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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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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隨筆:經痛


   竹谷每一次經期來的時候都會痛。
  聽起來或許很不可置信,畢竟竹谷平常是一個很愛動也很常運動的人,儘管也有很多人並不確定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必然性關係。
  如和她一起長大又同班的好朋友同學雷藏那個來時就不會痛,和她不同班但同年級的勘右衛門則是時好時壞,有可能這一次來時她還可以樂得在那邊跑跳繼續吃她的冰淇淋聖代下次就痛到必須要在地上不斷打滾甚至險些要送醫了(BY同班的男性好友兵助談)。
  也有人說這是子宮內膜薄厚的問題。儘管這種說法也受到質疑因為竹谷之前去檢查時醫生明明就說過她的內膜還滿厚的生孩子沒問題──想想重點好像不是這個。
  總之竹谷很不幸的,連她自己也認為,在這方面,每一次來時都會痛的人。嚴重一點甚至還會痛得蜷縮在一起無法動彈這雷藏等人也是知道的。平常總喜歡惡作劇尤其面對竹谷時就會像小屁孩一樣的高中男子三郎就曾經笑道:
  「原來母猩猩也會有痛的時候啊哇哈哈哈哈~!」──雖然馬上就被雷藏給狠狠扁了一頓,不過這好像也不是重點。
 
  「嗯?竹谷呢?」
  每天早上按照慣例都一定會在下課時前來報到的學長──小平太,在今天也一如往常地按照慣例下課前來找竹谷,左看右望卻都沒看到人時,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聽到小平太這樣問,三郎有些沒好氣地說:「她今天沒來,請假。」
  「為什麼請假?」
  「她今天那個來,第一天。」
  「那個是哪個?」
  三郎翻了一個白眼。
  「經痛。小八每次那個來時都會痛,你不知道嗎?」
  小平太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是今天嗎?」接著他笑笑道:「我知道了。謝啦我現在就去看她。」然後一轉身就跑走了。
  「真是的,好歹也警覺一點啊這傢伙。小八的經期都是這時候的他居然不知道……」
  「在這之前你記起雷藏的經期了沒啊,還有,小八上次來時是在月頭,這次是月中。」
  「欸、真的嗎?」馬上覺得有點心虛。
  「比起這個,我比較在意一件事。」
  不理三郎的反應,勘右衛門嘴邊咬著草莓牛奶的吸管道:
  「七松學長說現在就去看她……不會真的是『現在』吧?」
  「欸?」
  ……
 
  竹谷總覺得身旁好像有人。
  儘管這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半小時……還是晚一點前?她才聽到母親跟她說要出門了好好睡覺喔之類的話,然後大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照理來說這時候應該只有她在的,當然也有可能只是竹谷的錯覺罷了。
  她現在覺得很痛。
  竹谷想可能是在半夜時來的,因為她今天早上醒來時就很不舒服了。內褲和睡褲甚至下面的床罩也都紅了一片。竹谷甚至差點要哭了出來。
  好在母親沒責怪她,只是邊安慰她邊幫她換了床罩和把髒掉的褲子拿去洗。同為女人她也知道這份無奈,也知道竹谷的經期並沒有很穩,有時候會變動個幾下這也是沒辦法的。
  或許是被月經的疼痛影響到情緒的關係竹谷現在的心情也有些低落,她一直覺得腹部很脹又悶,不時還會有人從裡面往她的肚皮用力踢──這當然不是懷孕了。如果有人開這個低級玩笑的話竹谷不但笑不出來或許只會覺得很尷尬。
  ──但真的好像有人。
  竹谷這麼覺得。
  或許是因為她睡迷糊了頭有些昏導致出現幻覺,也或許是她其實已經醒了只是因為痛到暈眩但感覺反而更清楚,但她一直覺得──這不是野生動物的本能,但她一直覺得房間裡好像有另外一個人的呼吸,除了她以外的──
  所以她張開了眼睛,起初眼前因為睡太久或閉起眼睛太久而還有點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她閉上、接著再張開,等重複了這樣的動作幾次並逐漸清明後她也才總算注意到了正坐在她旁邊的人──七松學長。
  『……咦?』
  竹谷還以為是她看錯了:「…七松……學長?」
  「噢!竹谷你總算醒過來了。」
  看到竹谷的視線和聽到聲音小平太也笑道。
  咦……不是作夢?……「為、為什麼……您會在這裡?」
  一下子竹谷覺得臉有點痛,也或許是因為紅。畢竟她現在是還沒梳洗過的,連睡衣也還沒換──不過比起這個,為什麼七松學長會在這裡?她記得現在明明還是……
  「剛去你的班上找你時你不在,鉢屋說你今天生理痛請假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小平太笑著道。彷彿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什麼多驚悚的話。
  什麼叫來找我了啊?!不對、比起這個,七松學長您是怎麼進來的啊?!──像這樣、如果是平常的話竹谷肯定會這樣吐槽。但現在時機不對,她實在太不舒服導致連思考迴路也遲緩了,事實上當她聽到時還有點高興:
  「這樣啊……謝謝您呢,七松學長。我好高興。」
  情緒一個湧上來淚腺彷彿又要發作了。
  「看起來很糟糕啊,還會痛嗎?」小平太拍了拍她的頭問道。
  「嗯……」
  「吃過藥了嗎?」
  「吃過了……」但好像還沒有效。
  「早上有吃過東西了嗎?」
  「不想吃……」
  她想起母親有說早餐放在書桌上,但她現在不想動。
  「那可不行啊,早餐不吃怎麼有體力?是桌上那個嗎?我去幫你拿來。」
  小平太說道並就要起身,但竹谷馬上就拉住了他道:
  「等、等一下七松學長……不要走……」
  「但是……」還有些嘟起了嘴。
  「嗯嗯……沒關係啦,我現在還不餓。」
  竹谷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是為避免小平太要再次離開、還是月經來了情緒變得敏感及低落導致人也變得會撒嬌了,拉住小平太的衣服竹谷就這樣順勢起來並潛進了小平太的懷裡蜷縮著。
  「欸、喂……竹谷,你的經痛……」
  「沒關係啦……這樣還好……」
  竹谷唇色有些蒼白地說道,但她的臉頰卻很紅摸起來也很熱:
  「抱歉……但我覺得這樣好舒服……。在七松學長的懷裡好舒服……」
  「是這樣嗎?」
  看竹谷這樣,又聽到竹谷這樣說,小平太先是有些不懂地搔了下自己的頭髮,但他馬上就恢復了方才的笑容,並再把竹谷有些軟趴趴的身體更拉進自己的懷裡道:
  「哪、這樣有比較舒服嗎?」
  為了讓竹谷躺得舒服些他還把一隻手靠在了竹谷的後腦杓下充當她的枕頭。
  「嗯……」
  左手抓住著小平太的學校制服,竹谷把身體和頭都往小平太的懷中方向蜷縮著,她聽到了小平太胸前心臟砰通、砰通的聲音。
  好舒服。
  明明是這麼熱的,月經導致自己的體溫升高加上小平太的,明明應該是很熱又悶的卻又好舒服。好舒服,在七松學長的懷裡覺得好舒服。七松學長的心跳、呼吸、味道還有……七松學長人就在這裡……
  「學長……七松…學長……學長……。」
  像是要磨蹭及撒嬌似的,竹谷把胸口及臉都貼上了小平太的胸前,並在呼吸有些喘息著低喚同時,也像著小動物般無意識地不斷輕蹭著他的身體道。
  「……哪,竹谷。」
  「…嗯……?」
  「你現在還是很痛嗎?」
  「嗯……」
  「這樣啊,」
  接著小平太像有些苦笑道:
  「那麼就不可以了呢。」
  「?」
 
  之後在這一整天的白天裡,小平太都在充當著竹谷的沙發椅。
 
  おまけ:
  「對了七松學長,您是怎麼進來的啊?」總算想到了。
  「啊?我從你房間的窗戶進來的啊。」
  「?!!!」

  但是七松學長,這裡是,二樓來者的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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