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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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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哈/調合】僕の名前は


   「──」
  「喂食滿,你去管一下善法寺好不好啊?他已經好幾天都是這樣了看起來很噁心耶。」
  「哈?才不要勒看起來麻煩死了。」
  ──我的名字叫作善法寺伊作。
  現在是一名大學生、我自認為我還挺普通的啦,就和其他人或者一般大學生一樣,差別在於我沒有參加社團活動(太容易引發不運…不過這又是另一件事情了)以及目前還沒有女朋友(雖然留三郎也沒有…好吧這其實不關我的事)但作息上來講我覺得大致都是一樣的。家庭背景也很普通交友很單純、沒有什麼黑暗還是沉重的過去簡單來講就是──我是路上,或者大學裡隨處可見的一個大學生。
  只不過,我最近、應該說從好幾天前以前,我就一直覺得,我最近都還滿幸運的(就算發生了不運事件都還可以笑呵呵地說沒關係的那種幸運
  至於要說是為什麼──
 
  「──不過你啊,還真的是很喜歡那個立花仙藏呢。」
  有一天留三郎忽然這麼對我說。
  「欸?」
  我有些疑惑,對於留三郎突然這丟出來的話題。之後聽留三郎說我連這時候都是掛著一個看起來很噁心的微笑…有什麼辦法我的心情很好嘛(苦笑)。
  「說你啊,對那個立花仙藏。畢竟你最近不都是因為他而心情很好的嗎?」
  仙藏的事情我只有跟留三郎說過。後來我跟仙藏第二次約見面時也有帶留三郎去(雖然他多是在玩遊戲機就是了)所以他也見過和知道仙藏。
  「嗯,算是吧
  對此我也不怎麼避諱就是了。因為是事實嘛,尤其想到這個禮拜六就可以見面了,還是仙藏上來的就覺得很高興。
  「雖然我還是覺得你們認識得很離奇就是了。」
  留三郎說道。從他聽說了我和仙藏是怎麼認識的以後,每次談論起這個話題時他都會用一種很難以言語的表情望著我。
  「雖然我已經認識你快十年了,但這大概是我第一次覺得我好像完全不認識你這個人──嘛,雖然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啦,畢竟這是你的權利。──但你到底是著了什麼魔了啊?伊作。」
  他很難得會喊我的名字。一般留三郎是不怎麼喊他人的名字的(姓氏例外),而當他這麼作時往往就是他在認真嚴肅的時候(這也是很難得的就是了因為他多是專注在遊戲機上面)。
  「還什麼著魔了啊留三郎……」我不禁苦笑道。
  「難道不是嗎?我怎麼想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啊,他把遊戲機放下了。
  「你說你是……好吧我慢慢講。」眼前的人不禁扶額說道:「你說你是……一開始、因為聽說了立花站的關係,所以一時興起想跑去那邊去?」
  「嗯,對。」我點了點頭,接著又再補充道:「我沒跟你說,因為我覺得你會說我太小題大作又走火入魔了。」
  「我的確是這樣覺得的沒錯,事實上,我現在也還是這麼覺得。」
  果然留三郎立時面無表情地說。「──好吧總之這個先撇過不談、你到了立花站,然後你說,你擦撞到仙藏的手?」
  「嗯。在上了樓梯以後。」
  「然後你說你……怎麼樣?」
  「我說我要道歉時看到了他的臉。」
  「然後呢?」
  「然後他就走了。」
  「然後呢?」
  「然後當我要再去找他時,他已經不見了。估計是坐上電車了吧。」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變得有些欲言又止。「我開始找他。」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說道。看到留三郎的表情我趕緊再補充道:
  「我的意思是、我在,第一次見到仙藏的時候,當下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或許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吧哈哈,其實我也不曉得就是了──應該說我不確定。然後、那個,就是說……當我,發現他已經不見時,之後我也有在車站裡找他啦,但都找不到……那個時候……我覺得、我還滿……失落的,嗯。我想是這種感覺吧,儘管我不曉得為什麼。」
  「你是對那張臉一見鍾情了吧伊作。」我聽到留三郎刻意吐槽我道。
  「嗯……想想好像也不太對。」但我說:「的確,要我說的話,我是覺得,仙藏的臉……還挺好看的,用具體點形容的話就是像傳統的日本人偶那樣吧。很精緻很白很好看,好像不是活人那樣的(留:不是活…)──但是我還是覺得,不是那樣的。」
  「哦?」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老實說我自己也很……到現在也還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下會有那種感覺。」我是說真的。
  「儘管一開始是腦袋一片空白、但之後想去找他時胸口就跳得很激烈,後來發現找不到、之後也好幾次去找,都沒有找到人時,我也覺得……很難過,胸口這邊……覺得很疼痛,好像很失落的樣子。」還有那個夢──
 
  我沒有跟留三郎提起我作過的好幾次的那個夢。一方面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陳述,另一方面就是,我沒有辦法確定,那些夢,到底跟我想要見到或找到仙藏這件事有沒有關聯。如果有那就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哈哈哈……而我覺得留三郎會更無法接受。
  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在某些方面而言,無法去接受沒有邏輯又沒辦法用科學根據,去理解的事情的人。(例如以之前談到的前世今生來講)
  我不會怪他因為某方面而言這也是我喜歡他的地方,他是一個想法很清楚又作事很有規劃和原則的人。我喜歡他這一點,雖然他有時候(其實不只)待人真的很冷淡興趣也大多是專注在玩遊戲上面但我並不討厭他這麼地方,我很喜歡他。
 
  「──但是我還是覺得,這跟一見鍾情什麼的,並沒有什麼關係。」
  我這樣說道。
  儘管我自己也知道,若不說性別,或是這種事情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在他人耳中聽起來就好像是犯相思還是戀愛了什麼的──但我覺得不是。情感有許多不同層面的各種複雜形式但語言卻只有那幾種。類似、卻又不盡然相同,就算是那種最為纖細的言語也是一樣。語言本來就是一種,沒有辦法去囊括所有感情的東西。
  因為那是一種制度化的東西,和情感並不一樣。
  「──之後我……真的第二次……再次見到他、或者該說是找到他的時候也一樣。在見到他的時候胸口覺得很痛、鼓脹得滿滿地好像被膨脹了什麼胸口很痛,也跳得很激烈,覺得自己好像要哭出來的那種(儘管後來我也真的哭了)……但就算現在,我也並不覺得,這跟戀愛的感覺是一樣的。」──儘管我還無法命名。
  也或許是我並沒有經歷過戀愛的關係,就算有那也已經是模模糊糊的,想不起來了。有些情感就是這樣的,在不是當下、或者是事情已經過了以後,那原本存在的感覺,想要在回想起來時就只會是不成形的殘骸或是空氣一樣,更或者一點也不會留下來。
  「……我也只是隨便說說的,你別太當真。」
  像是有些呆愣的,在聽完了我說的話以後,留三郎也只是這樣淡淡說道。
  我喜歡他這一點,這是他(彆扭又)溫柔的地方。
  「不過、我很確定至今除了仙藏以外,我也還沒有對其他的誰有這種感覺就是了啦。所以我也覺得很奇妙就是了。」我不禁苦笑道。
  「因為他姓立花吧。」
  留三郎立刻說道。我懷疑他想講這句話很久了。
  「在聽到仙藏的名字以前,我可是不知道他姓立花的喔?」
  「但他確實跟你之前掛念的那個名字相同的吧?我是說前面三個漢字。」
  「唔、也的確是這樣沒錯。」這也是我覺得另一個很巧合的地方。
  「簡直跟大眾的少女漫畫還是戀愛小說裡一樣的步調呢,善法寺君。命運般的相逢喔。」
  留三郎刻意用一種很怪裡怪氣的高八度語氣說道,我知道他是在嘲諷。我無法反駁,因為連我自己也這樣覺得。
  跟漫畫、或是跟戀愛小說還是電視劇上那些在現實中幾乎不可能發生的夢幻情節一樣,夢幻、卻又不切實際。
  然後它現在發生在我身上了。老實說,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隱隱約約的,因為我無法去解釋它。
 
  「──所以?你有把這些話去跟他講嗎?那個仙藏。」
  我聽到留三郎說道。
  「哪些話。」
  「剛才你跟我說的,你心中那些化學效應還有小劇場什麼的。」唔哇──真是傷人的一句話。
  「講了啊。第一次和仙藏見面、應該說我找到他,並知道他的名字那一次去喝咖啡時就講了。」不過仙藏比較喜歡喝茶就是了。
  「他怎麼說?」
  「他說他真覺得我是一個變態。」我立刻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留三郎也挖苦我說。
  「但是他也沒有躲避我或是逃開我就是了啦……應該說,那時候,就是我抓住他的那時候,他沒有馬上掙開我或是快速跑走我覺得還滿……感謝他的。」
  我說道。我知道自己的臉現在很紅,因為我覺得很熱。前面有些無奈的苦笑在說到後面時也變得有些炙熱的,耳邊還可以聽到心臟在鼓動的聲音。
  「至少他沒有當下大呼變態或是叫警察來把你給抓走。」我聽到留三郎挖苦我說。
  「這個……我是沒想到有這可能性啦。仙藏他也沒這麼說。」我不禁苦笑,儘管就算他這樣作,或許也不用覺得意外就是了。
  「那他怎麼說?除了你是變態之外。」我覺得留三郎很想要刻意強調這一句。
  「呃……他說他當時也被嚇到了、想想也是啦突然被一個陌生人這樣抓著……(不禁苦笑)後來就像你說的,聽我那樣說又看我的動作、一瞬間他也以為遭遇到變態還是什麼變態犯罪份子了……會沒這樣認為也是因為我的臉吧,他說過我的臉看起來很無害,是一項挺不錯的優勢。」
  我苦笑道。至於是什麼優勢我就不願再去多想了。
  「嘛,也的確是。你的臉看起來就是很呆呆笨笨讓人無法把犯罪及變態給聯想在一起就是了。還有看起來就是很衰。」請等一下為什麼會有『很衰』這一選項?
  「反正我們就是這樣認識就是了啦。聽起來很莫名其妙……實際上我也覺得很莫名其妙。(再次苦笑)之後我也跟你說過了,我們交換了手機還有信箱及LINE的帳號……啊對了,還有推特的也交換了。」
  「會跟你這變態交換這麼多資訊,我看他也不太正常就是了。」
  留三郎諷刺說道。我知道他只會對熟人尤其是我這樣說道,所以我也不以為意(更重要的是在潛意識中我無法反駁)
  「嗯,或許吧。雖然也是在聊天時發現我們有些共同興趣及因為時間關係,所以才交換的啦……但後來想想,不論是我還是仙藏、都這麼輕易就交換也很奇怪就是了。」──而在當下我並沒有去想過為什麼。
 
  就連仙藏,他在當下到底是怎麼想的、對我突然的出現,以及所說的話和這些行動是怎麼想的也無法知道就是了。雖然我對他是有那種很強烈的,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的情感沒錯,但我卻對他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卻有這樣強烈又無法說明的情感太不尋常也很危險這種事情我也知道。
  畢竟若我們的背景都沒什麼那也就算了,但我並不了解仙藏。他對我說的、至少就目前我所知道的,那些他個人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假的(反之他對我也有可能這樣想只是我不知道)儘管我並不這樣認為也不想去這樣認為但並不能去排除這樣的可能性,因為我並不了解他。
  我甚至和他也只認識了將近半個月而已,但我對他的這種感覺並還沒有消失。
  太奇怪了,連我自己也這樣覺得。
  不想去多想,但連我自己也無法解釋我自己所產生的這股情緒。
  對於仙藏。
  「──不過,你無法去解釋的事情,也不只這一件就是了。」
  留三郎刻意好心地提醒我道:
  「看你小時候對『立花』這姓氏的莫名執念就知道了,又他剛好也姓立花……哇靠還真的愈來愈像命運的相逢了好噁心,你跟仙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啦伊作。」
  結果連留三郎也在吐槽他自己了,對此我只能苦笑。
 
  ──如果可以,我當然也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
  因為這實在是太巧合了。──從我開始前往立花開始。
  仔細想來連每一個環節都是銜接得這麼剛好…好吧還有中間的尋覓時期,但等我重新再回想起來這所有的經過時,我卻又覺得,我能真的再找到、並見到仙藏實在是太剛好──(當然在那當下我會覺得很漫長,在那當下)要說幸運也實在是太幸運了,彷彿是把這一輩子的幸運都給用完似的。
 
  (──應該也沒有這麼糟糕啦,因為我現在也還是有和仙藏在互相聯繫啊。)
  覺得想得太遠,我不禁乾笑我自己。就算前面的一切包括我自己也都很莫名其妙好了,但想想每件事情都想得這麼清楚幹嘛,又不是留三郎…(啊,不小心罵到他了)仔細想想若要計較的話,那我對『立花』從小開始的莫名執念絕對是首當其衝,那就真的是沒完沒了的了。
  (──說起來,最近看到『立花』時,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仙藏就是了。)
  我不禁想。以前是只要看到或聽到『立花』這單字就會馬上有反應或是忍不住多看幾眼,但最近接觸到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仙藏──果然是因為他姓立花的關係吧?
  (畢竟聯想這種事,本來就是會跟周遭的人事物有關係的。)而這也是留三郎教我的。
  就好像,我看到『食滿』會馬上想起留三郎(我還是後來聽仙藏說才知道在尼崎也真的有三個叫做『食滿』的神社的)看到魚板或魚漿製品會馬上想起系上一個很害怕這類東西、又剛好我跟他感情還挺不錯的導師是一樣的,我對於『立花』現在也是這樣,會想起仙藏。
  也就只是這樣的事情而已。
  「呀、伊作。」
  「仙藏──」
  看仙藏已經先到了,我也即刻加快腳步跑上去會合。
  「抱歉啦這次請你大老遠跑上來……」
  「沒,上次不也是你跑下去了嗎?交換而已不用在意。」──就連只是這樣的言語,也會覺得很高興。
  「對了對了、上次仙藏你送的那盒饅頭很好吃呢,連留三郎也說……」
  「抱歉啦,上次是我們家的那個笨蛋不禮貌了,也幫我再跟留三郎說一下。」
  「雖然你這麼說──但上次我說時,留三郎也只是說了一句『又不是仙藏的錯他來道歉幹嘛?』就打回票了……」
  「他這樣說,我都不知道他是還在生氣還是本來就這樣了……」同時也抿一抿唇像是在忍笑一樣。
  「這個……也是他的個性本來就這樣了啦……」雖然由我來說有點那個,但留三郎的個性有些時候是真的滿古怪的。該說是因為太不常與人接觸呢?還是那次真的就是生氣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了。
  「乾脆我叫那傢伙親自再打電話或是登門拜訪算了,伊作你跟我說一下電話,我去跟文次郎說……」
  「不要啦仙藏──那樣留三郎一定會殺了我的……」我就這麼苦笑著矇混過去了。
 
  ──看吧,就連只是這樣聊天時,胸口也會隱隱作疼。
  但又不是負面情緒的疼,反而比較像是因為跳得太過激烈,彷彿膨脹般的悶疼。每一次與仙藏見面、或是聊天時都是這樣子的,不由自主地跳動和悶疼,包括電子螢幕上的對話文字也是。
  (──不用留三郎來提醒,我都快覺得是我自己有問題了。)
  我不禁在心底這麼吐槽道。
  但我又很清楚這種感覺並不是那個所謂的「愛情」。
  反正也還不會到真的影響我的作息還是行為怎樣的,姑且我就不去理會它了。或者直接把它詮釋成很高興也成,因為碰到仙藏很高興(畢竟我們住很遠啊)所以也就這樣了──這樣好像也說得通。
  (如果等之後習慣了能夠消去這種現象就好了。)
  我在心中暗自這麼希望著。
 
 
  ──我作了一個夢。
 
  儘管這也是我日後回想時才認知到的,在那當下我並不知道我是在作夢。
  說起來偶爾也是會有這種事情的吧?明明在夢中,就是知道自己在作夢。但就算知道了,夢中自己的行為卻又沒辦法去掌握或阻止。
  我想後來夢中的我,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尤其是好幾次都夢到了類似的……呃,是類似的沒錯吧?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因為有好幾次我覺得是重複的,但有些又不是,只是醒來後所記得的,在夢中那個場景和接觸過的人,就算內容有些不同但這些是一樣的。
  ──我隱約察覺到是連續的,我有這樣的認知。又或者是、有關聯的。
 
  在見到仙藏以後……又或是要再過幾天,我開始作起了這樣的夢。
  起先是很模糊的(日後回想)似乎只有兩三個影子晃過腦中然後就消失了也不是這麼在意,畢竟只是夢嘛。但之後就愈來愈明顯,到後來就演變成了──我開始在夢中,有自覺我是在作夢。
  但也只是這個樣子而已。
  有自覺不代表我可以控制,甚至有時候我覺得我在夢裡是扮演著共在同一個角色裡的兩個人。一個夢中的我,作著我無法控制的行為;另一個是旁觀的我,有認知但無法操控。
  大概就是這樣的,有些微妙矛盾但又說不清的定位,但也沒辦法因為是夢嘛。
  就連現在已經蓬勃發展的心裡學科,也都無法真的很清楚又完整地解釋一切夢中的形象符號,更有些神秘主張說夢是靈魂出竅……反正無法解釋的要怎麼掰都可以。
  因為有自覺到是夢,所以醒來後能記得也變多了。儘管我不曉得為什麼會作那樣的夢。
  (說起來我自己也沒有很喜歡看古裝或是時代劇……對忍者什麼的也沒有特別嚮往,那為什麼會一直作那樣的夢呢?)更別說我現在還是學生,什麼因為脫離學校生活許久而開始想念起來了……沒有這樣的事。
  
  (──而且,夢裡頭所遇見的那些人,也多是我所沒有印象的。)
  有些說法是,夢是現實的延續,是回憶的反芻。
  所以除非是惡夢或是春夢(因為這兩者定位又不同)如果是人,那多是在現實中就曾經有碰到過像是同學、家人或是親戚什麼的,會不認識那也是因為在夢裡臉多半會比較模糊,以及沒意識到是在作夢才會這樣。
  
  但我不是。我是有自覺的,以及在自覺到這件事以後,夢中的景象和人的臉,也逐漸變得比較清晰。
  雖然還是一樣多是一閃而過──但像留三郎、他出現在我的夢裡時我就會知道那是留三郎(這就很符合那個現實的延續這說法了)是土井老師時我也知道是他(儘管只有一次)但其他人,或者說是大多數的人,我卻都不知道他們是誰。
 
  「──啊,對了,還有仙藏。」
  我不禁脫口說道。
  那是在我寫日記的時候。我一般並沒有寫日記的習慣,只是在作了這樣的夢數日、又夢中的景象愈來愈清晰,所能記得的也愈來愈多後,我覺得不作起紀錄不行,不然一直悶在腦中卻不抒發一下也是挺苦惱的。
  然後我就想到了,對了還有仙藏,仙藏也出現在我的夢中,所以這果然是回憶的反芻了?
  (說起來夢到仙藏時……他身上穿的、好像和,我看到留三郎時,他身上所穿的是一樣的……所以他們都是忍者了嗎?)
  我是憑藉著我對於看過的忍者服這樣去推斷的。
  (啊,不過也有些人…還是該說小孩子?他們穿的是不同顏色的呢……所以那也是忍者了嗎?)但對方是小孩子耶。
  「說起來他們好像在夢中也的確是有叫我的……」我不禁想,「好像是叫什麼……叫什麼……」一時想不起來,要很努力地想──
 
  ──『伊作前輩──』
 
  「──對了,好像是伊作前輩來者的。」還是學長?啊兩者好像都差不多啦。
  (?……但為什麼是學長?那些是我的學弟不成嗎?)我們是在什麼忍者的校園裡嗎?
  想再深入想下去時,就會因為太過於模糊了而打住,畢竟每次夢的片段也都不是這麼清楚的。像有些只是一閃即逝就過去了連我想抓住也沒辦法,只要知道是在一處忍者的學校裡(應該吧?)有學弟(雖然不認識,但他們好像都對我很親切會叫我的名字)、有認識的人(像仙藏和留三郎)也有不認識的…對了這麼說起來,也有一個,不確定但好像是仙藏上次帶來的那個──
 
  「──文次郎。」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直接地就唸出來了。明明只有見過幾次而已,我們也不是很熟,但為什麼會夢到?又唸出來時會有種很熟悉,好像很懷念的感覺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但我記得我確實沒有很熱衷古裝劇啊──)其實是,我最近也沒有在接觸什麼江戶還是戰國時期的電影還是電視劇的。
  這也是我所苦惱,以及百思不解的地方。但最令我百思不解的,還是在那之後──沒錯我現在是在用一種倒敘的口吻在陳述的,所以我才會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在那之後──
 
  「──!」
  黑暗中,我毫無預警地睜開了眼睛。
  「哈、哈…哈……」
  一醒來,我就覺得自己在喘。脖子後、還有臉上也都是濕濕熱熱的我在流汗。我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有些心有餘悸,是抽筋還是痙攣了嗎?──
  因為心臟實在是跳得太激動了,汗也濡濕了我的頭髮和衣服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從床上有些暈眩又喘息地坐了起來。下了床我摸黑著想要去開我房間的燈並找毛巾來擦汗。但當我才抬起頭,並手伸出去要找牆壁時我就注意到了一件事。
 
  我的前方有人。
 
  怔愣。
  我一下子停下了腳步,不對是我的身體僵硬得不能動了。我想最驚悚的也不過如此,明明是在沒有開燈、現在外面又是半夜(應該)的黑暗裡,明明一摸出去都伸手不見五指的,但我卻很清晰──應該說,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在我前方,有一個很清楚的人影。
 
  和我的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影。
 
  「──唔哇哇哇哇哇!!!!!
 
  在認知到這件事並恐懼回來以後,我的身體也馬上就恢復了行動能力並馬上就忠實呈現了──我立即放聲大叫並馬上不由分說地急急往後退,甚至還一不小心撞到了櫃子而整個人身體往後面的地上一跌。
 
  「──哈、哈、哈……!」
  ──太好了,我終於能夠理解那些碰到鬼的人是個怎麼樣的心情了。
  儘管這是事後才加上的,當下我可沒這麼閒情逸致,我連快嚇死都來不及了。
  我不斷地急促喘氣、吸氣、換氣,因為太過驚嚇和畏懼,而使得往後摔倒後身體太過於僵硬而害怕得無法再動。連頭和眼睛也是。我只能直直地望著我前方的人──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臉、還有整個人──奇妙的是他好像也沒有要作什麼的打算,只是這樣沒有表情地看著我。若不是我很清楚我不是穿那樣、也沒有像他這麼震驚的話,一定會以為前面有一張鏡子。
 
  啊、對了還有,他的臉,看起來也比我的白──雖然我覺得我「現在」應該也是很白的。
 
  「……你、你…你、你、你……」
  過了好久(我不知道有多久)我總算才能恢復了說話的能力,並不禁問起了我前方的人道(仔細想想那時候我還真大膽):
  「你到底……到底是、誰啊?是誰……為什麼、為什麼會和我長得……長得這麼、這麼…像……」莫非是我的靈魂出竅了不成嗎──?但不對啊,眼前的這個人,他的穿著是──
 
  『……──』
 
  接著我看到他、緩緩地張開了嘴巴──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但我想不是,因為在同時,從我的耳邊還是腦中也響起了一個聲音──我想應該是他的,儘管那聲音和我的聽起來也好類似──
 
 
  『──我的名字叫作,善法寺伊作。』
  眼前的人、不對還是亡靈?幽靈?鬼?我不知道,總之他在我的腦中(應該吧?)這樣說了。
 
  『我叫善法寺伊作,是一個應該已經死掉的職業忍者。』
 
  『──用你們比較能接受的說法,應該就是所謂的「亡靈」了吧。』
 
  ──好吧真的是亡靈了。
  我馬上狠狠地吐槽了我自己的嘴巴。
 
 
  ===
  發展會愈來愈致鬱(拜託快打我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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