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糟糕模式大開(喂)
  • 130373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七松竹】IAR-開端(試寫)

 

  「──吶、來為我生個孩子吧!」
  眼前的人,露出了我所見過最燦爛陽光、也最溫暖耀眼,卻也說出了我最感到不可置信、甚至是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心跳陡然漏一拍的爆炸性話語。
 
  「……哈?」
 
 
  ──世上沒有永遠幸運、但也沒有永遠不運的──我真心希望這句話是真的!
 
 
  我的名字叫作竹谷八左衛門。
  要說我這個人沒什麼特別的,也沒什麼好值得介紹──真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我的頭髮是銀灰色的,雖然很亂很硬摸起來也一點不舒服甚至還梳斷過幾次梳子導致我之後就不用梳子了──三郎那傢伙甚至還說是掃帚真過份!但這也大概是我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炫耀的東西了。據說是我上面的祖先、還是前幾代祖父母來者的?是外國人(俄羅斯還是北歐哪裡我忘記了),也因此我們家直系血親的人至少都有幾分之幾的外國人血統,到我才比較明顯而反映在頭髮上。
  也虧這頭髮色的福,從以前我被爸爸媽媽牽到路上時總是會引起路人圍觀……等下這好像不是好事?聽我爸媽說我以前還差點要被綁架呢,最後是三郎和雷藏救我出來……等下為什麼不是警察?說起三郎和雷藏,他們是我的朋友,還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儘管三郎老是說是孽緣還說認識我真倒楣但我才不理他呢,我們是好朋友!)我們是鄰居認識的,儘管不是隔壁但他們家就在我家對面隔幾號的地方。……其實也滿近的。因為是小時候認識的又住在附近所以很容易就混熟了,之後都是唸同一所學校同個班級只能說都是機緣──雖然後來我開始懷疑這一切都不單純了。不對?應該說從小時候的某些蛛絲馬跡就不單純了?
 
  大致上就是這樣?其他真的沒什麼好說的,從外觀來看我就和一般的高中男生沒什麼兩樣,從小很健康的長高長壯幸運的是從沒生過什麼大病(這又是我可以炫耀的地方了,嘿嘿)雖然學校成績不太好沒辦法記住太多太枯燥太複雜的東西但體能體育都還不錯!以高中男生來說我也算是滿壯的、至少我有肌肉呢!也有收過幾次義理巧克力…至少有巧克力!普通的成長、普通的上學、考試、和朋友聊天、相處──這就是我至今一路走過的人生,雖然普通沒什麼波瀾起折我也覺得挺好的,倒不如說,這就是我理想中的人生。
  ……對,理想的人生,要不是有那一起意外的話。
 
 
  「……」
  電車裡,竹谷手抓電車門旁的鐵杆,縮了縮肩膀努力要使自己更加貼近電車門板。但身後身旁都有人在不斷地擠著自己…不對是拼命地要貼到自己身上。他已經把書包努力貼在自己的屁股上了卻還是有人不斷地用…嗯應該是自己下半身(他沒轉過去看他也不想)的部位用力磨蹭著他的書包、還有人嘗試著要扯下他的書包脫他的衣服、喂不要拿胸部來磨蹭他的手!
  「好香啊、真的好香……」
  「吶吶、你還沒有對象吧?不如跟我……」
  交配。
  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來跟我交配啊───
  「………………………………」
  老實說,若是可以像漫畫裡所呈現的那樣,竹谷肯定已經滿臉黑線…不對還是說他已經是了?只是自己看不到、但這都不是重點,他現在只覺得有無限的髒話和點點點在自己的腦裡、肚裡甚至是全身細胞裡流竄,他甚至要努力握緊了自己手上冰涼的鐵杆(儘管他覺得鐵杆已經快被他給握燙了)才能勉強壓抑下體內的怒意和脾氣,雖然更多的是感到無奈和無言。
  該死的、我幹嘛坐電車……這已經不是竹谷第一次這樣詛咒自己。儘管他平常就是坐電車上學的。但都是他和三郎、雷藏三個人一起,偏今天他睡過頭了(那也不能怪他誰叫他傷剛好)路上行人那詭異莫名放電的眼神行為舉止已經讓就連遲鈍如犬(這是三郎之前說的,說他遲鈍得就像一隻大型犬)的他覺得明顯甚至是露骨到不行了才會衝進電車裡避難──避個鬼難啦他!根本是再把自己往火坑裡推了好嗎!
  「呼、哈、哈……」
  混蛋不要一直嘗試在他耳邊吹氣就算你再哈也不會有反應反而只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好嗎!偏這裡是電車,還是早上通勤族及學生天下的電車──在這樣連想找個站的空間都有問題、更不要說可以和他人隔離了。他一進入電車裡就後悔了,因為馬上有數十道眼神往自己身上送──他X的所以他幹嘛要選擇電車!
  要不是畢竟公眾場所以及人數眾多實在是連想挪動一步都是困難,不然竹谷早就要扁人了──儘管他不是這麼常動拳頭的個性。雖然是運動社團的體能在班上還算好身體也算結實但竹谷並不是這麼喜歡動手及暴躁的脾氣。三郎就曾經說過他是隻披著狼皮的秋田犬──天知道這是什麼鬼比喻!
  也因此儘管只有兩站,但竹谷都覺得像有一世紀這麼難熬。更別說等下車站門開了以後他到學校還有一段路的距離──那個、他應該不會在公開場合之下被襲擊的吧?
  『XX站──XX站到了──XX站──』
  ──到了!
  這聲音對竹谷來說宛如救命之星,他已經等不及電車要停好了,才門開的一瞬間他就宛如火箭般的直射出去──之前跑田徑時或許都還沒這麼快。但馬上他就聽到了,從自己身後也響起了如暴動般的──該死的果然跟來了嗎?!
  「混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他是成為所有人眼中的肥羊了嗎?!!
  不再遲疑、竹谷連想都沒想就飛快躍過了驗票口--也順便把票給插了進去送回收。
  ──所有的事情,都要追溯到三個星期以前。
 
  三個星期以前,他為了要救一個被困在廢棄工廠中失火的小女孩而讓自己被鈍物給重擊到頭,甚至身上有多處燒傷而在醫院裡昏迷了整整三天──之後聽家人說他本來都要死了,心跳和脈搏一直都在瀕臨最低點──後來他活過來連主治醫生也覺得很驚訝,但他想最驚訝的應該還是
  因為,他看到了,動物
 
  這邊竹谷要澄清一下,他其實是很喜歡動物的。從國小到高中竹谷所寫過的〈我的志願〉就是要開一家動物園!最好還是野生的!這樣才能讓動物跑來跑去而不受籠子拘束!(雖然才說出來就被全班同學笑了,奇怪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但是,這不代表,當他醒來時看到一整個房間的動物是正常的。
  猴子。
  當竹谷睜開眼睛以後,他覺得自己看到了滿室的猴子──其他還有猩猩、狒狒或是貓咪、狗還是什麼的他就沒去細數了但他看到最多的就是猴子。而且是多到他幾乎看不到一個人──這裡是動物王國嗎?!
  更糟的是,從他醒來的那一天、或者該說傷好了出院回家以後,他就很明顯感受到各種奇怪和陌生的視線。家人當然沒有(這他十分慶幸)也不是所有猴子…不對是人(應該……是人吧?竹谷說服自己是人,畢竟他們還會講話呢。)都會這樣,似乎只有猴子以外的……但這也不是什麼好事,要知道去掉能看到的猴子,被其他各式各樣穿著衣服的動物(他真的數度覺得自己來到另一個世界了,在頭被撞壞以後。)給纏上、還是用這種極為詭異的方式也不是什麼好事,而且還是向自己求愛的動物。沒錯,若只是普通的動物撒嬌或靠近也就算了,偏偏是求愛。他是喜歡動物沒錯,但他還沒喜歡到能夠接受動物的求愛以及和動物的那種事情啊!!
  「快到了!──啊、」
  急速衝刺總算能看到學校就近在眼前──竹谷不禁心下鬆了一口氣。卻沒注意到前方的由黃轉紅以及從右邊急速駛來的──
  「危險!
  突然一陣喇叭鳴響和震動自己耳膜的警告聲響起,竹谷還沒理解過來是發生何事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懸空抱起、然後是整個摔到一邊去──好在撞擊不大所以不致受傷,雖然也因為這陣撞擊而讓他才剛好的舊傷隱約發疼。
  「疼、好疼……」
  「哦!還好趕上了!」
  聽到從上頭傳來的聲音,他才意識到自己還在對方的懷裡,再意識到自己方才是被對方給救了──抬起頭來,他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一張男性的側臉。
  「你……」──咦?味道……
  「嗯?」像是聽到聲音,對方也轉過頭來對上他──奇怪自己是不是有在哪裡見過這個人?怎麼覺得好……
  「──咦?」但接著對方的眼睛也像是一愣,他突然湊近了自己像是要聞什麼。他一時沒理解過來只聽到對方說:「你是……」
  「咦?」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學校的打鈴聲──該死的他遲到了啦!方才原本盡失的力氣又重新回來,他反射性地就推開了眼前的人並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說道:
  「抱、抱歉我必須要走了!謝謝你剛才救了我!」──也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是和對方穿著同樣制服的。
  「……」
 
  「哈──總算趕上了!」
  才衝進教室竹谷就立即倒在自己的桌子上說道。
  「你還說勒,再晚個幾秒鐘你就要被木下老師給抓到了。」
  聽到這帶有幸災樂禍與嘲笑的涼涼聲音,竹谷抬起頭來,並瞪向自己的鄰居好友道:
  「你還說勒。要不是你們先走了我也不會晚起出門。」但才接觸到目光他就注意到三郎變了神色……奇怪是怎麼了嗎?
  「你……」
  三郎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語氣也有些欲言又止。這時他才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方才所看到的別人都是其他動物的樣子,但只有三郎還是原本人類的樣子。
  ──對了,剛才救起他的人,也是人類的樣子。他突然想到,但那個人的臉真的覺得有點眼熟……
  「──八左?」
  聽到另一個聲音,知道是雷藏的竹谷也撇向另一邊說道:「呦、早啊雷藏。」他每次看到雷藏時總會習慣微笑,而雷藏也每次都──但這次的雷藏卻也是一臉震驚。
  「雷藏?」
  「八左、你怎麼……」嗯?
  難道、是剛才在電車裡時被那些不知該說是變態還是色狼的動物(人)給怎麼了他卻沒發現嗎?!趕緊檢查自己的書包和衣服,呼~還好沒怎樣。
  「喂、小八你──」
  三郎像是本來想說點什麼,但還沒出聲教室的門就再度被打開,這次是一聲響亮的『碰!』他身軀登時一震才要轉過去看是發生啥事,眼前就突然被個陰影給佔據,然後是一個熟悉的響亮聲音道:
  「哦找到了!原來你在這裡啊!」
  「咦?」
  抬起頭來卻發現是一張燦爛的笑臉。那張笑臉就像是太陽一樣率真又開朗得可以,一瞬間竹谷突然頭暈目眩,他覺得自己的腦子難以迴轉過來:
  「你…是今天早上的──」對了,他是今天早上救起自己的人──
  「──七松?小八你和七松學長認識嗎?」
  聽到三郎的話,再聽到「七松」這個名字,竹谷才猛然把眼前的人和他的記憶庫給連結了起來──對了七松學長!
  「七松學長!您是七松學長──」
  「嗯嗯、果然如此呢~真令人驚訝之前居然都沒注意到……。」
  但七松顯然沒聽到他的話或是注意到他的聲音。只見七松先是在他身上看了一看、接著自以為了解般地點了點頭。還沒理解過來七松的行為舉止就聽到七松再度說道:
  「喂、你…你是叫什麼、算了那不重要!總之啊,你──」
 
  「──來為我、生孩子吧。」
 
  ──說出了,他所意想不到的話。
 
 
  「……哈?」
  他頓時呆楞。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