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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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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誌】調合組01

 
  留三郎知道仙藏這個人是在有一次仙藏來拜訪文次郎的時候。
  聽文次郎說他們似乎是同業(差別僅在於文次郎除魔時多半是用自己所製作的除魔器具,但仙藏卻是以符咒居多。此外留三郎後來也發現到,仙藏很常藉由咒術來賜與東西力量,並驅使它們來為自己效力。)的樣子,實際上第一次見到仙藏時,留三郎很難把仙藏這個人和「除魔」兩個字劃上等號。
  仙藏有一張過於精緻的臉孔,至少在留三郎以他目前所見過的人類臉孔來說是如此的。他與文次郎等人認識,但他身上卻完全沒有和文次郎等人相似的氣息。實際上仙藏就像是個異類,留三郎不喜歡他,應該說從第一次見面就不喜歡。
  「你給自己找了個樂子呢,文次郎。」
  他記得第一天認識仙藏時,就聽到仙藏這樣對文次郎笑著說道。那天是他應的門,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仙藏就一直用一種極為奇特的眼光盯著他瞧。有些像是在打量他,接著才咯咯笑著對文次郎說道。
  只不過是句簡單的話,卻給留三郎帶來了極大的不舒服。他才不是文次郎的樂子!他很想這樣吼,但在文次郎的沉默和仙藏那帶笑不語的表情下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文次郎莫名的安靜,儘管他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雖然沒像長次這麼嚴重但在小平太和長次有時來拜訪時,他偶爾還是會插上一兩句,但在仙藏來以後,他的表情卻繃得緊緊的,似乎連嘴巴都不想開。
  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同業嗎?留三郎不是很確定。就算是同業好像也不代表是朋友,雖然仙藏說了他是文次郎的同業和朋友。
  留三郎不喜歡仙藏,一直都不喜歡。儘管仙藏可以說是和他互動最少的,但那眼神和唇角總是若有似無的微笑卻總是讓他很不舒服。他總是覺得仙藏像在盤算什麼又或是知道什麼但卻又什麼都不說,仙藏沒多問他和文次郎之間的關係。和小平太一樣雖然一開始對他會出現在這裡很稀奇(文次郎你到底有多孤僻),但在聽了文次郎那擅自的解釋(並完全不理會他的辯解)之後就擅自地曲解,當然仙藏沒直接說出來,但那彷彿什麼都(自以為)瞭解的表情卻讓留三郎更加不悅。
  『你那同業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
  他曾經這樣直接對文次郎說過。
  「我也這麼覺得。」但沒想到文次郎也附和道。
  留三郎挺是驚奇地望著他:『我本來以為你們是朋友。』
  「是朋友沒錯,但跟那個沒有關係。」文次郎說:
  「我們是因為同業的關係才會成為朋友,除此之外就是那傢伙很聰明,他知道很多事情。」
  『舉例來說?』
  文次郎用下顎點了點他腳上的腳鐐(他決定這樣稱呼它了)說道:「你腳上那個就是他在教我咒術的使用後自己研發出來的傑作。」
  留三郎真是恨死仙藏了。

  除此之外仙藏並不常來拜訪文次郎,這對留三郎來說倒是件好事。仙藏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不舒服,和對文次郎的厭惡不同但這感覺更令留三郎無法忍受,用譬喻來講仙藏給他的感覺很像是一條蛇,冰冰冷冷的卻又潛伏在暗處,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心裡在盤算什麼。
  此外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仙藏每次來拜訪文次郎時,都會帶著伊作。

  留三郎認識伊作的時間和認識仙藏時是一樣的,因為每次仙藏來時都會帶著伊作,而且每一次伊作都是只安靜跟在仙藏的後面,從來不會說句多餘的話,他只會微笑而已。
  「這是伊作。」
  第一次見面時仙藏就只簡單的說了這樣的話,然後旁邊的伊作點頭致意。自我介紹就這樣結束了,此外留三郎後來發現,除非仙藏開口說話,不然伊作永遠是跟在仙藏身邊並從不開口的,他一向只聽從仙藏的指令。
  『那個跟在仙藏旁邊的…我記得是叫伊作是吧?』留三郎曾這樣問道:
  『你知道他是仙藏的誰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文次郎的語氣聽來不太愉快。
  『我只是好奇而已。畢竟我看他每次都跟仙藏一起來,但又只跟在仙藏身邊……』連話也不會多說一句,就算是家僕或屬下也太過於聽話了吧?
  此外,伊作常常給他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是什麼他一時也說不上來,但他總覺得,伊作有些奇怪。身上的氣息和仙藏有些類似但又不相同,就像是…就像是……
  「這種事情你不用管,反正你別去跟他接觸就好了。」但文次郎卻只這樣說道。
  他討厭文次郎的這種語氣,好像他只是一個全然毫無用處的白痴,連告知一下的必要都沒有。偏偏文次郎愈講他就愈要跟他作對,留三郎一直都是這樣的。
而在剛好之後的某一個日子裡,當仙藏來拜訪文次郎時留三郎難得地看見伊作沒有跟在仙藏身邊,他正在屋子裡散步。
  『咦、你是……?』他剛好與伊作不期而遇。
  「啊,你好。」而伊作在碰到他後也沒愣住,在對他有禮貌地點了下頭後還是維持著臉上的微笑道:
  「你是留三郎先生對吧?」伊作有副溫和的微笑與聲音。
  和仙藏截然不同,伊作看起來就是一個溫和又安靜的好好先生。溫柔、祥和、安靜又謙卑,尤其一直跟在仙藏身邊更顯得他就像一個忠實的僕人。但留三郎就是哪裡覺得怪怪的,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讓他覺得很不對勁。
  『是。你是叫伊作對吧?』他再確認了一下。
  「是的。」伊作說道。
  『難得今天沒看到你跟在仙藏身邊。』他直接說道。
  但伊作只是笑了一笑:「仙藏說不需要,他說我可以在這棟房子和附近散步。」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留三郎不禁想道。而且令他很不舒服,儘管伊作給人的感覺很溫和又和善,但這過於聽話的行徑卻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彷彿除了仙藏的話以外,他沒有任何的自我意志。
  『你很聽仙藏的話。』
  「是的。」
  『為什麼?』
  「因為他是我的主人。」
  『主人?』但他聽到伊作是直呼仙藏的名字啊。
  「因為仙藏要我叫他的名字。」
  『你跟仙藏是什麼關係?』他開始感到好奇了。感覺不像親人,那是家僕?屬下?不會是愛人或男寵吧?
  「仙藏是我的主人。」這句話他剛才聽過了。
  「我是仙藏的所有物。」哈?
  「仙藏說,我是他的所有物。」伊作說道:「所以我就是仙藏的所有物。」
  『啥……』
  「伊作。」這時留三郎聽到後面傳來仙藏的聲音。同時伊作也毫不遲疑地立即經過他的身邊,並直接走向仙藏去,連聲表示歉意的話都沒有。
  而在伊作經過留三郎身邊的那一瞬間,他也終於瞭解了,為什麼他會覺得伊作一直給他一種很奇怪卻又說不上來的違和感覺,原來不只是那對仙藏的百依百順,還有那幾乎沒有自我思考的機械式回答,而是因為……
  伊作身上,根本沒有一點活人般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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