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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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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誌】五伊篇10:過去篇03

 
「──那麼、既然這樣,」
「我來給你們取個名字,好不好?」


喀啦空隆、喀啦空隆。
喀啦空隆、喀啦空隆。
火車正在不斷行駛中。
包廂外不時會傳出有人經過,或是小孩子們尖叫、跑過以及嬉鬧的聲音,但不論是哪一種,都沒有人停下來或是不經意地瞥一眼這裡。每個人的視線都是直接從上一節車廂落到了下一個車廂,彷彿從來沒有注意到有這個包廂的存在。
包廂裡坐有三個人,其中面對走道右手邊的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並從上車以後就一直遠眺外面行駛而過的風景;另外兩個則是坐在他對面的位子,其中一個看似在閉目假寐,另外一個靠窗的則也是在看窗外的風景,但他一直在躁動,一下看看窗外又一下望向對面的人或是其他地方,直到坐在他旁邊的人終於受不了而開口說道:
「小平太,安靜。」
小平太雖然停了下來,但他接著就開始騷擾他的友人:「文次郎我好無聊。」
「那就睡覺。」
「但我睡不著。」
「那就去找仙藏講話。」文次郎一下子把責任推給了對面的人。反正就是不要一直動來動去的,他言下之意像是這樣。
被文次郎這麼一說原本在看窗外風景的仙藏也一下子轉了過來:「忍耐一下小平太,長次就快回來了。等他回來就可以開始了。」
「我真討厭這種狹窄空間。」小平太嘀咕道。才說完包廂的門就突然被拉了開來。他們往門口一看,只見長次從外面走了進來,並在拉上包廂門以後才緩緩說道:
「都看過了,沒什麼問題。」
「有看到尾浜的式神嗎?」仙藏問道。他沒忘記從那天以後在他們周圍就一直出現不同的式神,雖然他很疑惑為什麼總是甜食的樣子,難道尾浜還以為蛋糕會飛或糰子會走路嗎?
「有,這次是蝴蝶。」長次說。雖然仙藏等人都聽出來他的語氣有所遲疑,而在一瞬間壓下了「難道是蝴蝶餅嗎?」這種愚蠢問題的衝動。儘管也不一定是這樣但照之前好幾次的經驗卻讓他們不得不這樣想。
「好吧,」仙藏忍住了笑意,「那你是怎麼處理的?直接消滅它們嗎?」
長次點了點頭,「我覺得……那樣太過引人注目了,若引起騷動就不好了。」
「沒錯,你做的是對的。」仙藏也讚許般的點了點頭,「反正不管怎麼做,既然它們會出現在這裡,就代表我們的行蹤也已經被察覺到了,既然這樣消滅掉還是比較好的,至少可以省去其他麻煩。」
聽到這些話文次郎也有些不快地皺起眉來:「你覺得他是故意的嗎?仙藏。」意指尾浜所做的那些行動。
「什麼?他當然是故意的。」仙藏睨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他幹嘛要用這麼顯眼的式神、還一直在我們周圍繞來繞去深怕我們不知似的?──但話說回來,我也不排除這只是他個人的惡趣味罷了,畢竟他從以前就很喜歡做這種事。」
「包括探聽別人的隱私嗎?」文次郎說道,「那些東西就像堆蟲子似的一直在附近飛來飛去,還害我的孩子因為誤食而肚子痛!」
仙藏有些驚奇地一挑眉,「原來你是會在意這種事的嗎?文次郎。看你之前訓斥左門的樣子,還以為你真只是關心他鍛鍊不夠了。」
「那是兩碼子事,左門固然鍛鍊不夠,但也不代表我就容許這種事。」文次郎看起來還是很生氣。
仙藏望向他的眼神充滿玩味:「我倒沒想到你變個愛家派了,文次郎。這樣媽媽一定會很欣慰的。」
「媽媽是誰啊媽媽。」
「話題轉回來吧,我倒覺得他並沒想到這一點。」仙藏說道。「他或許是因為好玩才這樣做,但我想他應該也沒想到,會有人真的把天上飛的蛋糕給吃下肚吧──但這都不是重點,我覺得他那樣不應該只是在探聽我們的隱私,最主要還是希望我們快點過去。」
文次郎冷哼一聲:「他那是在白費功夫。」
「沒錯,是在白費功夫。因為不管怎樣我們都是一定會過去的。」說到這裡仙藏的表情也有些陰沉:「而且我也有些事要跟尾浜解決一下,所以我是一定會過去的。」
「那他們為什麼不自己過來?那樣不是比較省時省力嗎?」小平太問道。
「我作了三種假設,而我覺得這三種都有可能。」仙藏比出了一個三的手勢,「第一、他們忌憚竹谷的力量,尤其在竹谷那樣說了以後我不覺得他還會想選擇那座山;第二、傳送儀本身需要用到非常大的力量,而這也是為什麼那次以後他們就沒什麼動靜,我相信尾浜自己也受到了重創;第三、同時也是讓我覺得最有可能的一點,就是在離開前尾浜所講的那句:『最初的地方』──」話出口的一瞬間,仙藏注意到了另外三人表情都有些僵硬。
「若真如你們所講的那樣,再加上久久知可能的來歷,那麼、會選擇那個地方,也一點都不奇怪了不是嗎?」
另外三人都沒講話。
看他們這樣,仙藏也不打算再廢話,只是像有些煩躁地揮了一揮手道:
「嘛,算了。其他的我們可以等下再慢慢說。反正長次設下的術法也很完美,不用擔心會有人偷聽。」
「我覺得你創出來的這個才叫做不可思議。」終於文次郎講話了,並抬起頭環視下四周:「若有天你跟我說你家全都是用咒術組成的我一點都不會意外。」
仙藏笑了一聲:「那倒不至於,畢竟光用電和飲食上就是一個問題。我也只是用咒術製造出一個幻覺罷了,那沒什麼。」
「意思是,只要我們不相信,這幻覺就會消失了嗎?」小平太問道。
「前提是你真的打從心底不相信。」仙藏說道:「要打從心底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尤其人又是會選擇性看事物的,也因此他們看到的往往都是自己已經接受的東西。」
「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嗎?」
「沒錯,任何人都是一樣的。」不知道為什麼,仙藏的眼神有些黯淡。
「……那麼,」而在經過一段沉默以後,才由仙藏再度開口道:「既然長次已經回來、也沒其他的事了,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好。」
「噢!」
長次沒說話但他點了點頭。
「那麼……」仙藏環視了一下四周,接著說道:「就由我先開始吧。」

  「我跟立花前輩呢,是在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啊也不算是小啦,應該說在我還小時就認識他了,那個時候我還這──麼小、這麼小喔!但立花前輩卻已經這──麼高、這麼高了呢!所以啊,在我看到他現在居然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時,我也是很驚訝的呢。啊但不包括頭髮喔,頭髮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沒想到他會剪得這麼短……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食滿先生?」
  『……啊?』至於留三郎則是當場就回了一個臭臉。
  「真是的──是你自己要問我立花前輩的過去、以及我和立花前輩之間所結下的恩怨我才告訴你的耶,既然都自己問了就要好好聽到最後嘛……」
  『我是要問那次慘案的內容而不是要聽你提起你們的過去史!』果然食滿馬上就爆了。『說起來那種東西就算沒有講也無所謂的吧?你只要告訴我那次事件……』
  「不行的喔,食滿先生。」但尾浜卻是笑著說道:「如果你想聽那次慘案的話,就一定要先聽我說說我們的過去才行,因為,這是有所關聯的啊。」末了他又再補上這麼一句:
  「而且,也與善法寺伊作有所關聯。」
  留三郎聽了頓時一皺眉:「為什麼會和伊作有所關係?」對了,這麼說起來,之前尾浜看到伊作時的那個態度也非常奇怪……
  但尾浜不答反笑:「吶,食滿先生,」

  「我來給您說個故事好不好?」

  「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為我。」仙藏說道:
  「本來我還不知道、應該說我絕對不會想到,連伊作的日記和信裡也從來沒有提到過,一直要到……後來才從村人的口裡,片片段段知道了……大致的事情,應該說是所有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

  首先,我以前曾經告訴過你們,我以前,在我還不成熟、才剛掌握到咒術的秘訣而欣喜若狂時,曾經做出了許多很不該的事情。當然我不是指說除魔這件事、這當然是我的工作。而儘管我們咒術師與妖魔兩者看似是這麼不兩立的,其實也沒這麼仇敵相待,甚至許多時候我們還是處在一種很微妙地平衡狀態的,除非他們真的做了什麼,不然我們大多是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是說,我們是處在被動狀態的。

  但當時的我還不夠成熟、應該說當時的我還太過幼稚,就像一個剛學會什麼、得到什麼就想盡情施展,去跟人炫耀的小混帳,沒錯我這樣形容我自己,因為實際上就是這樣。我因為太過得意忘形、又狂妄自大反而跨過了那條界線,是我,自己去打破那條線的……

  事情的發生並不是突如其來的,甚至可以說是醞釀許久的,就像我以前說過的,我因為研究咒術、創新咒術反而捉拿了許多妖怪來當實驗品,甚至可以說我虐殺、沒錯我以虐待他們,來展現我的實驗成果為樂,在我眼裡他們根本就不是生命(儘管他們確實是)而只是一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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