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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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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誌】五伊篇08:過去篇01

 
「──結果那傢伙還是去了啊。」
「因為他的個性很固執。」小平太說道。「在沒有親眼看到或是確認以前,他都不會輕易收手的。」
他們現在正在離文次郎家有段距離的一處森林裡。
原本他們昨晚是寄宿在文次郎家的,但隔天才一醒來仙藏就沒見到了文次郎的人影,是聽小平太說他才知道的。
「他以為他的身體是鐵打的嗎?明明之前才吐了血又受過那種傷,現在就、」
「呀哈哈哈!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因為他就是那個性。」對此小平太也僅是爽朗笑道。「不過放心啦!那種小傷對文次郎來講還不算什麼的。再說這次還有長次跟著他去,我想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
「唉,算了。就給他去吧。不然他那個性要他只是等也確實有點困難。」仙藏也不禁嘆了一口氣道。「說起來,今天怎麼沒看到你跟竹谷在一起?」仙藏好奇問道。之前總是可以看到小平太纏在竹谷身邊的,今天倒是難得沒看到那幅畫面。
「竹谷有事離開了。聽他說還是要找其他人幫忙的樣子。」
「我還以為你會阻止他。」
「你也知道竹谷是那種只要一肩扛起了,就不會輕易放下的人。」小平太說道。「再說他對這次事情好像也很在意的樣子,所以我就由他去了。」
「那你呢?」仙藏問道。看之前小平太的態度他本來還以為小平太是很喜歡留三郎的。「你不去幫忙一起找嗎?」
「這個嘛,我倒不擔心留三郎不會回來。就像仙藏你所講的,既然那些人是要殺文次郎,就代表他們一定還會再回來的。」
「意外地很有信心啊。」
「因為我相信留三郎是不會對文次郎全無感覺的。」說到這裡小平太也微微一笑:
「我和文次郎已經認識很久了,所以我很了解他。但同樣地我也很了解留三郎,他們在某方面是很相像的,所以才更能肯定這一點。」
「嘛,這我倒是無法否認。」連仙藏也笑了。「包括不會對對方坦率這一點。」
「對吧?所以我一點都不需要擔心啊。」小平太嘻嘻笑道。「倒是那另外兩個……叫什麼久久知和尾浜的……」難得會看他露出沉思的樣子。仙藏不禁想道。
畢竟以前不管什麼事情,小平太總是不太會去擔心的。除了自己和文次郎等人的事情以外他也全不關心(老實說仙藏有時候真覺得他這點無情的程度更勝文次郎)他也不怎麼會去多想,沉思這種事情仙藏認為完全不適合他,連表情也不適合,他一向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
「怎樣?你對這兩個有什麼頭緒了嗎?」仙藏問道。
「沒有!」果然小平太立即說道。「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罷了,畢竟居然有人可以破除文次郎設下的咒術。」果然小平太也這樣覺得。仙藏這樣想道。
昨天他們也有討論到這個話題,雖然貌似是最重要的當事人那個對這話題全然不關心,他只關心留三郎。(想到這點仙藏就很想拿個堅硬一點的東西朝文次郎的頭上狠狠敲下去,好讓他清醒點)
「嘛不過若是文次郎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啦!」果然小平太馬上就做出了這個結論道。「反正若真不行的話,也還有我和長次啊。對方那邊加上留三郎最多也才三個人,沒問題的啦!」小平太顯得很樂觀。
「我倒不敢像你一樣這麼樂觀。」但仙藏卻說道。倒也不是說憂心忡忡,只是現在還有太多事情沒搞清楚,勘右衛門的事情那個叫久久知的也好、他們沒一個是清楚了解的。更何況轉回來一想──儘管小平太很肯定留三郎會再回來,他卻也不敢這麼樂觀。當然他不否認留三郎對文次郎(或許)是真有感情的,但那份感情究竟有無超越了對文次郎的恨意,他就不是這麼敢確定了。而這也是他現在最煩惱的一點。
「仙藏你感覺好像老媽子喔,一直碎碎念的。」小平太忍不住說道。
「這到底是誰害的啊。」是誰給他一直添出一堆麻煩的啊。
「呀哈哈哈!不過擔心也沒有用啊,反正只是小細節而已,不用去在意啦!」結果小平太登時哈哈笑道。雖然仙藏也覺得這很像他會說的話就是了。「倒是、仙藏你──」「嗯?」但話還沒說完,就見小平太突然在此時停了下來,並且開始東張西望。仙藏看了覺得很奇怪本要詢問他,卻在才要開口時就見小平太一個箭步迅即地躍到了樹上去,同時也只丟下一句「仙藏,是他們。」後就立即跑得不見蹤影了。
「喂、喂小平太!小平太你先等一下啊!小平──」


──時間再拉回來這裡。

在看到那兩個人以後,小平太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並說道:「你們是……」
但勘右衛門顯然沒把重點放在小平太身上,他從仙藏出現了以後就只望著他從沒移開過。他好像是一瞬間愣住了除了表情,連嘴巴都只能張著卻說不出一句話。最後才總算能楞楞的擠出了一句:「立花……前輩?」
「……勘右衛門。」
「嗯?」
「立花前輩!」但尾浜馬上就笑了開來。他甚至眼中泛起了淚光看起來相當激動。只見他一下子就張開了雙手並用力撲向仙藏道:「天啊真的是你嗎?是你嗎立花前輩?!我好想你喔、我一直都──」「仙藏!」『砰!!』
但話還沒說完,小平太的聲音、及一陣不明所以的爆炸聲聲,就在他們之間劇烈地響了起來。一下子塵土飛揚,震耳欲聾,其勁道之勢連周圍的樹木都在不禁為之晃動,空氣中刮著一股不知名的疼。
而在聲響終於停止,風中瀰漫的塵土也終於散開了以後,才看到小平太不知何時已經擋到了仙藏的前面去、並後退了他們原先所站的地方好幾步。至於尾浜則是站在離他們前方不遠的距離之外,他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手中還握著方才所咒化出來的一把鐮刀,像是與地上深劃出來的裂痕有所呼應,透著一份清冽的冷。

「我一直都──好想見你喔,立花前輩♥」

他的眼中透著一份瘋狂。


「哈、哈、哈……」
不知在森林裡跑了多久,仙藏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又癢又緊,連胸口都像要窒息了似的隱約生疼。此外他連自己的四肢都開始覺得又冷又沉重,彷彿不是自己的,仙藏從沒覺得自己有這麼無力過。
可惡、剛才有些作過火了……他不禁想道。同時擦了下嘴角所溢出來的血,並抿緊了嘴巴,以阻止那股滾動在喉頭混合著鐵鏽與鹹味的癢感又要噴灑而出。
「唔、咳、咳咳……咳咳咳……!」
但就算這樣做,卻還是抑止不了他體內傷口的急遽擴大。他的身體從方才與尾浜對戰時就一直不斷地從內部折磨、並侵蝕著他,再加上因為自己的使不上力,面對尾浜的攻擊時也讓自己受了傷,才會像現在讓自己這麼地走投無路。
要是小平太在的話、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小平太還要應付久久知,而且他現在也不曉得小平太究竟在哪裡。仙藏甚至覺得這根本就是尾浜他們策劃好的,刻意要讓他們不聚在同一個地方。但其他的仙藏也不敢再想太久,因為尾浜隨時有可能就會──
「啊原來您在這裡啊─★」果然,下一秒尾浜就驀地從後頭的樹林裡竄了出來,並在看到他時也即刻綻開了一抹燦爛笑容來說道:「討厭啦立花前輩~難得我們這麼久沒見面了還跑這麼快幹嘛,又不會張口吃了你★」他的笑容極為無辜,但下手卻極為迅速,他似是存心不給仙藏喘息和停下來的時間,就連續施了好幾個咒法來對付他。
「勘右衛門、」仙藏本想開口喚住他。但尾浜就像沒聽到似的不斷對他使出咒術。他甚至可以不用符紙或具體媒介、只在空中畫咒就施展術法來攻擊他。甚至在仙藏喊出他的名字時還有速度加快的趨勢:
「吶立花前輩、為什麼您要剪頭髮呢?」他突然問道。「都是因為您剪頭髮了,才害我一時間沒認出您來。為什麼您要剪頭髮呢?明明是這麼漂亮的長髮不是嗎?」
「嘖…!」
「啊還是說、」看仙藏沒時間來回答,尾浜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道:「是我想錯了嗎?立花前輩您的頭髮其實不是被剪掉的,畢竟──」突然他揚起一抹極為無害的笑容:

「立花前輩您的頭髮、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被砍斷了不是嗎?」
「?!」就因為這一瞬間的動搖,而使得仙藏的表情和動作有了些許的不穩和停頓,並進而在下一秒就被尾浜施咒所召喚的土刃從後面用力貫穿了腹部。
「呃啊!!」一下子仙藏就發出了哀鳴,他甚至痛得表情還無法扭曲成一塊。但這還沒完,因為接下來尾浜就像刻意似的、再以土刃貫穿了仙藏之後,又再度迅速地抽了出來。這幾乎等於補刀的二重傷害,更是拉扯到已經被貫穿的爛肉和臟器,讓他的腹部傷口當場血花四濺,連臉都還來不及發白仙藏就咚地整個人跪坐到了地上,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咳、咳咳咳──!哈、啊…哈啊……!」
「咦好奇怪喔~?」但尾浜卻突然停下了動作,「立花前輩,不應該是這麼容易就被攻擊的人才對啊。」他歪著頭,像是有些不解:
「就連之前也是,面對我的攻擊都只會逃跑而已……我所知道的立花前輩、應該是要更厲害的才對啊,怎麼會只因為這點小傷就沒用地跪在地上了呢?您說對不對?」他嘴上是這樣說,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只見他倏地就從手中化出了一根宛如冰柱般的固體,並一下子要往仙藏的背上插了下去。卻在才要接觸到時就驀地被反擊了回來。他雙眼一怔只見仙藏也已經不在原地,抬頭一看才發現仙藏已經退離了他有好幾步,但身體卻顫抖得更厲害了,連站都還無法站起來。
見他這樣,尾浜先是盯了他有好幾秒,接著才突然單純地笑了:「這樣才對嘛,像這樣拼死都不會屈服才是立花前輩的風格啊。」
「勘右、衛門……」仙藏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方才反擊勘右衛門時又再度耗損了他幾分體力,他甚至知道自己沒有再逃脫的力氣了。儘管他還有可以對付勘右衛門的辦法,但是……
「──只是,真可惜呢立花前輩,現在的您是絕對打不過我的喔。」但接下來勘右衛門卻笑得更加無害又無辜了:

「因為立花前輩您的身體,現在還是不能輕易使用咒術的不是嗎?甚至該說您現在還比一介普通人更弱呢★」他笑著說出了一件絕對不可能為外人所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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