們本不應該插手,更不應該關心……」
  「但是、但──我、就是會擔心啊!」但八左衛門立即打斷道,望向他的眼底也已經開始泛起了溼潤並有些紅: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要我……今天都已經聽說了,卻還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而不去插手──這我辦不到!如果、如果我之後真的聽說了──聽說我們這邊輸掉的話──」
  「八左衛門……」
  長次本來想再勸阻他,但下一秒八左衛門馬上就轉過了身,並在快速離開前說道:「──我懂您的意思、但很抱歉我真的無法──我、就當作是我自己的自私行徑好了,我都無法去放下不管!我、我想去──就算無法幫忙也好,我都想去用我的眼睛去親眼確認!所以──抱歉了!」並馬上就加速遊走。
  「……留三郎、仙藏,」長次說道:「去阻止八左衛門,別讓他作傻事。」
  「是/知道了。」接著其他人也迅即出發,只留下長次嘆了一口氣道:「希望別變成那樣……。」
 
  ──而在另一方面,雖然八左衛門快其他人好幾分鐘出發,但他本來就不是游最快的加上對方人也比較多,所以仙藏等人馬上就追上了他,並首先由留三郎開口道:
  「──回去吧,八左衛門。長次…父王說的是對的,你去干涉也無法幫得上什麼,相反地只會害了你而已,也會影響到其他族人。」
  「我不會說出去的食滿學…留三郎哥哥。我發誓,不會把其他族人牽扯進來。我只是想去見他……」「那你自己呢?你忘記祖先的教訓了嗎?」但留三郎的話馬上把竹谷給堵住。
  「你忘記……我們要怎麼樣……才能變成人類了嗎?不對就算那樣我們也不是……因為是有期間限制的。但那樣的代價,你能夠承受得了嗎?就算你能、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畢竟我們可是兄弟啊。」
  「留三郎哥哥……」
  「八左衛門……」伊作也在一旁有些擔心地望著他。
  「……對不起。」但接著八左衛門就低下頭說道:「我知道……我這樣很任性,也有……想到了,之後的後果,但是我……」
  「──現在、只想要……見到七松學長而已──我想要見到他、想要知道他好不好、想要能幫上他──除了這些,我沒辦法──所以、對不起──」
  「八左衛門、你──」
  而正當留三郎一時怔愣、不曉得該說些什麼的時候,本來在後面的雷藏與勘右衛門卻突然游過來變換了一個方向,並說道:「──你快去吧,八左衛門。這裡我們會幫你來擋的。」
  「?!」
  「雷藏、勘右衛門你們──」
  「嗯──這也沒辦法啊,誰叫我總是站在八左衛門這一邊的呢。」
  勘右衛門像是有些無奈又俏皮地笑笑:「只要之後記得帶些零食糖果回來給我就好了,要知道我可是想好久了啊,希望能再吃一次呢──那些好吃的糖果餅乾。」
  「父王那邊我也會幫忙勸說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所以你就去吧,八左衛門。」雷藏也轉過頭來笑道。
  「──雖然,我不便發表什麼,畢竟我知道兩方都有各自的難處。但是……」就在這時鷹丸也開口說道:
  「──如果是、八左衛門君,真心自己的決定的話,那我……會選擇支持的。因為,若是現在不作以後也是有可能後悔的不是嗎?」
  「鷹丸先生──」
  「大家……」八左衛門聽了先是一愣,接著也立即用力地點了一下頭道:「──謝謝你們!那麼我出發了!」
  「喂、八左衛門──」留三郎本來要追上去,但也馬上就給仙藏阻止:「──仙藏連你也要阻止我嗎?!」
  「我不是要阻止你,而是……」仙藏也嘆了一口氣道:「若是真讓你追上去或是阻止你……戲就演不下去了不是嗎?」十足旁觀者的語氣。
  「喂,雖然我知道這是真的但身為劇中角色的你好歹入戲一下行不行啊。
  留三郎一下子用力吐槽道。
 
 
  讓我們再把鏡頭轉回八左衛門這邊──
 
 
  「──三郎快點!我怕留三郎學…哥哥他們隨時會追來!快把變成人類的藥給我!」
  「知道啦、知道啦~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而從一開始就在用水晶球看直播的三郎,看到八左衛門進來了也懶洋洋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並在找藥時邊找邊說道:
  「──話說回來,為什麼就只有你們是王子而我必須是扮演巫婆啊?話說回來我又有哪裡像巫婆了啊?為什麼是由我……」
  「沒辦法抽籤抽到的你就擔當一些吧。」八左衛門毫不留情地一句話立即堵住了他道。
  「──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緊張啊……要對你改觀了,畢竟是那個七松學長不是嗎?還以為你會很放心的。」三郎繼續攀談道。
  而八左衛門聽了先是一愣,接著他說:「……如果是,單人或只有幾個的話,我是很放心的啊。」但他接著又說:「──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國家的事啊。當然我也只是聽說……但聽到好幾個都這樣說……我又、在這麼遠的海裡,沒辦法出手干涉、也沒辦法去確認──很、不安啊這個……我覺得很不安,會不會……在我沒看到的時候,七松學長他……」
  「小八……」
  看八左衛門說得這麼認真的樣子,就連三郎也像有些動容,在找到藥並塞進他手裡的當下也說道:
  「──看到你這樣,我都不知道,現在的你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是這樣想的了。」
  「欸?」雖然八左衛門有些無法理解,但現在的他也無暇去管這個:「這個、只要喝下去就行了嗎?」
  「沒錯、這個就是那個──你們祖先、為了要變成人類,當年所喝下的藥。」
  而三郎也像是有些神秘兮兮又惡意地笑道:
  「故事你也都聽說了吧?只要喝下了──沒錯在尾鰭變成雙腳的同時,你也會變得無法說話──但你也都準備好了吧?所以才會來這裡──好了?好那就──啊等等,既然這次是和戰爭有關係的話──想必會拖很久、就給你來個撒必死,一個月好了──欸別對外頭說是我說的啊,不然以後大家都爭著說要一個月了──」八左衛門完全聽不懂三郎到底在說什麼
  『但是、只要喝下這個就可以了……』
  拿著手中的藥水,裡面閃著紫色的妖異光彩。一看就是毒藥──不對不對、這可是能夠變成人類的呢。對、嗯,八左衛門打起精神來,鼓起勇氣,一口氣,喝──
 
  「──啊,對了我忘記講了,」突然三郎像想起來似的說道:
  「要喝的話最好等到了岸上再喝,畢竟一變成人類是無法在水中順利呼吸的……」──這你要早講啊!!
 
  「啊……」但已經來不及了──在喝下藥水的一瞬間,八左衛門也瞬間感覺到了從尾鰭尖端傳來的一陣刺痛──不對不是刺痛、是好像要裂開──但同時又參雜了刺痛的那種劇烈疼痛──痛得他一下子整個暈頭轉向、並在快要昏過去之時,也感受到了胸口的肺及呼吸道一陣窒息般的困難──
 
  啊……
 
  ──然後,他一下子,整個失去了意識。
 
 

  海洋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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