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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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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合/伊作】亡霊の唄(下完)

 

  ──我出生於一個充滿戰亂的時代。
 
  年代?嗯……抱歉,我已經想不起來了呢。(苦笑)
  當然對我來講那不過只是閉上眼睛以前所發生的事,但……該說是因為已經成為幽靈了呢?還是在這個時代過了太久導致腦中(儘管我已經沒有腦)對時間的記憶產生了錯亂或遺失?
  我隱隱約約地記得有幾個應該是年號的東西,但我並不記得,有哪個到底是我出生時、還是在我出生以後到我死前所依序排列的順序,所以姑且就先這樣吧!
  啊,但我還記得,我是在四月出生的喔。還是在四月初,嗯嗯、就是那個冬天已經結束,有時會下著綿綿細雨、但又很舒服,像在迎接著春天來的四月嘛。咦?你問我為什麼還記得?
 
  ……
  ……或許……是因為,我還記得,到現在我還記得,文次郎他們、也就是仙藏他們,曾經……在四月,那個剛開學不久的某一個日子裡,為我和留三郎以及其他在開學以前生日的人,曾經偷偷地要舉辦一場生日宴會,但卻被我們給搞砸了的事吧!啊哈哈、說著又想起來了呢,那時候真的是好驚險又一團亂啊,我都還記得那時候我們是有多緊張,但在事件之後卻又有多抱歉……當然之後他們還是有為我們再辦了一場(真的很謝謝他們呢)而他們的理由當時是:
 
  因為你們生日是在春假的時候吧?但那個時候沒辦法慶祝所以……就開學後再補辦了。
 
  ……
  啊啊,抱歉,我不是有意要陷入沉思的。只是……咦?你說我看起來好像在哭?這樣啊,但應該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已經是個幽靈了啊。幽靈是不會有眼淚的,所以……但是……嗯,不能否認,我確實是有些感慨的呢。畢竟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啊、對了對了,說到生日,留三郎也跟我一樣、嗯,就是那個,和我同所學校裡的留三郎。他也跟我一樣,是在四月裡出生的喔。還只差幾天而已呢!之前我有看到你們電視上很常出現的那個什麼……星座是吧?就是對應生日那個,我跟留三郎,也是同個星座的呢!就是那個什麼……對對、牡羊座的,啊啊想起來就好高興喔,我跟留三郎不僅是同月生、也是同個星座……咦?
 
  你說……你跟留三郎、就是你所認識的那個留三郎,也是一樣的?你們也都是四月生、都是牡羊座?……啊啊,這樣啊。這樣或許說不定真的是……命運來者的呢。(苦笑)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說些讓你聽不懂的話的。那麼我們快點進入主題吧。嗯……你說要從哪裡開始?從我為什麼出現?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啊……果然一開始就是這麼難的呢。(苦笑)
 
  讓我想一下,首先第一個,我為什麼出現這個,雖然當時是跟你說了我不清楚,因為從我睜開眼睛……對,就是我死亡以後再度睜開眼睛時,我就已經在你身邊了。儘管到現在,就算我已經有點眉目了但我還是……但我可以,把我所想到的那點眉目告訴你,也或許這僅僅是我的猜測,但這也是,在我觀察你、沒錯,是『你』,和我同個名字又同樣長相的善法寺伊作,以及周圍的人所想出來的。所以請容我先擱著等到後面再講。
  至於第二個是從什麼時候出現……嗯,你這是問我醒來的時間對吧?這也是有些困難的呢(苦笑)因為當時我並沒有去看所謂的『日期』及『時間』。但我可以確定是在你開始寫日記、嗯對,就是你開始記錄你所作的『那些夢』之前。
  你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那當然是因為,我一直看著你的關係了啊。(苦笑)
  就像你所說的,我的確是在你能看得到我以前,就出現在你身邊了。當然一開始我也是很驚慌的,因為就像我告訴過你的,我很『清楚』地記得我已經死亡了的這件事。所以為什麼會醒來、又為什麼醒來後卻又是這個樣子,當下我也是非常地驚慌又不解的,但我馬上就適應了並理解過來這情況──因為『你』,和我同名又同個長相,甚至或許連身材都一樣的你。
 
  因為我比你還要早察覺這件事(我是指能看見對方)所以連你周圍所遇見的人、所發生的事還有你自己本身,我都是在一旁看著。嗯,沒錯你猜對了,『那一天』並不是我第一次看見留三郎……實際上我在更早以前就看到他了。就在你還沒看到我的時候。同樣的包括仙藏、以及土井老師也是,其實我也有看到其他……但因為你好像還沒見過或是認識他們所以就先不提了。
  再回來本身,文化祭那天,在遇見仙藏以後你曾經問過我是不是對你作了什麼……不然為什麼胸口的感覺會這麼痛、情緒會如此激烈……關於這點我也很抱歉,但我真的沒有作什麼。我可以發誓,就算在你還沒看到我以前,我也從來沒有對你作過什麼。因為我『無能為力』。
  但可以告訴你,就算是在你還沒看見我以前,第一次看到仙藏時,我的……胸口的這股騷動(儘管我已經沒有胸了)和你是一樣的。我實在是太震撼了,在那個當下──儘管在看見留三郎、以及土井老師時就已經讓我震撼過一次,但在看到仙藏時──至於那時你為何會沒有感覺我想可能是因為……那個時候你還沒看到我,所以我們之間……還沒有產生那種,情緒上的聯繫吧。我是這樣解讀的。不然你也不會,感受到『那時』當我望著留三郎,心中一直存在著的那股悲傷了不是嗎?(儘管我已經沒有心了)
 
  到這邊你或許也已經察覺…嗯?你說太過複雜了你要先等一下?嗯,可以喔。我也很抱歉,一次就告訴了你這麼多。但因為你想知道……我的意思是,你想要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包含我自己本身、以及你所作的那些『夢』──而我希望,在我告訴你以前,能夠先向你訴說這些,這樣在我要繼續接下來的話、以及猜測時,你才不會更加覺得跳躍或是難以接受(儘管我想或許很難,或許吧)。
 
  至於你所作的那些夢……你曾經說過,或者是,你和『留三郎』曾經討論過,你之所以會作那些夢,是因為我靠近你太近,又一直在你身邊導致我生前的記憶影響到你而反映在夢上──如果我沒有看見留三郎、又或是土井老師以及仙藏,甚至是文次郎的話,或許我也會,這麼以為的吧(苦笑)。
  因為我太過於靠近你、導致你被我生前的記憶給影響,又因為是夢,所以你會不自覺地把你現實中所認識的人給直接套用在我所影響你的夢當中──但是,伊作,你少說了一件事,或者該說,你沒有告訴留三郎這件事。
 
  就是在你的夢中,所碰見的那些人,又或者該說是我的記憶,與你現實中所認識的那些人,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不論是名字還是長相──你要說是巧合嗎?嗯……或許呢(苦笑)如果,已經出現了同樣的四個人還可以稱之為巧合的話。別誤會,我並沒有諷刺你的意思。只是,你自己也很清楚的不是嗎?不僅僅是我和你、就連留三郎,以及仙藏……我說對了嗎?仙藏也是,十二月出生的對不對?
 
  ……
  我很抱歉,讓你感覺如此的不舒服,或許就算我不再接著說下去,你也已經有所想法……
 
  「不對。」
  但你說道:
  「不對。這也只是……巧合而已。對,是巧合。不是偶爾…我是說偶爾,也會有這種情況的嗎?」
  你像很勉強地笑道:
  「偶爾也會有的吧?我是說、不同時代,沒有什麼關係但長得一模一樣,名字和出生月份也是剛好……」
 
  ……你曾經,有跟我說過,你跟仙藏的初次見面……是在立花站對吧?
  「……是又如何?」
  以及我曾經聽留三郎跟你說過,你對……『立花』這個名字,有著一份特別的情感與執念是不是?
  你的表情忽然一變。
  「……你想要,說什麼?」
  你的表情浮現出一層戒備,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我不用特地說出口,你也已經想到我要說什麼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表情,因為我……
 
  『……我想,你對「立花」……或者該說你對仙藏……會有那樣特別的情感以及執念的原因……是因為,我的關係。』
 
  你的神情登時變得有些怪異,但更多的是困惑。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問道。
 
  我想了一下。曾經我思索過很久要不要告訴你,因為這並沒有證據…說穿了也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但是,看到你對於仙藏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那樣,或許連自己也不曉得的,你也曾經對我說過,不曉得為什麼會這麼想找到他,從那一次見面以後;也不曉得為什麼對仙藏會有一種『懷念』的感覺;不曉得為什麼會感覺很安心,只要跟仙藏在一起;因為這樣,所以我…我…──
 
  『……我曾經,應該說,在我,從忍術學園畢業以前,曾經有跟仙藏,交往過一段時間。』
 
  你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我……以前,曾經跟仙藏、跟留三郎、甚至是跟文次郎……在同一間忍術學園唸過書,當了六年的同學……這件事情,你是已經知道了。』
 
  你沒有反應。
 
  『我……曾經、不對,應該說……就算是現在……我也還是……非常、非常地……喜歡仙藏……。我對仙藏抱持著超出「朋友」以上的情感,甚至勝過於對留三郎……不對、應該說這兩者是沒辦法去相提比較的。但是我確實……對於我而言,仙藏是……我一個,很特別、很特別的對象。』
 
  你沉默了很久,最後才有些乾澀地說道:「你……喜歡、仙藏嗎?」
 
  我點了點頭。
  『我非常……非常地,喜歡他。而在當時我也知道這件事。我告訴了他……而仙藏他也,接受了我,回應了我這份情感。』
 
  我不自覺地揚起微笑,就算我自己看不到。
 
  『我們曾經在忍術學園度過了很幸福的一段時光……當然,在忍術學園的任何時候都是幸福的。那是……在我一生中,所度過最幸福、最幸福的一段時候了。……這些,有作過那些夢的你,應該也有所感覺的吧?』
 
  你先是閉起嘴巴,然後抿成了一直線,僵硬地搖一搖頭。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所以我也沒拆穿你,但我知道你的眼中有著惶恐。
 
  『後來……嗯,因為畢業的關係,我和……仙藏有著不同的夢想,所以我們……分開了。簡單來說就是分手了吧。』我不禁苦笑。
  『但是我……就算那樣,我也從來沒有……忘懷過他。直到現在,就算看到仙藏……我是說,你所認識的那一個。我是真的很驚訝很驚訝,就算已經見過了留三郎和土井老師……但是仙藏…不僅名字,就連長相也……雖然現在是短髮的樣子,但連聲音還有表情都……』
 
  「……這跟、」你僵硬地開口,並語氣中有些不穩定地說道:
 
  「這跟……我、對立花,對『立花』這個名字……還有仙藏,會這麼在意又有……什麼關係了?我是說……你跟,你那個時候……所認識的仙藏……」
 
  我沉默了一下,接著我緩緩地說道,而這也是我所認為最能夠解釋我們之間、以及你所疑惑所有聯繫的『猜測』:
  
  『……我是,在你的靈魂中,屬於還有著前世碎片的你。』
  我繼續說道:
 
  『你對於「立花」的執著與在意、以及在看到仙藏時,胸口會湧起說不出無法解釋的情感、拼命想找到他的執念,這都是因為……我的關係。因為我在你的前世對於仙藏所存在的特殊情感,至今依然存在你的記憶、更或者是靈魂裡,所以你才……』
  「等等、等等,你等一下……這段話……是什麼意思?」
  你像有些不敢置信地說:
  「你說你是……在我的靈魂中……?還有著前世碎片的……?這種講法、不就好像……是在說,你是我的……」
 
  『前世。』我接口道,因為我知道你說不出口:
  『沒錯,我是這樣想的,用現在一種所謂前世今生還是輪迴的道理來講的話,我就是前世的你……』
  「這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但你馬上激動地說,我並不怪你會有這種反應:
 
  「你說你是、等等,你是說……你是、前世的我?也就是我是你的轉世?我們其實是同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因為、留三郎曾經說……就算真的是這樣好了,那你已經死了、到這現代轉世成我……那現在這裡的『你』又是什麼了啊?!是、」
  『所以我說,我只是,在你的靈魂與記憶中,還有著前世記憶的那一塊而已。』
  我苦笑說道: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說過我是亡靈……某方面而言這也是正確的。因為我確實是「死了」。所以現在若還存在著,那一定是幽靈無誤。但因為你是我死後所輪迴轉世在這個世上的,所以……』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啊?!這根本說不通啊、什麼還有著前世記憶那一塊、什麼碎片的……這種、太過於超乎常理的事情、留三郎也說過,前世今生什麼是沒有辦法去證實的,所以……」
 
  『是,的確沒有辦法去證實。』
  這我也承認道:
  『所以現在我所說的,充其量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只是說……』
  接著我苦笑:
  『如果我……真的就是、所謂的「幽靈」的話,那我就不會其他的幽靈都見不到、而你……也不會除了我以外,卻都沒能見到其他的幽靈了。』
 
  你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接著想了一想,試著說:
 
  「那個……我剛才想到說、會不會……有、祖先這個可能啊?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的姓氏一樣,就代表一定是從你這個時候就傳下來的吧?就算不是你、會不會也有可能是你其他的親戚所傳下來,到我時剛好長得很像你……」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說:
  『就沒有辦法解釋……為何從你有記憶以來,就會只單獨對「立花」有特別的情感與執念了。』
 
  你一下子閉上了嘴。我看出來你的表情非常地掙扎。也難怪,因為連我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很不可思議──的確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被證實的,但說穿了,『我』現在自己本身的存在,就是無法被證實但又確實存在的例子。
  而我知道,『你』自己本身,也非常地清楚,那些夢,並不只是個單純的『夢境』──因為我看過你的紀錄,在、寫下,那些夢境的內容時,隨著後面你也寫得愈來愈詳細、愈來愈清晰,我知道你是對『它們』存有感情的,因為那等於是『我們』記憶裡的一部分。
 
  接著你開口了,並扶著一部分的額頭道:
 
  「你說你是……我的、前世記憶的那一塊。」
  『……是,我的確是這樣認為的。』
  「那麼為什麼、」你試著想要說:「為什麼……你會用這種形式,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的意思是,出現在我的身邊?」
  我想了一想。
  『……我……也想了很久,其實也只是猜測而已。你開始作那些「忍術學園」裡的夢,應該只是不久前的事而已吧?』
  你愣了一下,接著說:
  「要說不久……也是兩個多月左右以前的事了。」
  『跟我醒來的時間差不多呢。』我不禁苦笑道,接著說:
  『所以我認為……我會以,這種形式出現,或許跟……你作的,那些忍術學園的夢,也就是我生前的前世記憶,有所關係。你曾經說過你是在作了一個惡夢,並醒來後才開始看到我的,所以我想那或許就是……以及你從小時候就對「立花」的執念,還有對仙藏的……我猜也有……』
 
  「──請等一下。」
 
  突然你打斷了我的話。我抬起頭來,卻見你的表情登時變得非常微妙。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又像是皺著眉,無法理解般的望著我:
 
  「我現在整理清楚了……你剛才說、我對……『立花』這個名字的執著,以及對仙藏之所以會有那樣熟悉的懷念情感,都是因為你?」
  『是,我認為是這樣的。因為我對仙藏……』
  「這段話是什麼意思?」
  但你飛快打斷了我道:
 
  「意思是、我……會有這樣子的、我的意思是,連我自己也無法解釋的、包括我當初會這麼想去立花站、以及到立花站碰到仙藏、會這麼想要再見到他、對他所有抱有的一切情感,都只是因為,你的關係?!」
  『…我……』
  「這樣的話我無法接受!」
  突然你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哀傷,我知道你受到了傷害:
 
  「的確、我……自己也知道,應該說我也很疑惑,為什麼我會對『立花』……但就算像你所說的,我會對立花有執著,是受到你生前記憶與情感的影響,但你要說,我對仙藏也是嗎?!甚至是對留三郎、對土井老師、對於任何我所夢到過、並也出現在我周遭的人──你要說會產生好感,都只是因為前世的關係嗎?!」
  『…我……』
  「我不想要這樣!」
  果然你難過說道:
 
  「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的,包括情感、記憶還是靈魂什麼的也是!如果只是因為前世什麼、才有了聯繫或者好意的話,那樣…那樣的人生、又有什麼意思了?!我不想要這樣!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我就是『我』!請你不要把你自己的、情感還是記憶,都加諸在我身上!」
 
  『……』
  『……嗯,你說的也是呢。』
  聽完我也有些悲傷地笑了一笑:
  『的確,就算我們是一樣……但現在的、應該說以前的「我」,已經不在了…我已經死去了,現在還活著的,則是還存在這世上的你……這種事情,其實我也是很清楚了解的,但是……』
 
  『──就算、這樣……我也還是…很想要、在死前,能夠再見到你最後一面的啊…--』
  『仙藏──…』
 
  接著我閉上了雙眼,並不再存於這個世界上。
 

  ※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但卻無法作出什麼。
 
  我並沒有對我的話,感到一分的後悔。因為當下我是真的這樣想的,在想到、我與留三郎,甚至是我與土井老師、文次郎,以及仙藏,我們之間的互動以及對對方隨之產生的好感,卻都只是因為受到所謂『前世』的影響時──我是真的、覺得很難過,也很不甘心。我覺得很不甘心。
  但是、當我……看到『伊作』,卻就這麼眼睜睜地從我眼前消失、並最後留下了那樣的話,還有那樣的表情時……我卻突然覺得,很空虛、也很難過。彷彿這是我的錯──他會消失,會突然就這樣地消失、是我所造成的,我的錯。但我──…
 
  「──喂伊作、你到底事情談完了沒啊,怎麼都沒消沒息……咦?喂、你幹嘛…為什麼哭……」
  「……咦?」
  等到被留三郎提醒了以後,我這才發現,我早已經淚流滿面、卻都沒有辦法停止了。我不斷地用手去擦,同時也斷斷續續地說道:
  「不、我…我也不……知道啊,就突然……」
  「明明就、沒有發生什麼……只不過是……但是…、卻、突然……胸口好、疼…好難過──」
  明明就沒有作了什麼──…
 
  但是,在身體的某個角落,某個、深處,卻會突然覺得好像少了一塊似的,沒來由的,變得、疼痛了起來,並且再也補不上──…
 
 
  ──為什麼──…?
 
 
  ===
  好啦調合組的戲份(或者該說是兩個伊作的戲份)就先到這裡結束了XD
  下篇若有後續應該就是開始交代犬猿組了吧,雖然那好像才是核心…(咦)明明一開始是為了調合組才寫的(掩面)好啦真要講所有的開端也的確是他們,不管是室町時期、還是現代的都是,調合組(或者該說伊作)都是一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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