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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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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誌】文食滿07



   『回答我的問題。』
  望著眼前的人,留三郎再一次地說道:

  『小平太那傢伙說,你弄在我身上的那個腳鐐除了用來限制我的力量以外,還會…不讓我受外在力量所傷害。像之前我們第一次去小平太家、以及之後我一個人隻身前往,都是因為有腳鐐的關係才可以平安進去,這個是真的嗎?』
  「……」
  『還有,我本來以為,我在受傷以後傷口會這麼快好是因為我本身復原能力的關係。但小平太也說不是。他說在我的能力受到壓制以後,復原力當然也不可能和原先的一樣好。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你的關係。』
  「……」
  『雖然之後小平太還說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例如什麼那個腳鐐是把你我給連繫起來、嘖好噁心,還有什麼我離開對你來說是造成了一大傷害……』
  小平太真多嘴。當下文次郎這樣想道。
  『──但這些我都不管,因為跟我都沒關係。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是你當初自己的自以為是才會導致有這種下場。所以我不會同情你,也不會因為這樣而對你有任何好感或愧疚。』留三郎說道。
  「……那為什麼、」
  『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留三郎說。同時那雙眼也毫無畏懼地迎上了文次郎的視線:

  『我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這是有關我的事情,所以我想要知道。就只是想要知道而已,除此之外跟其他的都沒有關係。』
  「……」
  而文次郎則是在沉默了一下後,才突然別開了留三郎的視線並說道:「就算知道了,那又怎麼樣?」
  『哈?』
  「就算知道了那又怎麼樣?」文次郎再說了一次,這次他望向留三郎了:
  「知道對你來說也不會有什麼好處,更不會有任何改變。知道了那又怎樣?你想做什麼嗎?你想改變什麼嗎?」
  『所以說、我就只是想知道而已……!』突然留三郎感到一股怒氣提了上來。什麼啊這傢伙,果然又要打馬虎眼了嗎,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啊,每一次每一次都是……!
  「所以說,你知道了以後到底是想怎樣呢。」像是有些不耐煩地,文次郎搔了搔頭髮說道:
  「雖然你前面說,你就只是想知道而已。但是,你能夠保證在你知道了以後不會有任何動作嗎?不會想做什麼的嗎?──話說回來,若不會想做什麼的話,打從一開始就不會想知道了不是嗎?」
  『你…!』
  一瞬間留三郎立刻衝到文次郎的面前並把他的衣領給提了起來,同時憤怒吼道: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我說想知道就是想知道!就算之後有什麼動作那也是我的事!又與你何干了啊?!你會不會管太多了啊!你從以前就是這樣、從來不肯告訴我任何事情──』
  「留三郎、」
  『把我抓來這裡也是、囚禁在這裡的事情也是、禁錮我的能力也是……你從以前、就一直都是這樣!從來不肯告訴我這樣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啊?!這樣隨意擺佈我很好玩嗎?這樣控制我很好玩嗎?為什麼我每次都一定要照你隨心所欲的去做……!為什麼、』他受夠了啊。

  他受夠了啊,對於這種的生活方式。
  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曉得。每次就只能受制在文次郎的控制之下。被他束縛在這種地方。他就連和文次郎之間到底是什麼、這樣不穩定又扭曲詭異的關係都不曉得。啊啊是了他怎麼忘了,他們之間其實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啊。
  每次只要去問就一定會碰壁、一定會得不到答案。他已經受夠了啊。對於什麼都不知道的自己,和對什麼都只能坐以待斃的自己。
  每次都只能被動式的、自己嘗試著去尋找答案,但就算找到了卻還是曖昧的模糊的一片,而那個唯一能替自己解答的人卻又什麼都不告訴他。
  連小平太、甚至是長次和仙藏都知道的事情,卻只有他一個人不曉得,就像個白痴似的一直被蒙在鼓裡。他討厭每次小平太在望著他時,像是知道什麼但又刻意不告訴他的表情;他也討厭每次仙藏來時都只是望著他像是頗有玩味的笑意,更討厭長次在每次望著他時那像是同情般的眼神……!
  他討厭這一切、但他更討厭文次郎。他討厭文次郎每次都任意妄為的作法,也討厭什麼都隱瞞著不說出來的死孤僻。為什麼啊為什麼啊、都把他弄得這麼慘了難道還不夠嗎?為什麼他一定要──

  『──到底、我對你來說是什麼啊?到底你是把我當成什麼了啊!』


  聞言,文次郎先是在一瞬間瞠了雙眼,接著他伸出手來就要把留三郎給拉過來。但留三郎馬上就甩開並怒瞪著他。見此文次郎先是皺了皺眉頭,接著他再做了一次,這次他從椅子上起來了。但留三郎還是再一次地甩開,擺明了就是不領他的情。
  「留三郎。」
  『不要靠近我。』
  對於文次郎已經帶有威脅性質的低沉語氣,留三郎只像裝作聽不到。他毫無畏懼地迎上了文次郎的目光,同時周身也像充滿戒備似的帶著一根根的刺。見此文次郎先是搖了搖頭,接著他馬上、應該說突然就一個箭步上前,迅速就抓住了留三郎的手,並轉了個方向強迫他要坐在椅子上。
  『你做什、走開不要碰我!我不要──我說走開啊!!』結果留三郎一腳就用力踢開了文次郎。

  「……」
  『……』
  他們先是沉默注視著對方,當中還挾帶著留三郎因過於激動而發出的喘息聲。接著下一秒、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他們就這樣扭打成了一團。文次郎用力地壓住留三郎的頭並用力扯住他的頭髮、想讓他安分下來;留三郎則是拼命地反抗並一直不斷地攻擊他,他們突然一下子就退化成野生動物似的全咬成了一塊,誰都不肯退讓誰、也都不肯先認輸或是先放棄。
  留三郎拼命地要咬文次郎,在咬不到時就用手去抓傷文次郎的臉,或是用拳頭去打文次郎的臉和肚子,他實在是太生氣了,以至於忘了眼前的人其實要比現在的自己強,三兩下就可以制伏自己,又或是忘記了以前曾經因此而受到的屈辱;但另一方的文次郎顯然也忘記了,在幾次要制伏留三郎卻未果後,他的脾氣也顯得愈來愈暴躁,眼睛也愈來愈紅。他開始轉防守為攻擊,在留三郎要咬他時就迅速抽開並用力甩了留三郎一巴掌,在後者要踢他卻閃避不及時就先悶哼一聲,接著再回揍留三郎一拳──他們彷彿全都忘記了之前的目的以及原因,只想把這份氣狠狠地出在對方身上而已。

  房間因為他們的打架和紛爭,而開始發出一些備受搖晃的嘎吱以及轟隆聲。此外不只客廳,連整棟房子的樑柱也開始因此而發出了一些震動聲。作兵衛等人看這情形不對,趕緊就衝到房間去找那兩人,但是──

  『潮江先生、食滿先生!』
  當他衝到房間門口時,卻看到那兩個人打成了一團。兩人的表情全都凶狠得要命,出手也互不留情誰都不肯讓誰。作兵衛一下子看傻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左門見狀本來要衝進去,卻馬上就被作兵衛給抓住了:
  『等一下!不能進去太危險了!』
  「爸爸、媽媽!」左門不理他依然要進去,好在三之助也及時拉住了他。這時他突然聽到留三郎說道:
  『作兵衛、出去!』
  『咦?』一瞬間作兵衛先是愣了一下,等聽到食滿再說一次後才終於意會了過來,並趕緊把那兩個給拉了出去道:
  『好了好了我們走了……這裡留給爸爸媽媽來處理……』同時也關上了門。
  結果沒過多久,轟隆聲和震動聲就逐漸地減弱了下來,作兵衛想可能是因為他們已經打完了。他們已經這個樣子很多次了,所以多次下來作兵衛等人倒也是已經習慣了。只是這次會這麼劇烈倒是令作兵衛很納悶,很少看食滿先生和潮江先生都會這麼暴躁的,是出了什麼事嗎?
  雖然很疑惑,但他也不敢現在就去問。儘管房子已經隨著劇烈震動的平息,而再次安靜了下來,連施加在房子建築裡的術法也開始發揮了功用,並修補先前房子被破壞的地方,但他還是不敢靠近。

  房間周圍十足地靜悄悄,但他卻完全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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