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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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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食滿】隨筆:斷髮


 
 
  「──說起來,只有潮江學長和食滿學長是短頭髮的呢。」
  有一天兵太夫突然說道。
  「嗯?」被這話題勾起興趣,一旁的仙藏說道(說起來你們不是正在委員會中的嗎?):
  「對啊,怎麼了嗎?」突然提起這個。
  「沒……只是覺得有些奇妙啊。」兵太夫說道:
  「因為、其他的六年級前輩也都是長頭髮的吧?立花前輩先且不論,但連七松學長和中在家學長也是長頭髮的。卻只有犬猿的潮江學長和食滿學長是短頭髮……」
  仙藏低笑一聲:「覺得有些在意嗎?」聽出仙藏的弦外之音,兵太夫再被激起好奇心加緊問道:
  「嗯嗯!是啊,的確有些在意呢,立花前輩難道您知道為什麼嗎?」
  「這個嘛……其實也沒什麼的,畢竟這在六年級間也不是什麼秘密,但平時也不會提起。」
  像是刻意賣了個關子,仙藏拐彎抹角地繞了個圈子卻還是沒提到重點。看其他人也都像被激起了好奇心與興趣,轉而望向他並停下了手邊的動作(還在捏泥娃娃的喜八郎例外),仙藏先是微微一笑,接著他也不賣關子了,直接就是切入重點道:
  「其實啊,那兩個人,曾經交往過呢。」
  『欸欸欸欸欸────?!!!!!
  一瞬間滿室暴動。
  「交往?!意思是、學長他們兩個是在一起的嗎?!」藤內驚恐問道。
  「原來潮江學長和食滿學長是在一起的嗎?!」傳七也被嚇到了。
  「咦等一下、但立花學長剛才提到了『曾經』……」只有兵太夫聽出了重點:
  「意思是……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在……一起了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對啊。可以這麼說。」但仙藏倒也不像有所顧忌:
  「他們在升上六年級時就分手了,說起來那好像也只是暑假前的事……」
  「為什麼?!為什麼要分手啊?是因為處不好嗎?」
  「還是潮江學長有了別的女朋友──」
  「等一下、以外觀條件來看應該是食滿學長比較可能有女朋友吧?」
  「還是因為吵架了──」
  「不,這些原因都不是喔。」但仙藏笑著否決了那些答案道:
  「其實也沒什麼的,只是單純不想在畢業時徒留悲傷罷了。」
  「欸?」眾人登時一楞,其中藤內聽出了其中涵意:「啊、是指……」
  「啊啊。所以說真的沒什麼的,畢竟有很多人都會這樣。」仙藏說道:
  「之前也是。在我們上面,也有很多前輩學長們會在畢業前分手,為了畢業後的各分東西。但、唔,他們的確算比較早了,才六年級就……」
  「但是、但是那樣難道不會傷心嗎?分手什麼的……」
  「對啊。而且聽起來,也不像是不喜歡對方了……」
  「當然傷心啦。我還記得那天下了好大一場雨呢。」仙藏像是感到懷念般的淺淺一笑道:
  「因為我們幾個都在長廊上看、所以是知道的。那兩個人啊,就在雨中互相注視著對方,其中一句話也沒說,就只是這樣凝視著。然後啊──」
  舉起手來,在其他後輩都因為緊張而不禁提起呼吸、就怕咕咚一聲的同時劃下說道:
  「──就這樣、拿著手中的武器,朝自己的頭髮劃了下來。第一個這樣作的我記得是留三郎吧……他拿起腰間配戴的刀直接一筆劃下──我還覺得有些可惜呢,畢竟留三郎的頭髮也算是很漂亮的……」
  「然、然後呢……?」一年級後輩是已經縮成一團兒了。
  「然後留三郎抓緊了手中已經削斷的長髮,拿到文次郎的前方後倏然放手;我記得那時文次郎的表情還一僵呢,接著文次郎也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苦無,同樣作了削髮的動作──瞬間另一束就這麼落在文次郎的手裡了。」
  「唔、」不知道是誰發出了這宛如窒息的一聲。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結束啦。」仙藏微笑道:
  「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好插手。只是啊,從那以後他們兩個的爭執就愈漸激烈……」
  「你一個委員長的都在這邊說些什麼啊,仙藏。」突然,一記揮向後腦杓的聲響伴隨著一個無奈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們抬起頭一看才發現是伊作來了,低年級立即喚道:
  「伊作學長!」
  「什麼啊伊作,剛好說到正精采的地方……」
  「還精采呢,要是我不阻止你讓你繼續說下去,學弟們不就都會相信了嗎?」伊作無奈說道。
 
  靜。
 
  「──欸欸欸立花前輩難道您方才那些都是在騙我們的嗎?!」
  「嘛差不多是吧……」
  「您太過分了立花前輩!」真的差點要相信的一年級登時泣訴道。
  「咦、所以說……分手是假的、斷髮也是假的、連學長他們曾經交往過也是──?」
  「不對喔,有些也不盡然是假的。」但伊作在旁補充說道:
  「畢竟斷髮和交往也確實是真的,只是不是因為分手……說起來他們到底什麼時候分手了啊?」還有些譴責般地瞥了仙藏一眼。
  「咦?」
  「仙藏你就是喜歡說些有的沒有的……」
  「因為很有趣嘛。」
  「要是真分手了,我才第一個要去宰了文次郎呢……」
  「那、那個……不好意思,請等一下……」
  突然被舉派出來的代表.藤內,有些顫顫巍巍地舉起手說道:
  「請問、真實的情形,到底是……?」
  「嗯?哦、其實也沒什麼啦。」看其他學弟都有些驚惶困惑的樣子,伊作也微笑說道:
  「就是他們在交往的事情、斷髮的事情也都是真的,但他們並沒有分手喔。說起來不管是文次郎還是留三郎都不是會主動提分手的那一方啊……」
  「那、那麼……為什麼又要、斷髮呢?」兵太夫不解問道。
  伊作先是一愣,接著他突然笑得溫暖:「因為結髮啊。」
  「咦?」
  「藤內你們應該有學到了吧?結婚後有些夫妻的習俗是會各割下自己的一綹頭髮、並和對方的作一半交換後綁在一起成一個結。」
  「嗯、嗯嗯。」
  「但是呢,有些人是把頭髮割下後送給對方、讓對方當成綰髮的繫在頭髮上共髻束髮,有些人則是直接割下一大束送給對方作保存了呢。」
  「但、但是……為什麼要這樣呢?」其中有人問道。
  「這個嘛……」伊作想了一想:「我想、那是因為──」
 
 
  ──那麼,真實的情況,又是如何的呢?
 
 
  「--喂、留三郎我的算盤還沒好嗎?」
  「一直問一直問的吵死人啦!要不然你自己來修啊,開玩笑光是我自己的就快忙死……」
  「什麼嘛,這不是快好了嗎?」看留三郎已經在弄算盤的最後修補動作,文次郎便也坐在了旁邊道:
  「那我等你弄好吧,喂別懈怠啊快繼續。」
  「你是哪裡來的大爺啊?!憑甚麼要我……」
  「是、是──快繼續吧,我等你。」
  「……」
  聽文次郎這樣說,縱有怒氣留三郎也不好再發牢騷,而是再把專注重新集中在東西上頭。只見留三郎的神情專注,看似銳利的表情也極為認真,他的動作不算快但很穩,一舉一動也沒絲毫的猶豫與顫抖,文次郎知道這是留三郎的作事態度和自尊。他是這樣的人,作任何事情都是這樣,專注認真又不會懈怠的,文次郎也從來不諱言他喜歡留三郎這一點。
  其間他們沒說一句話,文次郎只是坐在旁邊望著留三郎做事,雖然最多是望著留三郎的臉。留三郎也沒說話,儘管他早已知道但他也沒出言要文次郎別這樣做,彷彿在他們之間早已是自然到不行的事情。不知何時屋外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緊接著是滴滴答答的雨滴。望著留三郎低下的臉和頭髮,或許是沾染上水氣也或許是剛才洗過澡頭髮還沒乾,從文次郎這邊角度看留三郎的頭髮有些光澤,像是濕氣。他不禁喚道:
  「喂、……留三郎。」
  「什麼?」留三郎回應,但沒抬起頭。
  留三郎的頭髮有些帶了海藍色的蹤跡,這點從以前文次郎就知道了。尤其在濕潤與晴天下藉由某種角度照射時更加明顯。本來他以為是墨綠色,但在幾次靠近與仔細看以後卻又覺得是海藍色的。就像留三郎的眼底一樣,反射著海藍色的瞳眸。
  文次郎的家是靠海的,或許是從小與海洋為伍的關係每次湊近留三郎的頭髮時,他總有聽到海浪聲與嗅到海水味的錯覺,儘管留三郎的頭髮沒有海水味,但摸起來的觸感卻很細柔又滑,說海水倒不如說是貓。
  「留三郎。」
  文次郎又喚了一次,這次留三郎抬起了頭。但他還來不及說些什麼頭就被文次郎給捧住了,緊接著他失去了說話的能力。文次郎的唇瓣是濕潤的、留三郎不曉得或許是他之前喝過了水,也或許是雨水的濕氣、因為他覺得嚐到了雨水的鹹味。文次郎離開時他們呼吸都還有些喘,空氣似乎更濕了,有些悶熱。留三郎沒移開頭也沒避過視線,只是在望著眼前的人沉默時這樣說道:
  「……你說要今天拿到算盤的。」
  「啊啊、」
  「這樣會來不及的、……」後腦杓被捧住,那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摩挲著後腦杓頭髮的舉動讓他的身體不禁一震,呼吸有些困難。
  「無妨,我改變心意了。」
  他說道,同時也伸手覆蓋了留三郎的,並與他十指交扣。
  留三郎沒有抗拒。
  
 
  ──而那束綰繫著紫藍色和海藍色的長長結髮,至今也依然收藏在留三郎最裡邊抽屜的長盒子裡。
 
 
  .END
  ===
  算是很久以前就有的靈感梗XD只是當時只是想要寫留三郎斷髮的緣由、以及犬猿為何頭髮長度會一樣而已。想了很多但幾乎都有被寫過了,今天無意間想到了結髮梗、又想到可以一次解釋兩人頭髮的類似長度就拿來用了XD果然犬猿就是閃!(握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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