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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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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第二章(試寫)

 

  你來為我生個孩子吧!
 
  ……
  ……
  ……
  【常識小百科】
  .生孩子:又分為卵生和胎生;卵生則是有再分出一個卵胎生,差別在於前者是體外授精後者則是體內授精;胎生則是顧名思義定先體內授精,並由母體供給受精卵營養至形成胎兒後,再由陰道生產而出;與卵生的差異大概就是前者是卵殼後者則是由母體供應營養(但也有些例外,例如海馬。)但是……
  ……
  ……
  ……
  生孩子?我??
 
  竹谷八左衛門,十七歲,打從出生以來就一直相信自己是人科人屬智人種。家中父母學校老師看過的書上也不斷地告訴自己是人類、是人類,儘管在三個星期前因為一場意外受了重傷睜開眼睛以後看到的就都不是人類還遇上了一些怪怪事情(例如被動物求愛)但在看過鏡子後還是堅信自己是人類,卻在聽到前面第一行話以後,開始認真懷疑起自己的種類從界門綱目科屬種都懷疑過了一遍。
  ──到底是我耳朵真的有問題、還是眼前的七松學長在開玩笑?
 
  「……哈?」
  而在停頓了下後,竹谷才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並作出一臉恍如癡呆呆楞的表情。
  「對啊!你是隔代遺傳沒錯吧?」
  而另一邊的七松卻還在興致沖沖、彷彿完全沒注意到竹谷臉上的表情和回應:
  「所以來為我生孩子吧!你這麼危險,要是不快點讓你懷孕就糟糕了!(啥?)你第一個生下的孩子一定要是我的啊!(這到底在說什麼?)所以趕快、」
  但還沒說完,原本要強行拉走還坐在座位上陷入呆楞中的竹谷的七松,卻馬上就被兩個介入他們之間的影子給強行介入。他抬眼一瞧只見三郎和雷藏都正攔阻在他們之間,像在護著竹谷。七松看了一看忽然瞇起眼睛,並冷冷一笑:
  「什麼啊,原來是嗎?不過是個中間種,也想跟我搶雌性嗎?」雌性
  「不是那個意思。」但三郎說道。仔細看他的額頭還有些汗,雷藏繃緊的神情也像有些畏懼,但他們還是沒有退縮,而是鼓起勇氣緊張說道:
  「只是、這傢伙什麼都還不知道……。我們也是在今天才發現到的,這傢伙什麼都還不清楚,包括自己的身份、種類還是『特別程度』……」
  「噢!什麼啊原來是指這個啊?」
  看小平太在聽了以後點點頭,並露出像是瞭然般的表情時,三郎和雷藏先是在心底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馬上就聽到小平太綻開一抹燦爛笑顏並說道:
  「──嘛!那種小事就別太在意啦!反正只要懷了我的孩子後就可以杜絕有可能的危機了啊!那種小事沒問題、沒問題的啦。」
  到底哪裡沒問題了?!!!一瞬間三人只想這樣吐槽,只是吐槽的重點各都不一。看七松仍堅持要帶走竹谷,三郎和雷藏都已經先做好要應戰的心裡準備了。卻在這時突然有記手刀從七松的後頭猛地敲下道:
  「──你在這裡做什麼啊?小平太。」
  順著聲音往前一看,才看到是一張凜冽清秀的臉孔。對方臉白如瓷,黑髮如墨,不說話還以為是一尊人偶娃娃。而小平太被敲了以後也馬上轉過身去抱怨對方道:
  「什麼啊仙藏~不要動不動就從後面敲啊,萬一被敲笨了怎麼辦。」
  「本來就很笨了所以再笨也沒有關係。」被稱作仙藏的人冷漠說道。接著他也注意到了竹谷,一看到竹谷他也登時一楞:
  「咦,你是……」
  「啊、」不知是那人有雙冷靜的眼,還是語氣和存在都不同於其他人,導致竹谷在與他視線交會到時也終於回到了現實,並能夠有所反應。而小平太也像是注意到仙藏的表情及竹谷的動作,只見他馬上擋在了兩人之間、並伸手抱緊了竹谷的臉,像是不想讓仙藏看見到他:
  「不行!就算是仙藏也不能給你!這是我先發現的、是我一個人的!」
  「放心吧我沒打算跟你搶。」同時仙藏也恢復了原先淡漠的表情,並微皺起眉像是有些無奈與不悅:「何況我已經有伊作了,你忘了嗎?」
  「就算有伊作了也不能保證不會出手啊,誰不知道你和伊作都是重種……」說話時小平太也已經一把抓起了縱然掙扎、但在小平太無動於衷的臂力下還是不得解法的竹谷。竹谷不斷地試著說:「等下、請等一下!」但都被自動忽視。三郎和雷藏看了本來要再出手,但被仙藏給即時伸手制止道:
 
  「先把他借給我們幾分鐘吧,放心只是解釋一下不會作些什麼的。」
  三郎和雷藏聽了先是一愣,但看仙藏神情冷靜也不像在說謊,便也自動放手由他們去了。(竹:背叛者!!QQ
  「好竹谷缺席……」
  「老師!!(汗)」
 
 
  「等一下、請等一下!」
  另一方面,在被小平太和仙藏(雖然主要是前者)給抓出了教室並拖著走以後,竹谷就一直努力想要掙脫。察覺到從兩旁教室裡不斷傳遞來的好奇視線、和送進耳中的竊竊私語,他臉熱得只想逃脫或乾脆挖個洞把自己給藏起來。他試圖想要停下腳步,但小平太的力氣大得很,他想要掙脫結果卻是被小平太直拖著走,逼得他只好從後面大聲喊道:
 
  「喂!我不打算生孩子、不對!是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什麼重種、中間種、什麼狐啊,你們剛才對三郎他們都說些什麼啊?!這一切到底是──」
  「啊啊──吵死了,你先安靜一點啊。」
  突然小平太說道,同時他也立即停下並轉了過來。沒想到小平太會停下來更沒想到他會突然轉身,竹谷本來要煞車不及而使整個人往前倒卻被小平太給一手抓住。竹谷一愣,還沒理解過來這莫名的心跳是怎麼一回事臉就突然給往上捧起,霎那間小平太那張充滿野性又活力的臉孔就近在眼前。看小平太忽然張開了嘴巴並扣住自己的臉,竹谷彷彿在一瞬間意識到了小平太要做什麼而趕緊說道:
  「等、請等一下、嗚、」
  小平太不理他,他張口就是覆上竹谷的嘴巴。竹谷一時驚愕本來反射性退後但他的後腦杓卻給壓住不能移動。小平太不像是吻倒像用咬的,竹谷感到嘴巴、不對是唇瓣和嘴角一陣吃痛,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門齒被撞了一下。緊接著是口中被強行侵入、一個溼滑又靈活的東西攫住了他的呼吸,讓他的大腦陡然空白。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回事?
  「嗯…唔、」
  在竹谷閃神之時,小平太已經封住了他整個嘴巴,並刻意誘導竹谷使他的嘴形和自己的貼密、契合以使之更為深入。竹谷一下子沒了法子,他想過一萬個未來有可能與未來有可能會交到的女朋友接吻的畫面也想過了一萬遍有可能會在什麼時候什麼情形什麼場所什麼氣氛下作接吻這個動作──但絕對不是現在!他甚至還沒意識到他是被吻著的,只覺得自己的嘴巴在被什麼東西(他還沒意識到那是舌頭)入侵了以後呼吸就變得極為困難。嘴巴好濕、好熱,彷彿連大腦也被燻成了一片空白──等一下他現在是被吻著的?!
  「嗯…嗯唔、等…嗯、」
  呼吸被堵住無法即時換氣讓他的臉潮紅了一片。他嘗試性地偏頭想躲開但小平太馬上就追上並又扳回來。他不知道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什麼情況?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被吻?他現在是被吻著的?而且還是被七松學長?為什麼──
 
  ──啊、味道……
  恍惚中,他又聞到了那股味道。他聞過這股味道,而且還是在不久前。但他卻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聞到的。他覺得這股味道很是奇怪,彷彿一瞬間把他的力氣給抽乾了似的讓他無法反應和動作。他說不上來這是什麼感覺只覺得心頭癢癢的,彷彿騷動著什麼又要產生什麼卻連他自己也開始不正常。不然、不然為什麼,在被七松學長給吻著時,他卻一點厭惡的感覺也沒有呢──?
  「喂小平太,這裡是學校。」
  仙藏站在一旁說道。但他也沒有要干涉的意思只是作袖手旁觀。
  「哦。」
  小平太應了個聲,但他還是沒有從竹谷的嘴巴離開,反而像是留戀般地舔了一舔並又親了一親。在離開的一瞬間竹谷居然還覺得心裡有些失落感……他是怎麼了?
  舔去竹谷因下顎無力所流出來的幾滴口水,看向竹谷有些恍惚的表情,小平太像是挺滿意地瞇起了眼睛,並說道:
  「總之,你先安靜一點。不然我就要在這裡先抱你一回了。(啥?)放心跟我們在一起你很安全,不會被其他斑類給抓走的。」
  「哈?」
  斑類?那又是個什麼東西啊?
 
  被小平太和仙藏給帶到一間教室前,竹谷從班牌認出來那是三年級的。只見立花在進去以後先是和老師說了些什麼,接著老師點頭,立花便再走了出來──等一下這是在幹甚麼?
  「走吧,老師說可以了。」立花勾了勾手道。
  「等、等一下!請問這是要去哪裡?」不會是要把他拿去賣吧?
  「反正不是這裡就是了,這裡人多嘴雜,很容易就會被干擾到。」立花先是說道。接著他低頭沉吟想了一想:「嗯……這裡離小平太你家比較近,不如就去你家好了?」
  「好啊!我沒有問題。」小平太很直爽地說道。
  「咦?欸?欸??」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小平太的家就在出了學校後門後拐幾個彎的一棟學生公寓裡。一打開裡面滿地凌亂的衣服和用品果然是男子高中生的日常。只是竹谷卻頓時有些緊張。他從方才就一直是被這兩個人給帶著跑的,想出聲詢問卻又擔心會再給七松那樣對待(雖然也不是討厭…咦不對、不對!他才沒有期待呢!傻了嗎那可是個男人啊!是跟自己一樣的男人啊!)。但一想到方才那件事情他的臉和身子卻又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當發覺到那裡是學校場所他們接吻的地方還是在大庭廣眾、隨時可能有人經過或看到(不對、說不定已經看到了?)的走廊時,已經來不及讓竹谷去感到羞恥和自我厭惡了。他的腦中此時是充斥著一堆的問號,他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仙藏和小平太,但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或是到底該問些什麼。
  「隨便坐吧,小平太這裡很隨性不會在意太多的。」
  看他進來後始終是站在一旁不斷看東看西、像是有所顧忌又戰戰兢兢的,仙藏也出口說道。聞言小平太也說:「喔對啊!隨便坐就好了,反正你之後也是要常進來的所以沒關係。」為什麼?
  「──好的,那麼──」
  而在他們等人都坐定了以後,才由仙藏先起了個頭。只見他笑眼咪咪,並在起頭的同時也忽然轉頭望向了竹谷道:
  「──首先,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立花學長啊……。」而竹谷在聽了以後,也只是先用手壓住自己的額頭,像是看起來很困擾的樣子。接著才說道:
  「……這個問題,應該打從一開始就要先問了啊……。」哪有把人強行帶來了才……。
  「啊啊、抱歉抱歉~因為我本來以為小平太知道嘛,誰知道小平太也不曉得……」
  「噢,剛才我有聽到他同學叫他『小八』,那是你的名字嗎?」小平太也轉過來問道。
  「是……也不是……」哪有人這樣問別人名字的啦……。
  但在經歷過方才那起事後,已經知道不能用常識原理來和小平太溝通的竹谷,也只能先自認倒楣地乾咳了一聲以潤喉嚨(和減少緊張感)。接著他挺直坐正(畢竟對方是學長)並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道:
  「我的名字叫作竹谷八左衛門,是二年B班的。那個……為防我認錯,請讓我再確認一次……您是三年級的……七松小平太學長?」看小平太用力點了點頭(好像狗啊……)便再轉過去望向仙藏:「而您是……同樣三年級的,立花仙藏學長?」
  「啊啊。」仙藏也點了點頭並淺笑當作回應。但他之後還是忍不住說:
  「只是……真是沒想到啊。我活到現在也是第一次看見『隔代遺傳』。雖然之前就已經有耳聞過了,但沒想到那影響力這麼驚人……」
  「???」
  「對吧?我第一眼看到時就發現到了!從他的身上有非~常好聞的味道啊。就像是發情期中的雌性……」咦欸欸欸欸──?!
  「但是、明明在這麼近的位置,還是同一間學校的居然現在才發現到……他看起來也不像是轉學生啊。」仙藏說道。接著他又再轉向了竹谷:
  「竹谷,你最近身上有發生什麼事情嗎?或者是你周圍有發生什麼事……你自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身份嗎?」
  「哈?」
  問題回到竹谷身上,但他還摸不得頭緒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什麼身份?身上有發生什麼事情?這些他都還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要說他周圍最近有發生什麼事的話……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從那個事件開始的。但是,自從我醒來以後,就覺得──」
  接著,竹谷把他三個星期前發生意外、因而送院等醒來以後世界卻已經變樣的事情給全都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了莫名被動物給追求的事。
  「看到什麼都是動物啊……」
  「果然是後天的吧?仙藏,畢竟這種例子也不能說是沒有啊。」
  「因為意外反而讓自己斑的力量覺醒了嗎……」
  「?????」
  但愈聽竹谷卻愈是感到疑惑。什麼後天?什麼斑的力量?說起來從他第一次…不對應該是第二次?見到七松學長時,對方就好像說了一大堆他聽不懂的名詞,什麼重種、中間種、隔代遺傳還有生孩子……對了!生孩子!
 
  『你來為我生個孩子吧!』
 
  想到這句話,再想到之後七松所做的,就不禁瑟縮了一下肩膀。這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從他醒來以後…不對應該說,從他發生那起事件、並從重傷中醒來以後,周圍就盡是發生奇怪的事情。現在又突然冒出了七松學長和立花學長──
  而當竹谷還在頭腦混亂時,一旁的仙藏和小平太好像也大致整理出來該怎麼跟竹谷說的順序了,便再轉回來說道:
  「我們知道了,竹谷。你有可能是因為之前那起火災頭又撞到受傷的關係,導致你原本沉睡在體內的斑的力量突然間覺醒,所以你才會明明是這種身份卻還什麼都不知道般的在外面亂晃。」
  「????」竹谷還是一臉的問號。
  「竹谷你啊,之前一直都是在猿人的家庭裡長大的吧?所以對於斑類、隔代遺傳還是我們什麼的事情,也全都不了解。」小平太也坐在一旁說道。竹谷聽了雖然還是滿頭的問號,但這次他知道要做什麼了,所以他點了點頭。但他還是不禁加了一句:
  「那個、七松學長和立花學長……難道都不是,人類嗎?」語尾還帶了些期望的上揚語氣。
  聞言七松和立花先都是一愣,但接著他們就突然揚起一笑,並說道:「算是、也不算是。」
  「咦???」
  「我們是斑類。」立花說道。
  「也就是從其他動物進化而來、但又不同於猿人的人類。」七松也跟著附和道。
  「因為繼承了各種不同動物的特徵、而在進化成人類時,也讓自己遺傳基因中的動物特性(斑狀)覺醒。」仙藏說道:
  「這就是斑類。順說竹谷你是屬於同時擁有斑類能力、以及猿人高繁殖能力的特級稀有品種。」
  小平太說道:
  「也就是所謂的『隔代遺傳』。」
  隔代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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