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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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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食滿+仙伊】隨筆:香味


  .現代篇(文食滿):
 
 
  不是不知道那兩人是從小認識的。
  還是鄰居,說不定連衣服褲子都是可以互穿的,用同一種東西什麼、隨手就向對方拿個什麼當作自己用在這樣的關係基礎上,好像也是見怪不怪的事情。這點他在當初認識他們時就已經知道了,也曾經調侃過。那個時候也不是這麼在意、或者該說是不以為意。
  那麼,為什麼直到現在,在突然發現到了以後,才會這麼地──…
 
  「說起來為何你們兩個身上總會有一樣的香味啊?不會是沐浴乳和洗髮精都還是共用一瓶的吧……」
  「哈?才不是勒大笨蛋!只是用同個牌子……」
  久久沒聽到回答,文次郎轉過去望向眼睛還死盯著螢幕,手指則是繼續靈活調動,看似沒什麼反應的留三郎,在沉默一下後突然問道:
  「怎樣?」
  「哈?」
  「你問這幹嘛?」指剛才的話題。
  「沒什麼?」對此留三郎也只是說道:「只是覺得你們感情還真好啊,連洗澡都要用同牌子……」
  「嫉妒了嗎?」
  「哈?」
  「我說你啊,該不會是嫉妒了吧?對於同個牌子……」
  「才不是勒--誰要嫉妒那種事情啊。只是剛經過時聞到剛好想到……」
  「哼--」
  聽留三郎這樣說,文次郎先是頗不以為然地從鼻尖哼出一聲,接著他突然丟下手中的遙控手柄,並一把抓過了留三郎手中同樣抓著的遙控手柄還不等對方先破口大罵,就一把把留三郎給抓到了一旁最靠近的床上。
  「啥、喂!你幹嘛啦!你發情期喔文次郎!走開、」
  「沒辦法既然你這麼在意──」
  「我哪有在意了啊?!我說過那是你的問題、喂!不要扯我的衣服──」但他的心跳加速了。
  「你啊──」突然文次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並在留三郎即時抓回他身上的衣服打算要重新扣好釦子時,卻又聽到文次郎說:
  「對於、真的不在意的事情,是不會去問的吧?」
  「哈?」
  聽到這句話留三郎也抬起臉來望向文次郎,因經過方才一番大戰臉還是紅紅的。
  「不對嗎?」文次郎反問:「你對於真沒興趣的事情,是不會去主動開口問的吧?沒興趣的事情也好、不在意的事情也好,只要入不了你的眼的,你是不會──主動去開口問的吧?」
  「嘖…」不知是不耐煩還是被窺探心事說中了,留三郎撇過頭並要扣上釦子卻被文次郎給一把抓住:
  「都認識你幾年了啊?這點小事會看不出來?總是拐著彎的──」
  「咕……!」
  說話時文次郎也再度扯開了留三郎身上的衣服。留三郎雖然發出一聲但他也不再有什麼太抗拒的舉動,只是撇過臉去像是默認。文次郎知道留三郎的個性從以前就是這樣,儘管他也有過只要被說中都會更加否認的時候,但自從兩人在一起、且每次只要這樣就會被他懲罰得更加厲害甚至哭到喘息時,留三郎這種情況就有改善許多了。只是從大力否認進步到不說話了──雖然文次郎還是有辦法治他。
  「吶……留三郎,告訴你一件好事吧?」
  「什……麼……?啊、嗚……」
  看留三郎的視線已經開始渙散、耳朵也變得緋紅眼中也有些水氣,像是氤氳的霧。嘴巴也因為被他碰觸所不自覺發出的呻吟而立即舉起手來有些顫抖地遮住時,文次郎先是唇角揚起一笑,並在他俯下身去,呵氣要舔舐含住留三郎那早已發紅的耳朵前一刻,湊近並這樣說道:
 
  「讓你的身體,都染上我的味道如何?」
 
 
  END
 
  そのあと滅茶苦茶セry
 
  .另一方面(同樣在和仙藏交往中)的伊作:
 
  「所以說……也不是想去特別在意什麼的……只是啊,那個……果然、這種感覺,還是很奇怪的吧?明明從以前就知道了啊,又為什麼現在會突然……吶留三郎你是怎麼想的?對於仙藏和文次郎是用同種……」
  「這種問題,你應該要自己去跟仙藏講才對的吧?」
  按著還有些腰疼(甚至不敢馬上坐下來)的留三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太算是後日談的後日談:
 
  仙藏:「對了、聽說文次郎那傢伙好像換洗澡和洗頭髮的牌子了呢。似乎是那什麼OO牌的……」
  留三郎:「?!!!」
  結果之後就聽說留三郎換用XX牌的了。
 
 
 
 ※
 
 

  ──在那之前,明明就沒有這麼在意的。
 
 
  .室町篇(仙伊):
 
 
  伊作從很久以前就知道仙藏和文次郎是共用同一瓶洗髮精和潤髮乳的。
  說起來他們以前還有特地調侃過(雖然主要是文次郎)說什麼仙藏長得好看所以用潤髮乳是無妨,但文次郎那張老顏怎樣怎樣的……。
  那個時候也只是覺得:啊,這兩人的感情真好呢、果然是同寢室室友什麼的,這樣也比較省錢或許可以跟留三郎試試看……什麼的。
  明明,那個時候,還沒有特別去在意到,這件事情的。
 
  「──說起來仙藏和文次郎是用同一種洗髮精和潤髮乳的呢。」
  聽到伊作這樣說,原本在梳頭髮的仙藏也停了下來原本的動作,並轉過來望向伊作道:
  「是這樣沒錯,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來而已。
  說起來,以前之所以會發現到這件事情,也是有一次和其他同學(咦還是小平太他們?)洗澡時突然討論到了同年級中長相好看的人,討論到好看的人自然會討論到仙藏(畢竟仙藏也確實是他們同年級中長得最好看的),討論到仙藏自然就會討論到頭髮,於是就──…
 
  「說到頭髮,文次郎那傢伙的頭髮好像也是非常柔順的呢。」
  「欸騙人──?!那個文次郎嗎?」
  「那個據說有著老顏的文次郎……」
  「明明才三年級看起來卻比前輩還老……」愈講愈過份。
  「但是之前洗澡時好像真的是這樣……」
  「因為平常都是綁起來頭髮又短所以沒去察覺到的吧?但……」
  「但是那樣很奇怪吧?明明是一張老臉為什麼還……」
  「那張老臉看起來就是不會有那種髮質的人啊。」(文:喂
  「那麼為什麼──…」
  結果,只因為這突發其想的話題,到後來卻變成大家一起去突襲、以及趁文次郎等人洗澡時一起跟著進去湊熱鬧才恰巧發現的。
  「(說起來,以前發現到這件事情時,還被大家揶揄了好一陣子呢。)」伊作不禁想道。記得那時候大家好像是起鬨什麼:居然用同一個瓶子、都幾歲的人了、你們感情還真好啊、不會是在交往之類的吧──
  當然,這種開玩笑的話語馬上就被仙藏給一次否決了。畢竟仙藏的個性大家都知道的,也沒人敢惹。仙藏當時只說了:沒什麼,只是看那傢伙的老顏不順眼所以至少頭髮要好看些。說這話時仙藏那張漂亮的臉還是冷笑的,並反問大家道:
 
  這樣子,有比較滿意了嗎?
 
  結果從那時起就再也沒人去問過仙藏這類的問題了。
 
  「(但是,果然還是共用的呢。這兩個人……)」伊作不禁想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去特別想到這個,還因此想到了以前的事。明明從以前就知道了,那個時候也沒有去特別在意。只是覺得:啊,這兩人感情真好呢。又或是:難怪文次郎的頭髮會看起來也閃閃發亮的……因此解了一個謎。那麼,既然這樣為什麼──…
  「(似乎是因為、方才有和文次郎擦肩而過的關係?)」
  方才要進來找仙藏時,剛好與走廊上的文次郎擦肩而過,當時的文次郎顯然也剛洗完澡,因此聞到他身上不知是洗髮精還是潤髮乳的香味。但在剛才進來找仙藏時,靠近仙藏頭髮,從上頭聞到的也是──
 
  「(兩個人頭髮上的香味、是一樣的。)」而伊作不知為何會突然在意起這一點。
  儘管不是很明顯。說起來,雖然是香味,但不在剛洗好或是特地湊近聞根本就不會察覺。再來他們是忍者,撇除他和仙藏因為常接觸藥草和火藥,所以身上常有這兩種香味不談,為了方便暗中行動,忍者身上基本上是不能有那種太明顯的味道的。會馬上就察覺到也只是因為他們認識很久,早就習慣那種香味所以很容易就察覺了而已。
  只是
  
  在想到、這兩人,到現在連洗髮精和潤髮乳都還是共用一瓶時,胸口和胃就突然不舒服了起來。他本以為是晚上還是平常藥草吃太多吃壞肚子了,但好像又不是。
  「(為什麼、這種感覺會,)」如此地──
 
  「──伊作?」
  聽到仙藏的聲音,伊作也像回神般地立即抬起頭來:「怎麼了?」他笑道。
  「應該是我問怎麼了吧?臉色看起來很差。」說話時仙藏還抬起他的臉,並像在矯正什麼似的按捏著他的臉頰。
  伊作喜歡仙藏的手。
  冰冷的掌心、指尖,似乎連底下的血管裡所流的血液、再底下的骨頭也都是冰冷的。冰冷又潔白、純淨卻又污濁的……。伊作不曉得,他不是沒見過仙藏的血也覺得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但就只有仙藏會讓他感到燥熱起來,像是受到感應般連自己身體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在被仙藏碰觸時。
  腥甜、鐵鏽、苦澀、滾燙、溫熱又是冰冷,伊作喜歡仙藏的手,冰冷纖細觸摸人的感覺又是這麼舒服,彷彿連在他身上遊走時,那一寸寸激起的火花也都是這麼冰冷舒服又不苦澀的──讓他直直墜了下來。
  「吶、伊作。」
  在他給仙藏進入、並連喘息都快要沒有空間時,他聽到上面的人低低笑道。
  「告訴你一件好事如何?」
  「什麼……?」還沒緩和過來,那按上自己肌膚、冰冷又令人舒服,但此時卻只是讓他更加難耐、顫慄得只想掙脫,甚至是亂動的手指就讓伊作再度抽一口氣,同時他聽到那人伏在自己耳邊,像是帶有低沉笑意似的輕聲說道:
  「我啊,和那傢伙不是用同一個瓶子、也沒共用過任何清洗的藥劑,和我用同一種洗滌劑的人──」
 
 
  ──是你喔。
 
 
  突然,身體內的任何血液彷彿都沸騰了起來。他像是覺得自己聽漏了還是聽錯了眨眨眼睛,睜開那已經染上水氣看不清前方的眼,他有些吃力地望向眼前的人:
  「怎麼會、但是……」
  「你忘記了嗎?」他聽到上方的人還是在笑著的:
  「我和你的身上、可從來不只有洗髮精之類的香味的喔?」
 
  你又怎麼能記得自己身上用的洗髮精是什麼味道了呢?
 
  那是什麼意思……雖然想詢問仙藏、但下一秒他就被仙藏給一下子插進最深處。呼吸道的猛然一窒讓他倏地睜大了眼睛,並反射性扯住了仙藏的頭髮。仙藏唔一聲但馬上就低笑著把他給壓下去,然後在最近時,他嗅到了……
 
  一陣、不對是兩股,像是加乘般混合在一起使更加濃郁,但又混合了淡淡火藥味、以及不知哪裡藥草的香味。
 
  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思考從這裡中斷。
 
 
  .另一方面同樣有類似又不像是類似困擾的留三郎:
 
  「所以說,也不是要那傢伙換牌子什麼的……不、我也知道忍者不能用太濃郁的香味什麼的;和仙藏用同種還是同瓶子什麼的……那個怎樣都好啦。只是、那個什麼……那傢伙……身上的汗味…的汗臭味什麼的……」
  「嗅到時會覺得……很……奇怪啊……。說起來都是那傢伙運動量太大、排汗量也太大的關係啦。每次太近…不對、才不是我要刻意要和那傢伙靠近,是在打架、不是,是切磋的時候啦,那傢伙…身上的汗臭味什麼的……很、濃厚啊。每次嗅到時總是覺得渾身不對勁…不對、我不是覺得自己奇怪什麼的,只是啊,不能容忍太重的味道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的吧?說起來也是那傢伙不好,身上的汗味太重總是好像哪裡不對勁……啊啊、總之!伊作你啊、有沒有,那種能消除所有味道的沐浴乳和洗髮精什麼的啊?順便勸那傢伙改另一種用劑……」
 
  「……(汗笑)」
  其實,伊作真的很想說,會這樣在意成這個樣子,根本就是留三郎自己的問題啊……。
  說起來之前嗅到文次郎頭髮上的香味時,總覺得和留三郎常用的那瓶好像啊……是錯覺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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