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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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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第四章(試寫)

 
  隔代遺傳:是一種兼具有斑類能力,以及猿人高繁殖力的特殊品種。
  出現緣由可比照所謂的『混血兒』以及『返祖』現象,但也有所謂的『後天說(如因為某種意外而讓原本的猿人,覺醒身為斑類的能力)』。也因為猿人和斑類出生的孩子,有九成以上都會是猿人,而更顯得隔代遺傳的稀有。用比例來算就是一千人裡說不定才一個『隔代遺傳』。另外隔代遺傳雖為斑類,卻同時有猿人的高繁殖能力和高費洛蒙濃度,使得他們在斑類的世界裡也更顯得珍貴和搶手。
  「──而要改善這種情況最快,同時也是最簡單的方法呢,就是即時找到一個能力強悍的重種來當作庇護,也就是讓自己染上其他種的味道……」
  「在說這些話以前麻煩請先來幫我一下好嗎立花前輩?!!!」
  在努力並且不斷地掙脫小平太想要脫去他身上的衣服和壓制(話說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種情勢的啊?!!)之時竹谷也氣急敗壞地說道。不要只會作壁上觀啊立花學長!!
  「唔、真是的竹谷你安分一點啊,再不安靜點小心我要強暴你了喔。」
  「您現在就在強暴我了!!!!!」竹谷不禁脫口說道。現在這情況到底哪裡不像強暴了?!
  「說起來到底為什麼、我是說,難道就沒有SEX以外的辦法了嗎?!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這種這麼的──」毫不合理又荒唐的辦法!
  「嗯──有是有啦,只是這樣比較快……」
  「拜託請告訴我!咦…哇啊!嗯、嗯嗯嗯嗯嗯──!」
  結果還沒說完,他的臉就再度給小平太扳了回來並像是懲罰似的用力咬住。糟糕他都忘記現在還是被七松學長給壓在身下的了!過度的慌亂和恐懼到簡直六神無主也讓竹谷四肢滑動和掙脫的幅度更大、卻也更毫無意義,像一尾離了水卻毫無反抗能力的魚。
  小平太輕鬆就抓回了他的手,並把他給制伏在自己身下。這次他不再只是咬和入侵,反而是入侵並且深入以後用舌頭嘗試觸碰著竹谷的口腔內部。竹谷想躲卻總會被小平太給抓回並糾纏住。濕滑的舌和口中炙熱的氣息讓竹谷覺得有火在燒,唇角間濕潤的磨蹭和親吻更是讓他一抖一顫。他知道不行,尤其在察覺自己又要因為小平太的舉止、以及嗅到他身上的費洛蒙味道而開始讓自己陷入泥淖和昏沉時。
  「嗯!嗯嗯嗯、嗚嗯……!」
  小平太的味道彷彿比之前、比上一次的都還要強烈與濃厚竹谷不曉得,或許是被吻得太深入導致連嗅覺也出現了錯覺。他不斷想要抵抗但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似的讓他的四肢、和身體愈顯得無力。小平太過於的深入讓他無法呼吸換氣,只能有些無力地抓住、並扯著小平太的袖子。小平太注意到並暫且離了竹谷,吸到新的氧氣讓竹谷一下覺得活過來卻也因過度刺激,而讓眼角不禁滲出一點淚,腦袋依然昏沉。
  「哈、哈、哈啊……。」
  急速的缺氧和換氣讓竹谷的胸膛不禁強烈起伏。腦中還有些嗡嗡聲,被吻得發麻的嘴巴也還無法合起,小平太看了又是不禁低下頭去吻住他。這次他不再像方才激烈與深入,反而是帶點輕柔、恍如撒嬌似的一點點舔舐,等竹谷因為難耐而忍不住張開嘴巴,探出裡頭的紅舌時便再進一步地深吻含住。竹谷被他這動作給弄得腦袋暈暈然,連思考也快要忘記,就陷入在一地白色的柔軟當中。
  「哈…哈…呼……。」
  看竹谷不再拒絕,小平太便也轉移陣地。他從竹谷的耳朵、一路囓咬啃舐到了竹谷的脖頸。濕冷和微疼的麻癢觸感讓竹谷頓然一縮,小平太看了便再加重力道。竹谷肩膀一顫本來想要推拒,卻是讓小平太更順理成章地把他給抱了滿懷。一瞬間竹谷突然『咚』的一聲,心臟跳得更快。
  「等…等一下──…」
  心臟跳得太快、血液一時間換不過來,導致其缺氧、腦袋暈眩,好像快要壞掉了。之前就算是被小平太給強吻、抱住時都不會有這種反應,但現下是整個人都籠罩在小平太的氣味、以及體溫之下。他覺得自己應該要抵抗,但才動一下就被抱更緊,呼吸被堵塞張口喘不過氣,他想說話但小平太才在他的頸邊呵一口氣,他就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竹谷。」
  「嗚、」身體一抖彷彿整個體內都在發燙,血液像滾水沸騰了似的一直在燒。他下意識地抓緊了小平太的衣服、袖子,連自己也沒注意到的腳主動去靠近,並且纏上了小平太的。
  「你……、」
  「啊、嗯……!嗚、」
  口中發出了不像是自己的聲音。那不像是從口倒像是從哪裡傳來,是自己又不像是自己的聲音。只是一聲但小平太那拉緊與低沉般的頻率卻讓竹谷的耳朵一縮、一燙,明明身體發熱但他卻不自覺地發抖,思考糊成一片。為擺脫這熱潮他不自覺地撇頭往旁邊去看,卻看到了正坐在一旁望著他們的仙藏。
 
  ……
  停頓。
 
  「────咦欸欸欸欸欸?!!!!!
  「啊。」
  一下子竹谷的神智全回來了,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和膽量他一把就推開了身上的小平太(小平太:哦、)並從地上跳起來道:
  「立、立花學長──?!」也完全忘記了用手指前輩是很不禮貌的一件事。
  「咦、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至於從剛才就一直喀著一包洋芋片(竹:為什麼?!)以至於全沒開口的仙藏,在被竹谷給察覺到了以後也立即說道:
  「那麼我先轉移陣地,你們繼續……」
  「不用了啦沒有了啦!!!」是要繼續什麼?!
 
  ……
 
  「──真的、真的非常對不起。」
  雙手合十,在想起來了前因後果和來龍去脈以後竹谷也萬般歉意地低頭說道。
  「嘛沒關係啦,我也能夠理解,畢竟斑類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啊。」但仙藏只是爽朗笑道。雖然這也讓竹谷心中的罪惡感更重了。
  「--而且你也算是很理性的了。之前只要是感應到小平太身上氣味的人,可從來沒有抗拒過都是自動倒貼的喔?能撐這麼久你也算是第一個了呢。」
  「是、是這樣的嗎……」
  但竹谷完全笑不出來,相反地想到方才發生的事情他就只想死、想找個洞然後把自己埋起來羞愧而死。他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即使之前兩位學長已經解釋過了這是性費洛蒙的發作,也說了斑類因為在嗅覺這方面會比較靈敏,所以很容易就能嗅出適合自己的對象──但竹谷還是很難以釋懷。不對應該說、他對所有的一切都還是很難以釋懷,以及接受──畢竟,他到今天以前,都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個猿人(普通人)的啊。
  是猿人、是一個普通人,從小到大也沒發生過什麼,雖然偶爾會有些小挫折小麻煩、也曾經失意過。但至少沒遭受過什麼風風雨雨或多大的災難波瀾起伏、以一個正常人來講算是很人生順遂的了。而他也以為自己會就這樣一直下去,誰知道──…
  「竹谷?」
  「……我沒事。」
  回想過一輪,腦子卻還是亂得很。甚至連自己現在該要相信些什麼、知道些什麼或者是去了解些什麼自己都不知道了。說起來,自己現在所處的真的是現實嗎?三郎老是說他很常少根筋、卻又很容易在不該糾結的小事上鑽牛角尖,他這次真的覺得三郎說對了。對了說起來,之前七松學長要把自己拉走時,三郎他們是不是說了些什麼……?
  想到這裡竹谷就忍不住說道:
  「我只是……還是覺得,腦子很亂罷了……。畢竟今天發生過太多事,什麼斑類、隔代遺傳還是費洛蒙什麼的……是想都沒有想過的東西……。」就連現在,也還不確定自己可以相信些什麼。
  「……」
  突然,竹谷感覺有股重量放到了自己頭上。但不是那種施壓的疼,而只是輕鬆的,來回撫摸著他那銀灰色的頭毛,像在搔小狗似的一下子就把他的頭髮給弄亂了。但卻很舒服也很令人感到安心,竹谷抬起頭來,才發現是小平太正對著他露出一抹微笑。
  「七、七松學長……?」
  「抱歉呢,竹谷。」
  「咦?」
  「嗯?你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是什麼而傷透腦筋嗎?」小平太說道。看竹谷點頭,他便再說:
  「雖然我不是很能理解啦,畢竟我從出生時起就是個斑類,也很清楚自己就是什麼──。」
  突然他目光一轉,筆直又銳利的好似要把竹谷看透,讓他心頭不禁一驚:
  「但是,竹谷你不是這樣的吧?雖然我不是很懂,也覺得『嘛!那種小事就別去在意啦!』──但你沒辦法吧?畢竟從你之前會這麼苦惱看來,就代表你很害怕、也很擔心了不是嗎?」
  「嗯……」
  因為是真的,所以竹谷也難得順從地點了點頭。
  「所以,抱歉了呢。」
  小平太再次說道。這聲音沉穩溫柔得不可思議,與方才他宛如暴君和大剌剌的行徑不同。即便沒有接觸、只是聲音還是讓竹谷的心臟頓時又亂跳了幾拍,以為是自己出問題了。
  「剛才仙藏也已經訓過我了,說我太猴急了,不應該你還沒了解清楚我們整個體系、整件事情就對你那樣說,畢竟仔細想想,猿人裡的雄性也的確是不能生孩子的啊!呀哈哈哈哈!」
  ……不、我覺得該吐槽的點不在那兒啊……。
  「──所以放心吧,今天我就不對你做什麼了,也不會讓你懷孕的。」
  聽到小平太這麼說,竹谷也立即抬起了頭來。果然小平太從方才起就沒再對自己做什麼逾越的舉動,只是爽朗微笑著。那笑容離自己太近陡然間竹谷居然覺得自己有些暈眩。他不曉得是不是費洛蒙的關係只得趕緊搖了搖頭,以免又要忍不住被小平太或自己、牽著鼻子走。
  只聽小平太繼續說道:
  「嘛、只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先抱你一回的啦!畢竟你身上的氣味實在是很好聞的啊──連我都快要受不了了……。」
  「?!」
  「小平太。」仙藏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了啦。」接著小平太也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個御守,並遞給竹谷道:「給。」
  「這是什麼……?」接過御守,上頭是墨綠色的還繡有菱紋與松葉。摸起來棉布與絲線間柔滑的觸感很是舒服。其中竹谷注意到上面的字還繡著『七松』。
  「那是護身符喔。」仙藏說道。
  「護身符?」
  「竹谷你不是會困擾被其他斑類給糾纏嗎?」小平太說道。「這雖然沒這麼好用,但它姑且可以當作我的標記蓋過你的味道。隨身帶著這個,就不會有人再糾纏你了。」
  「這裡面是……?」察覺到裡頭有東西竹谷不禁用手邊捏邊問道。
  「我的骨灰。」
  「?!!
  「呀哈哈!開玩笑的啦!只是我的幾根頭髮而已啦。」像是覺得竹谷的反應很有趣,小平太哈哈笑了幾聲道:
  「這個御守會散發出我的氣味,你帶著這個嗅到的人就會知道你是我的了,這樣就沒幾個人敢靠近你了。」
  「啊、非常謝謝……」雖然覺得小平太的那個「你是我的」聽起來好像有點奇怪,但一聽到不會再被糾纏了竹谷就覺得這東西格外貴重。他趕緊拿好並把東西給收了起來。小平太笑吟吟地看著他這舉動,等他收好以後才再說道:
  「嘛也沒什麼、反正這只是暫時替代用的。等你之後成為我的了就不會再需要了。」
  「呃……?」
  總覺得七松學長的發言好像有點危險,竹谷不自覺地抬起頭來想詢問卻是撞見了小平太那雙似笑又認真十足的眼。他的眼神實在太過專注且銳利,讓竹谷幾乎要喘不過氣。恍惚中他好像聽到小平太說道:
 
  「反正你總有一天會為我生孩子的。等你接受過來、並能去坦然面對以後我就一定要讓你生孩子,生下我的孩子。」
  「呃、那個……。」雖然不曉得小平太這自信到底是從哪來,但為了防止自己又陷入那莫名其妙的狀態當中,竹谷拼了命地想要轉移話題。緊接著他突然想到了:
  「呃但是、我記得……七松學長的周圍,不是常有很多女孩子的嗎?」
  對了他想起來了,因為七松學長和立花學長兩位都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一個是運動類另一個則是偏十項全能),所以雖然沒什麼交集(應該說交集是零)但每次只要聽說、或是看到兩位學長時,周圍除了同儕以外就是有一堆的女孩子……所以第一次聽到七松學長說要他為自己生孩子時竹谷才會這麼錯愕,畢竟那些人裡頭根本沒有他啊。
  「噢。對啊,那又怎麼樣了嗎?」小平太問道。
  「呃……我的意思是說,」竹谷努力地在斟酌字眼:
  「七松學長您……不請、那些女孩子裡的其中一個,來為您生孩子嗎?畢竟那些人都是喜歡七松學長的吧?我的意思是、七松學長您這麼受歡迎應該也有所謂的女朋友……」
  「噢,有啊!」小平太倒也不避諱地說:「但那又怎麼樣?」
  「什、什麼怎麼樣……?」這下竹谷真的是糊塗了。
  「我有女朋友、但那又怎麼樣?」但小平太顯然比他更疑惑不解的樣子:
  「跟那個沒有關係啊。她們只是女朋友、是排遣性慾用的,但竹谷你不是啊。你是『隔代遺傳』、是要為我生孩子的,這兩者間是沒有關係的啊。」
  「咦、欸?欸……?」
  竹谷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懂,也許真的是他太笨、腦子太不靈光了所以才今天一直都無法跟上七松學長的腳步。但他卻愈聽,愈感覺身體有一陣涼意,以及臉部感受到的一陣滾燙。他覺得自己的頭嚴重發暈,思考好像離自己很遠但又一直在運作著。明明是在呼吸的他卻覺得身體像石頭般,無法動彈。對了,這種情形,就好像──
 
  「──所以,想要一個稀罕品種來為自己生孩子,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嗎?」
  「畢竟若是要找,當然還是要找好一點的來交配,生下來的後代才會比較優良啊。……現下突然出現了一個『隔代遺傳』,……論能力和繁殖能力,都比一般輕種要好上太多了。……」
 
  ──那個時候,他還不是非常明白七松學長的意思。
  只是覺得很不可置信、不可思議,對於七松學長的理由,以及想要他為自己生孩子的原因;會感覺身體發冷和一時的不耐,一定也只是因為他一時間無法接受、又覺得荒謬才會有那種感覺和動作的。但是──
 
  現在、這種從腳底板冷到身體,臉卻又嚴重發燙甚至感覺羞愧、想要把自己給埋葬起來的想法到底是……?
 
  「──竹谷?」
  久沒聽到竹谷的回應,小平太不禁傾下身來,卻聽到竹谷低聲說道:「……我要走了。」
  「咦?」還沒理解過來就見竹谷忽然轉身走人。也不像是講完話了小平太先是喊道:「喂、竹谷,等一下!」接著就也跟了上去,只留下原地還在悠閒泡茶的仙藏。
  「……」
 
  「竹谷、喂竹谷等一下啊!」
  竹谷走得很快很急,也毫無猶豫,導致小平太必須要也加快了步伐,才能在竹谷走出公寓門口之前及時抓住了他:「──你在生什麼氣啊?」他劈頭就問道。
  「我沒有在生氣!」竹谷說。像是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有點衝也有點硬,他一下子就軟化了下來並換個語氣說:「我只是……」
  「嗯?」
  先是沉默了一下,接著竹谷才轉過身來,雖然他還是一樣維持著低下頭,使人看不清楚他臉上有什麼樣的表情:
 
  「七松學長您……雖然、七松學長您之前那樣說了,說等我能接受過來、等我能去坦然面對以後,再……」
  語氣一頓,他發出了微乎其微的聲音像是緊咬住嘴巴。
  「但是我……就算那樣,我也不覺得……自己會、答應要生下您的孩子……不對,應該說我不打算生孩子!那樣實在太奇怪了,就算我是斑類、隔代遺傳繁殖力高什麼的,我是男的,男人為同性生孩子果然還是很奇怪,要嘛也是和女孩──」
  「但是,你是喜歡我的吧?」
  另一方面,也察覺到竹谷是認真說的小平太,也不再以先前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而是認真說道。
  「之前也說了吧?對於我的氣味,你有反應甚至是不產生排斥──這就代表了你是喜歡我的啊。剛才若沒有仙藏在場,就算我繼續做下去你也不會對我產生抗拒的。」
  「那個、只是因為費洛蒙的關係……!」竹谷大聲反駁道。
  「嗯,對啊。但就算是費洛蒙,也有適合與不適合的。斑類會自己尋找屬於自己、也適合自己的對象,所以──」
  「就算、那樣……!
  但小平太才說到一半就被竹谷給截了話,同時竹谷也繼續說道:
  「就算那樣、也只能代表,我和您的費洛蒙,或許剛好適合、但不代表我一定喜歡您罷了……!七松學長您也曾經說過、因為我是『隔代遺傳』,所以才會選擇我的吧?!但並不是因為喜歡──」
  「你在說什麼啊?竹谷。我當然是喜歡你的啊,因為你是『隔代遺傳』──」
  「這樣子的、根本就不算是喜歡!」
  竹谷大聲說道。同時他的頭也更低了聲音幾近嘶吼像是在喘。
  「就像我會對您有反應也不是因為您這個人、而是您身上的氣味;您會說喜歡我也不是因為我,而只是因為我是『隔代遺傳』──這樣子的、根本就不算是喜歡!只不過是因為那個『附加價值』──…」
  若今天我不是『隔代遺傳』、也沒有覺醒過斑類的力量,嗅到您身上的氣味,或許今天我們都還是在平行線上,您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只要、一想到這種事情,就不知為何讓我感覺害怕得不得了,連想都不願意去想──…
 
  「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答應為您生孩子的……!」
  抬起頭來,這下小平太終於能看到了竹谷臉上的表情。但見他眼眶泛紅、臉頰也同樣泛著紅潮但眼角卻有些濕潤,是淚。
  「只要我們沒有一方改變這種想法就絕對不會、永遠不會……!」他這樣說道。
 
  ……
  --喀啦。
  聽到關門聲,知道是小平太回來了仙藏也沒作聲,只是仍然躺在一張單人沙發裡就這樣舒服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雜誌,彷彿這裡是他家。而在聽到小平太從遠到近、並走進客廳裡的腳步聲以後,他才眼也沒抬頭也沒動地出聲說道:「呦,你回來啦。」
  沒聽到回應,仙藏也沒去理他,只是他的耳朵依然可以聽出來小平太現在在幹嘛:走步(還是有點緩慢沉重的)接著是停下,然後把自己『砰──』的一聲跌進了一張滿是枕頭的長沙發裡。
  「……仙藏。」小平太喚道。
  「什麼?」
  「竹谷說,他不想生我的孩子。」沒轉過頭,也能知道小平太現在是正鼓著臉頰,並撐起雙頰這樣說的。
  「是喔。」但仙藏只是笑吟吟道。「那不意外不是嗎?」他還以為已經很明顯了呢。
  「但是為什麼啊?他明明是喜歡我的啊。」
  但小平太好像很不能理解且釋懷的樣子。他的聲音到後面近於模糊,仙藏猜想他八成是又把臉給埋進其中一張枕頭裡了。

  「竹谷說,他就只是會對我的氣味有反應、但不是因為喜歡我……就好像我說喜歡他也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只是因為他是『隔代遺傳』;但這有哪裡不同了嗎?竹谷不就是隔代遺傳嗎?那這跟是不是他這個人又有什麼關係了呢?」
  聽小平太一次就說出這麼長串話,其實仙藏還是很訝異的。原來他是真的有在煩惱的啊……。這樣想著並在心底竊笑的同時,仙藏也終於把臉給轉了過來,並望向還趴在沙發上一臉困惑且煩惱的小平太:
  「這樣好了,小平太我問你幾個問題。」
  「嗯?」
  「你說,你喜歡竹谷對吧?」
  「對啊!」對此小平太倒是毫不迂迴。
  「但那是因為竹谷是隔代遺傳的關係?」
  「那是當然的啊!」小平太立即說道,也渾然不覺有哪裡奇怪的。
  「那麼,我們來換個角度想好了。」仙藏很好心地來幫他一一開導道:
  「要是今天,竹谷不是『隔代遺傳』了,那你還會喜歡他嗎?──能解答出這個問題,你就能夠知道,竹谷到底是在在意什麼了。」
  但小平太聽了以後,卻只是皺起眉,彷彿仙藏說了什麼很奇怪的問話似的:

  「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啊?仙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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