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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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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第三章(試寫)

 
  「人類總共有分成兩種,」仙藏說道:
 
  「第一種就是竹谷你最熟悉的,由猿猴進化而來的人類──這種我們稱之為『猿人』。他們人口最多、比例密度最高同時繁殖力也最高,但這也有一個缺點,就是因為他們繁殖力太高基因的排他性也太高,導致只要和猿人生出的小孩有九成九以上幾乎都是猿人──就算是斑類也不例外。」
  「哈……」老實說,仙藏在說什麼竹谷完全聽不懂。
  「第二種,就是像我們這樣的斑類。」
  沒理會竹谷的反應,仙藏比出了一個二道:
  「方才我們也說過了,所謂的斑類,就是從其他動物進化而來、但又不同於猿人的人類。」
  「在生物歷來的演變當中,並不是只有猿猴有進化成人類。其他例如貓、狗、蛇、熊、虎,甚至是鳥類與爬蟲類,也都分別進化成了人,只是我們的人數比較少繁殖能力相較起猿人也比較低,以人口密度來和猿人比的話大概就是三比七;加上猿人和斑類所生下來的小孩有九成以上都會是猿人,所以……」
  「呃、請等一下。」
  突然竹谷舉起手來說道:
  「您剛剛的意思是、指除了我們,呃,所知道的,例如從書上所學到的,人類是由猿猴進化的以外,也有其他動物、進化成了人類嗎?像是我們平常可看見的貓啊狗的、或是小鳥都進化成了……人類?」語氣有些不確定。
  「嘛,可以這樣說吧。」仙藏想了一想說道:「竹谷你也說,你把其他人看成了動物對吧?那就是所謂的『魂現』啊。啊,但是猿人是不會魂現的,所以你看到的也等同於他們的真面目……」
  「等等等等等、拜託請等一下──…」
  這訊息量實在是太過龐大、不對,就算是用龐大,也不足以形容竹谷現在腦中的暈眩,以及他所感受到的沉重負荷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照理來說、照他認知裡所知道的,立花學長是學校裡最聰明、成績最好,永遠排在全校榜首的人,那為什麼、為什麼在聽了立花學長的解說以後,他卻反而是更聽不懂且愈發地霧裡看花了呢?!
  甚至竹谷有一個瘋狂的想法,就是立花學長在耍他、或者是立花學長瘋……但怎麼連七松學長也一起了呢?還是說、有問題的是他?仔細想想從他在病床上醒來以後奇怪的事情就一樁接著一樁、或許連出現幻覺或幻聽了他自己卻沒發現都有可能……。
  「你沒有出現幻覺、也沒有出現幻聽。」
  像是看透他心中所想,仙藏驀然說道。這一句立即把竹谷的肩給震了一震,他抬起頭來卻發現仙藏正筆直地望著他,眼神無比認真: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畢竟你之前一直都是猿人──若照你講的那樣,那你之前就一直是以猿人的身份過活的。所以不懂、或是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種事情很正常。但你一定要相信,因為這是和你切身相關的,也和你之後自己的人身安危有關。」
  和我的人身安危有關?和我切身相關?我一定要相信?之前一直是以猿人的身份過活?──但是我、到底該相信什麼呢?突然告訴我這種事、這種,我之前、聽都沒聽過,甚至一聽就覺得是唬爛的事情,更不用說之前還發生了那種事──
  但是……
 
  「……我、覺得從我醒來以後,周圍的事情就好像變得全不對勁。」
  垂下視線,竹谷的臉因為陰影、而看得不甚清楚。但他的聲音卻突然變得極為低沉也更小聲,恍如氣音一樣他們甚至聽出來竹谷的語尾在抖。
  「醒來就看到一堆動物、猿猴,站在、我的病床邊,並且對我說話──放眼望過去也是一堆的猿猴。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醫生…那像是猿猴的醫生說我的腦部沒有問題,除了外傷以外身體也都是好的。但是、我,我甚至還認不出自己的父母──」站在我眼前的都是猿猴──
 
  這彷彿是上天開給我的一個大玩笑,從我醒來以後、當我以為我終於死裡逃生,可以恢復過來時,眼中所看到的世界卻在一夕之間全數顛覆──我再也看不到其他人類的臉,取而代之的不是猿猴、就是其他動物,此外更糟糕的是那些動物還開始追求我起來了!一開始還以為牠們只是可愛想撒嬌,但等接觸以後才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本來他還以為是自己腦子有問題但等問過「父母」以後卻又好像沒問題。那麼,有問題的到底是誰呢?
  他甚至不敢把這件事情跟其他人講,父母就算了他連三郎和雷藏也不敢說。在他們來了要探病時他也都在睡覺,不是他想逃避(或許也真的想)只是,碰上這種事情,這種、連想都沒想過,更是不願去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六神無主。
  「然後今天、現在卻又突然聽你們說什麼……我是隔代遺傳、猿人和斑類什麼的,我真的聽不懂也無法去接受……。」那嚴重超出了自己常識與知識外的一切認知──。
  「所以拜託你們──請你們、不要帶有任何嘲笑,或是戲弄我的想法存在──。雖然我的腦袋不夠聰明、思考也不夠快或許還有些遲緩,就連現在、剛才你們說了什麼我幾乎都沒聽懂甚至也不怎麼敢相信,但是我──」
  突然,在他還沒說完時,就先被納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他登時一楞,等嗅到對方身上的味道時才發現是小平太。一瞬間他的身體忽然又再度熱了起來,而且還是更強烈的。若之前他是在迷迷糊糊、大腦還混亂的情況下因為被小平太吻、嗅到小平太身上的味道而起反應的話,那現在就是因為被小平太給抱住、接觸到小平太的體溫,又這麼近這麼清晰地嗅到了小平太身上的香味──但這到底是什麼味道?他自己也說不上來,不像汗味也不像洗頭髮或是洗澡更別說是香水味,但卻很好聞,濃郁的、強烈的像要從他的鼻息入侵並強烈地包覆住了他的全身,甚至是要入侵到了他的骨髓裡。指尖、頭髮、彷彿連毛細孔也都要被這陣熱潮給填滿了──。
  「──竹谷?」
  聽到聲音,竹谷猛地回神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把自己給埋進了小平太的懷裡,同時手還緊抓著小平太的衣服,臉湊近了小平太的鎖骨接近頸項的位置,像是要蹭。
  ────?!!!!!!!
  「欸、啊…不是、這不…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
  竹谷的臉一下子變得滾燙。他飛快地離了小平太的身,但臉的熱潮卻一直無法退散。他甚至無法抬起頭來看向小平太或是仙藏,只覺得方才自己的舉動真是讓自己無地自容。他到底在做什麼、不對他到底在想什麼?!他是著了魔嗎?!怎麼說都不應該…雖然的確是很安心、不對!他在安心什麼啊?!不能只因為七松學長身上的味道、而且還每次是在他腦袋醺醺然完全沒有意識到時──
  「我不是…我一定、是有些頭暈了!對!我只是有些頭暈…我不是故意、對不起!真的很──」
  『喀嚓。』
  但當竹谷還在低著頭、並不斷地想要怎麼道歉的說詞臉也還熱得無法抬起來見人時,卻突然聽到了一聲『喀嚓』的聲音──…咦喀嚓?
  『喀嚓、』
  抬起頭來,卻見仙藏和小平太都正手裡拿著一支手機(呃但為什麼要都……?)並正冷靜地朝自己喀嚓、喀嚓……呃那個……前輩們?
  「那個……前輩們……?」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好!照到了。」突然小平太滿意笑道,竹谷還沒理解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見小平太突然拿自己的手機靠近了自己並給自己看:
  「竹谷你看!這就是你的『魂現』喔。」
  「咦……?」
  看向螢幕裡正顯示的照片,是自己沒錯,還是剛才正低著頭的,只是多了頭上兩個耳朵……咦欸欸欸欸?!!!
  「耳朵?!為什麼會有耳朵啊?!這耳朵是從哪裡來──」
  「還有喔,小平太那邊的角度不好,我這邊比較能看到全貌。」突然仙藏說道。竹谷轉過去只見仙藏照片裡的自己不只有耳朵,還多出了尾巴……咦欸欸欸欸──?!!!
  「欸?!為什麼?!為什麼會──」他還反射性地伸手去抓,本來抓空時他還以為只是仙藏等人的惡作劇便要鬆了一口氣,卻在下一秒就感到後面…不對!不是後面!也不是屁股!雖然很靠近屁股但又比屁股更後面些!那是──
  「哦!竹谷的魂現原來是狗啊!」
  他聽到小平太在後面很開心的說。轉過去要看時卻又感到一陣吃痛,他皺起眉來瞇眼一看時才發現小平太手裡正抓著一條東西。那個東西毛茸茸的,並有褐白兩面顏色的毛,還從小平太的手中一路銜接到了他的…他的?!!
  「小平太,別亂抓別人的尾巴,這樣很沒禮貌的。」仙藏皺眉說道。
  「唔,我只是好奇嘛。畢竟我是第一次看到大型犬的魂現啊。」但小平太也鬆開了手,雖然這讓竹谷的腦子更加混亂了,也省去了要問那是什麼東西的愚蠢時間。
  「那…那個是……為什麼、會有……?」尾巴──
  「嗯?」像是知道竹谷要說什麼,放下尾巴在看到竹谷臉上是一陣青又一陣白時,小平太也接著說道:
  「那當然是因為你『魂現』了啊!剛才也說過了吧?因為每個斑類都擁有不同靈魂(我們又稱之為魂元)的關係,所以當魂元被釋放出來、使得外觀呈現動物的樣子時就叫作『魂現』了。」你們剛才根本就沒這樣講!
  「一般大多是在情緒激動、亢奮,或者是在立起防衛時才比較有可能現出自己本身魂元的樣子。當然若是像能力比較強的重種的話,也不用這些很輕易就能看到對方的魂現……」愈聽愈不知其所然。
  「那、那個……請等一下,我覺得我好像接收到了過度我所不知道的訊息……」
  竹谷不禁低下頭,掩起臉來說道。方才光是那什麼斑類和猿人就已經夠讓他不知所云並腦袋混亂了,誰知道又多出了什麼『魂元』和『魂現』──
 
  「──但是,這下你應該也知道了吧?你自己的身份。先說好這可不是我們做了什麼,也不是你身上有什麼疾病,而是你『本來』的樣貌。若你自己願意先冷靜下來去仔細感受,應該就能知道我們所說非假,也完全沒有想要戲弄你的意思。」
  仙藏冷靜說道。這話把竹谷的理性給抓了一些回來,也讓他終於能冷靜了下來。其實他自己也是隱約知道的。雖然這一切看起來都很瘋狂、很不切實際甚至是根本就不科學、不現實,但是──
  若是、把他這幾天所經歷到的,和立花學長及七松學長所說的話給串連在一起的話,一切卻又變得很理所當然──這他其實是隱約知道的。包括他所看到的、以及自己身上所長出來的──
  「但、但是為什麼啊──?」
  突然竹谷忍不住說道,並抬起頭來像是求助:「為什麼啊?為什麼我會碰到這種事情啊?為什麼會是我──以前、明明都沒有這種情況出現的啊。直到那次意外──」
  「啊啊,那是因為你是後天的關係。」但仙藏說道:
  「這種情況也是有的。不是先天、而是在後天時因為發生了什麼意外,例如腦部受到撞擊所以造成『斑類』的力量覺醒──雖然我目前也只看過你這個例子就是了,因為隔代遺傳本來就十分罕見。」
  「隔代……什麼?」說起來剛才好像也有聽過這個字眼。
  「隔代遺傳,就是指原本的身份是猿人,但因為以前的祖先中有人是斑類、前面我也講了只要和猿人結合,生下的孩子就有九成以上是猿人──連斑類也不例外。但因為在一次的契機、例如竹谷你這次的意外,而讓基因中斑類的能力覺醒──這就是我們所稱的『隔代遺傳』。」
  仙藏說道,同時他的眼中也忽然閃過一道抹光:
  「順說隔代遺傳也因為兼具斑類的能力和猿人的高繁殖力,所以不論是對斑類還是猿人都是極具有吸引力和魅力的。而這也是為何竹谷你在從病房裡醒來以後,眼中看到的都是動物、並受到動物的追求──因為牠們都感受到你那股費洛蒙了。」
  「費洛……啥?」他剛聽到了什麼?
  「費洛蒙!就是從竹谷你身上傳來很好聞的味道。」突然小平太一下子抱住了他。竹谷一個重心不穩就這樣跌入小平太的懷中(說起來他今天怎麼老是跌入七松學長的懷裡……),陡然間他又嗅到了那股味道,心跳悸動之時他也趕緊離開了小平太的身,卻見小平太在微笑:
  「你應該也有聞到了吧?因為你從剛才,每次只要靠近我時就會一直臉紅、呼吸也很明顯在不穩。」聽到小平太的話,竹谷立刻下意識擦了擦自己的臉,卻沒有用。
  「就連接吻也是。明明就很不熟練,竹谷你應該是第一次接吻吧?」被說中竹谷的肩膀陡然一跳,但他不想回答只得撇過臉去。
  「明明是第一次,但卻完全沒有厭惡的意思、反而會因為我的碰觸而更為興奮──雖然你可能沒有注意到,但在剛才你被我抱時,你卻已經勃起了喔?」
  「?!!!」
  「雖然正確來說那應該是性費洛蒙,因為費洛蒙本身就是一種藉由嗅覺來傳達該行為、情緒、心裡或是生理機制的散發性物質。依據不同場合和情況,散發出的費洛蒙也會明顯不同──只是在斑類之間最常感受到的就是性費洛蒙。」
  仙藏也在一旁解說道。
  「竹谷你身為『隔代遺傳』所碰到最麻煩的情況就是,因為你之前都是猿人,完全不了解斑類、也不了解魂現,更不了解你身為隔代遺傳所具有的價值有多麼珍貴,所以才會一直散發著濃厚又強烈的費洛蒙在外面亂飄亂晃的。」
  「對啊!我第一次看到竹谷時還嚇了一跳呢。因為那就等於是裸著身體在外面亂跑一樣。」小平太說道。
  「裸、裸著身體?!」竹谷一時間驚愕。
  「或許還要再加上就像在身上寫著『來吃我吧♥』這樣的字眼比較貼切,總之啊,你太危險了。這樣在外面亂跑,根本是等著被人抓走拿去交配嘛。」仙藏擺了擺手說道。
  「!那、那個……雖然從剛才就已經聽說……但請問……兼具斑類的能力、和具有猿人的高繁殖力是什麼意思?」竹谷有些弱弱地問道。他已經完全想不到字眼來吐槽了。
  「就是指你很會生的意思啦!」倒是小平太毫不加掩飾與修飾地說道:
  「因為啊,和猿人相比斑類的繁殖能力實在是太低了,就算是種類中繁殖能力最高、最有受孕可能的輕種,也只有八成的受孕機率,和高達九成以上的猿人(同性不算)根本不能比,所以才會說你對斑類和猿人都是很具吸引力,因為你擁有和猿人一樣的高繁殖能力。」
  「呃、但是……我是男的啊?男的又生不出小孩……」說起來之前糾纏他的動物也好像大多都是……
  「生得出來的喔,如果是斑類的話。」但仙藏說道:
  「實際上,就是因為斑類的繁殖能力還比猿人低太多、與猿人結合時基因又很容易被壓制過去,所以為了保留斑類的血統並延續下去,在斑類的世界裡同性的確是可以生下小孩的──至少我家就是如此。」仙藏平靜地砸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生、生、生……同性……」竹谷的臉已經快比猴子還要紅了。
  小平太在一旁看了一看:「竹谷你真的好容易臉紅喔,該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教過任何女朋友,也沒打過任何一次手槍吧?」
  「?!那、那種事情──」
  「嘛、就算那樣也無所謂就是了,只要你的小孩是我的就好了。」但小平太笑道。竹谷聽到這裡才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那個……七松學長您說、只要我的小孩是您的就好了?」
  「嗯?對啊,有什麼問題嗎?」小平太說道。
  「意思是、您要我…要我──」
 
  「──為我生孩子。這我不是一開始就說過了嗎?」
  說到這裡小平太也忽然揚起一抹十足銳利與獸性的微笑。他的語氣很平靜很輕但那雙眼卻目光如炬,竹谷一怔一下子他的心跳又開始不穩,以及隨之而來一陣強烈的喘息和身體的無力疲軟。他趕緊先撐住自己但卻是有些顫抖。
  這就是、所謂的費洛蒙發作了嗎……?竹谷不禁想道。就算沒有接觸,但只要感覺到小平太的氣息和看到他的眼神、眼角唇邊的任何一抹笑意,身體就會像不是自己的,燥熱得幾乎要讓他無法控制。
  「為、為什麼……?」竹谷問道。
  「嗯?」
  「為什麼……您會想要、我,為您生孩子……?」仔細想來,他和七松學長在這之前完全不認識。儘管他很常聽到七松學長的名字,但七松學長卻完全不知道他,他們之間的接觸和交集根本是零,既然這樣為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是『隔代遺傳』的關係啊!」但小平太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哈?」竹谷一時怔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剛才也說了吧?隔代遺傳是兼具斑類能力和猿人繁殖力的稀有品種、出現的機率又不高,在我們斑類的世界裡可是一種極為珍貴的存在喔!是特獎喔!」
  「這、這個……我剛才已經知道了……」但這又和那有──
 
  「──所以,想要由一個稀罕品種來為自己生孩子,是很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不是嗎?」
  但小平太說道。同時他的語氣也有些困惑,彷彿這是非常天經地義、就和吃飯洗澡上廁所呼吸一樣的充滿常識又合情合理。
  竹谷登時一楞。
  「……哈?」
  「嗯?」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
  突然竹谷覺得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冷了下來。他不曉得為什麼,或許是不可置信、也或許是訊息量太大認知相差太大讓他一下子適應不過來:
  「您、會希望我來幫您生孩子……純粹就只是因為我是『隔代遺傳』,而不是因為我這個人的關係嗎?!」
  「嗯?當然是因為你這個人啦!因為你可是隔代遺傳啊。」但小平太顯然還是沒聽懂竹谷在說什麼:
  「畢竟若是要找,當然還是要找好一點的種來交配,生下來的後代才會比較優良的啊。隨便找個輕種那種的我才不要呢,重種的雖然也可以但受孕機率實在是太低了,現下突然出現了一個『隔代遺傳』、而且還是中間種的,論能力和繁殖能力都比一般輕種要好上太多了,特獎任何人都會想要的吧?」
  「斑類因為人口數和繁殖能力都偏低的關係,所以就家庭與性觀念上是比較開放的,重婚、同性婚約或是一個人擁有好幾個伴侶都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仙藏站在一旁說道。
  「啊、但是竹谷你不能選擇仙藏喔!雖然仙藏也是重種,但你是我先找到的、是我先發現的,所以你一定要生我的小孩才行!我已經決定好了。」說著同時小平太也一下子扣住了竹谷的肩膀,但這次竹谷伸手扳開了小平太的手,並忍不住反駁說道:
  「請、請別開玩笑了!什麼決定、什麼生孩子啊?我可是男的、而且我才高中生,更重要的是、我的意願吧?!我都什麼還沒說不是嗎?!為什麼就要──」
  「因為,你喜歡我不是嗎?」但小平太卻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
  「對我的碰觸你不會產生排斥、對我的味道你也會不自覺地興奮且靠近過來──這不就代表你是喜歡我的嗎?既然喜歡我那生下我的孩子又有什麼奇怪的了?」
  「那、那個是因為……費洛蒙的關係……」
  「嗯,的確。但就算是費洛蒙,也有適合與不適合的差別喔。」小平太點了點頭,但他接著又說道。
  「斑類因為在嗅覺這方面會比較靈敏,所以他們很容易就能嗅出適合自己的對象,這點竹谷你也是已經感受到了吧?」他的目光筆直銳利,讓竹谷完全無法迎上去只能別過了視線。
  「就算、這樣……!」
  「──而且,若是不快點找到一個對象的話,竹谷你的立場也會變得愈來愈危險的。」突然小平太說道。
  「咦?」
  聽到這句話,竹谷的眉頭也困惑皺起: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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