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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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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第六章(試寫)


   「──所以,還是決定來請教,怎麼隱藏住氣味的辦法了嗎?」
  仙藏說道,雖然像是在忍笑。
  「是的,因為還是覺得這樣太危險了。」
  竹谷像是有些心有餘悸又神色凝重地說。尤其前天放學時他還沒整理好東西,就被突然衝進教室裡來的七松學長給一把抓住了手並說道:『走吧竹谷!我們去參加社團!』
  『咦、欸?等、等一下啊七松學長我東西還沒──』
  『那種小事就別在意啦!』
  『能不在意嗎?!!
  ──更別說之後練習時,七松學長就像是專針對他似的只把球往他身上打(咦等等、但他們不是在不同組的嗎?)想躲也不是(賭上自己既是男性也是排球社員的尊嚴)、接也不是(別說那力道像殺人,每次接球以後也只會讓七松學長更起勁而攻勢更兇)。
  總之,那次練球還是竹谷入排球社以來最為感到艱辛、也最膽戰心驚就怕自己小命不保的一次練習。其他人也像是集體有默契似的都自動避開而不敢靠近他們(竹:等一下?!)……但是為什麼啊?為什麼七松學長會突然、明明以前都沒有什麼交集的,雖然在打混合賽時偶爾會接過幾次球(還是一隻手都可以數的那幾次)對話沒有其他接觸也沒有,加上升上三年級以後七松學長出席的機率也變得更小了,有些比賽甚至還沒有七松學長的出場。
  想到這裡竹谷就不禁有些惆悵。畢竟先不講站在接球的對面立場來講,他自己是還滿喜歡看七松學長打球和接球時的氣勢與態度的。那時候的七松學長,是很帥的啊。正經嚴肅卻又散發出野獸般猙獰、像要咬緊住對手咽喉的專注眼神和光芒,以及嘴角隨之揚起的一抹侵略性的壓迫感──就算不是對手,但他也能夠理解,為什麼別的學校每次都會害怕碰上七松學長了。
  「(但是,若站在旁觀者角度來看的話,是很帥的啊。七松學長。)」所以縱使七松學長恐怖的傳聞很多、打球時的力道也有時沒掌握好,而導致場地破裂球體爆破並被扣分,他也還是能夠理解,為什麼七松學長會這麼受人歡迎。因為七松學長打球時的樣子是真的很帥的啊。七松學長就連先發球時的樣子和姿勢也都很帥的呢!
  也因此就算竹谷前面遭受到了那些對待,甚至不時以為自己快要死了、還活著簡直是奇蹟……這樣的想法,但認真說出來,他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因為是自己所欽佩的七松學長啊,他甚至覺得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的話要來幾次都沒關係的。
  「(呃不過、練習結束後的接送就算了。)」突然竹谷想到。他想起了在練習結束、並換好衣服以後,居然碰到七松學長說要送他回家。當下竹谷還一愣一愣的,因為他記得──七松學長的住所,不是才離學校沒幾步路嗎?(之前去過一次所以有印象)
  『──因為竹谷你之前掉過護身符太讓人不放心了,所以由我來送你回去吧!』
  他居然無法反駁。
  而且是連續兩天都這樣(星期六因為無課所以是練習整天),即便他向七松學長再三保證過不會、也確認過護身符收好在自己身上不會掉了,但在出過那樣的事情後連竹谷自己也變得有些緊張兮兮和小心翼翼。不時會注意起護身符還有沒有在自己身上,但要用SEX、例如…例如口交還是顏射什麼的他也作不出來、無法接受(←這方面莫名地保守),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靠自己來!
 
  --咦?但這樣說起來……
 
  「但是、立花學長,」突然竹谷想到了:
  「我、那時候雖然掉了護身符,但是我、眼中看到的卻還是普通人而不是動物與猿猴的樣子──所以這是代表我恢復正常了嗎?!不是護身符的關係?」他一直還以為──
  「不,恢復正常什麼的並沒有那種說法喔。」也是呢──(叮咚)
  「那是因為我用了『矇眼』。」仙藏說道。
  「矇眼?」
  「斑類普遍最常見的能力有三種:矇眼、捆綁──以及鎖定。」就在這時把背靠在牆邊,一直保持沉默的長次講話了:
  「矇眼是分泌一種可以將斑類特有的視神經給麻痺的費洛蒙,也就是可以把對方的眼睛給矇住,以不讓他們看到魂元的作法。」
  「本來這應該要由小平太來作的──畢竟他才是你的雄性啊。」說這話時仙藏也往小平太的方向一瞥,竹谷注意到小平太鼓起了嘴巴正在鬧彆扭。
  「──但因為小平太自己也不太會,真是的所以就叫你小時候要好好學了啊。不然需要用到時也是我們在幫你擦屁股。」說到這裡仙藏還嘆了一口氣。
  「唔、所以我現在也有努力在學了啊。」小平太噘起嘴巴來說道(一瞬間竹谷還以為他看錯了)。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道。若想徹底杜絕竹谷你這種現象的話,就必須要真正學會怎麼控制費洛蒙以及魂現的發作才行,不然你是會被政府機構給抓走的。」
  「欸、政府機構?」竹谷一時間懵了,怎麼會扯到政府機構去了?
  「在政府機構有一個特別單位,是專門在處理『隔代遺傳』問題用的。」本來還在一旁鬧彆扭的小平太主動開口說道。
  「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來(想想也是),但畢竟『隔代遺傳』是很稀有的物種,加上他們之前都是猿人,對斑類的世界也還不熟悉──沒錯,就像竹谷你這樣的。」仙藏微笑地指向了竹谷道:
  「你一開始發現周圍的人都變成動物時,也是很恐慌、很不知所措的吧?甚至不敢把這件事跟別人講。」唔、因為是事實,所以竹谷也沒法作反駁。
  「雖然我們並沒有想隱瞞斑類、也就是我們存在的想法,但因為猿人本身看不到『魂現』,所以也不知道有『斑類』的存在,這種情況下『隔代遺傳』的驚慌失措自然變成了一種異常。」
  「也為了防止這種事態的發生以及擴大,所以在有發現『隔代遺傳』時,照理來說我們都應該要立即呈報給政府機構的。」接續長次的話,仙藏繼續說道。
  「像一開始小平太發現你時,其實就應該報給政府知道的。……想隱瞞也沒用,他們眼線很廣,很容易就會知道你的存在。之前已經有政府機關的人員來找過我了。」
  「那、那個……」聽到這裡竹谷不禁有些疑惑且好奇地舉起手來發問道:
  「請問……若讓政府機構的人知道的話,又會怎麼樣呢?」怎麼聽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也沒怎樣,就被政府機構的人給安置、接受斑類的教育直到能適應社會為止。」仙藏輕描淡寫地說道。
  「什麼啊那不是聽起來很好的嗎──。」這下竹谷就放心了。
  「不好的喔,竹谷。那一點也不好。」但一旁原本已經躺下沙發來的小平太卻皺起眉來說道:
  「那雖然美其名叫『安置』、其實就是一種隔離,竹谷你的家人都是猿人對吧?猿人不懂斑類的世界,所以對他們解釋斑類是沒用的。但要接受政府安置卻又需要一個理由,所以一般都是──」說到這他也橫了仙藏一眼。
  「用『神經錯亂』或是『精神疾病』之類的理由來說服吧,……至少我聽過的是這樣的。」仙藏微笑說道。竹谷聽到立刻「嚇」了一聲。
  「但仙藏你應該已經說服那名政府官員了吧?不然竹谷現在也不會在這裡。」長次說道。因為他的聲音實在太過於小聲,導致每次開口時現場一定都會安靜下來。聽到這裡眾人也都望向了仙藏,果見他淺淺一笑道:
  「說服是說服了,但也有期間限制。若這段時間裡我們沒有作為、或是沒辦法讓竹谷通過試驗的話,那竹谷還是要接受政府的安置──到時我們也無能為力了。」
  「試驗?」那『安置』的字眼實在太過於恐怖,讓竹谷決定直接忽略。
  「政府機構一年裡會辦兩次適應社會的能力測驗,上半年的已經過了──」仙藏看了一下牆上的月曆,「所以我們要參加的,就是下半年的──順說期間限制是三個月。」他比了一下數字。
  「(三個月……到底是算長還是短啊?)」因為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作所以對三個月竹谷也全然沒個概念。
  「所以你才會請長次過來嗎?仙藏。」小平太說道。
  「啊啊,這方面我不是這麼擅長。『捆綁』是需要很強的集中力和定心力才行的,這方面我還差一點。」仙藏微笑說道。
  「???」
  「竹谷你之前應該已經知道長次了吧?」忽然把目標轉向他,仙藏問道。同時原本還靠著牆的長次也已經走近了他們,並朝他點了個頭。
  竹谷點了點頭:「知道是知道……」前天就已經打過照面了。也是那時竹谷才知道對方的全名原來叫作『中在家長次』,和小平太、仙藏一樣都是三年級的學長,只是不同班但交情看來都不錯。
  「(而且、七松學長看來也很喜歡他的樣子……。)」想到前天看到兩人相處的情形和互動。雖然他之前就知道七松學長親和力很高(某方面),說白了就是來者不拒(看起來),但、會讓七松學長這麼高興的──
  搖了搖頭,竹谷叫自己不要亂想。今天是來學習怎麼控制自己本身費洛蒙和魂現的,其他事情並不重要!所以──但是──
 
  「……那個,立花學長,」終於,在憋了許久以後竹谷忍不住說道:
  「為什麼、我們一定要選在七松學長的家裡練習呢?」他已經疑惑很久了,從昨天接到七松學長的通知以後。這裡因為是七松學長的住所,所以到處都是七松學長的味道,會讓他顯得有些不自在啊。
  「哦對了,我都忘記『犬神人』對氣味是比較敏感的呢。」突然仙藏想到。「但小平太家已經算是很近了,相較於其他地方來講的話。我家和長次所住的地方都隔太遠了,不是很方便。不然若選在竹谷你家的話也可……」
  「對不起當我沒說過好了!」竹谷立即說道。先不講他雙親,若是讓三郎等人看到的話他還真不知該怎麼解釋這種情況。
  「──那麼,接下來的就都交給長次了。長次,拜託你了。」仙藏轉頭對長次說道。長次一點頭,接著就把目光放到他身上,並一改正坐道:
  「因為竹谷你是第一次,對斑類的許多能力以及生活方式也都不是很熟悉,所以接下來可能會辛苦一些……這點還請你先見諒。」還低下頭來表示致歉。
  「啊、請別這麼說,我才要請您以後多多指教呢。」
  看長次這麼有禮貌,連竹谷也趕緊低頭下來表示回禮。但他的胸口還是有些怦怦亂跳,不只是近距離靠近長次時感受到一股無形的魄力與沉靜,更是因為覺得長次給他的感覺和三天前有些不同。三天前他第一次碰到中在家學長時,學長剛幫他解危。那時中在家學長高大嚴肅的樣子,以及一瞬間所感受到的冰冷壓迫感,都讓他印象深刻且不禁有些心生畏懼。但第二次、也就是這次,再碰到中在家學長時卻是……
  「(雖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是安心嗎?還是因為沉靜所以更加浮動?反而很難冷靜下來啊……。)」也有可能是他從未在這種氛圍下,所以尚無法習慣。
  「『捆綁』是一種可以強制把斑類的魂現給固定、並鎖在身體裡到不被外人察覺以後,再從體內學習該怎麼去控制魂現的作法。」
  長次說道。竹谷有注意到他因為要配合自己的聽力,所以特別加大聲音的音量。
  「但這種作法……其實有點粗暴,而且不是很舒服,會違背到當事人的意願。所以如果可以我是不想用這種作法,先從基礎的開始教你好了。」長次說道。
  「好在竹谷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地『魂現化』,之前也有聽仙藏說過……面對小平太的費洛蒙時,你還可以抑制住自己的本能和理性。」
  聽到長次這樣說,連竹谷也不禁別過臉去,卻剛好對上了小平太的視線。小平太對他一笑,竹谷一愣又莫名反射性地臉紅起來,便趕緊再轉回來。
  「……可見你的能力與資質應該是還不錯的,之前也有聽小平太說,你好像是中間種……又是犬神人,這樣就會比較好控制和學習了,所以你也不用擔心。」
  「那個……我之前就一直很想詢問一件事。」
  突然,竹谷舉起手來就像個學生(實際上也的確是)似的發問道:
  「雖然之前就常聽你們說什麼重種、中間種還是輕種什麼的……但那到底是什麼呢?」還有犬神人還是狐狸什麼的……
  「……」
  聽到這裡長次先是一個沉默(雖然竹谷覺得他好像是愣住了),接著他轉過去問向仙藏以及小平太道:
  「你們……還沒有告訴他,斑類世界的階級區分,以及組成構造嗎?」
  「啊,好像還沒。」仙藏也想到了。
  「咦竹谷不知道嗎?!」小平太是根本沒察覺。
  「……」
  又是一陣沉默。雖然竹谷覺得對方這次好像是生氣了,因為他馬上就感到一陣流水般的冷意和壓力,從中在家的身上緩緩散發了出來。連仙藏和小平太也像是自知理虧和同樣察覺到似的只噤聲不講話。
  「……既然這樣我就先簡單跟你說一下,不會全說是因為斑類的分類實在太廣,我先跟你說基本的其他的之後你碰到時就知道了。」收回壓力,長次再轉回注意力來對他說道。
  「啊、好的。」竹谷乖巧回應道。
  「斑類世界的基本組成和階級區分是這個樣子的──」但接下來長次就不知從哪變出來了一張白板以及幾支麥克筆(竹谷已經懶得去吐槽這點了)並在上面畫了一個分三層(裡面還有寫字)的金字塔道:
  「最上面這層、也就是所佔面積最小的,叫做重種(他給竹谷看到字,竹谷看到立即點了點頭);中間的則是中間種,最下面則是輕種。」接著他說道:
  「斑類的社會階級劃分得非常明確與穩固,所以一般來說不會有什麼變化(這有優也有缺點)。如同圖示比例,以人口數來算的話重種是三個階級裡最少、同時也是繁殖能力最低,力量卻也最為強大的高層階級。」
  「(所以才會是在金字塔上端的啊……)」熟知生物學的竹谷一聽就了解,講白了就是個食物鏈(?)嘛。
  「也因為重種的繁殖能力和人口數都低的關係,所以大多數重種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孕育出下一代的重種。」仙藏從旁說道。突然竹谷一下子想到了先前小平太對自己說的話,雖然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大意是這樣的:
  ──『若是要找,當然還是要找好一點的來交配,生下來的才會比較優良啊……。』
 
  ──是指這個意思嗎?
  「至於中間種則是一半一半,以各方面來講他們都是最平均的,包括地位也是。」竹谷不知道長次為什麼要加上最後那一句。
  「輕種就是繁殖能力最高、人口數也最多但特特殊能力和地位都最為薄弱的。順便一說在重種和輕種交配時,生下來是輕種的機率也高於重種。」小平太在一旁接話道。
  「至於『隔代遺傳』……相信竹谷你之前也聽仙藏和小平太說過了,是兼具斑類能力與猿人繁殖能力的。猿人的繁殖能力遠勝於我們,甚至是遠勝於輕種,所以其實你是什麼種都無所謂,因為繁殖能力都一樣。」
  「唔、嗯。」因為之前已經聽立花學長和七松學長重複很多次了,所以這次竹谷也就比較能消化,但心裡還是不太能接受。
  「──只是……也因為這樣,所以你控制費洛蒙的能力會比任何斑類還弱,你現在身上也還戴著小平太的護身符和負有矇眼對吧?」
  「咦……」
  「拿下來。」突然長次說道,並轉過去對仙藏說:「仙藏,把『矇眼』給去掉吧。」
  「咦,要這樣做嗎?但是……」
  「沒關係,至少要先讓竹谷知道重種與其他種的區分。」長次說道,並在竹谷聽話拿出護身符並接過時,他也突然一正神色、解除對魂現的固定。
  「?!!」
  霎那間竹谷忽感一陣強烈的壓迫感,和幾乎要從體內用力緊纏住他呼吸與靈魂的束縛力量。失去了護身符氣味的掩蓋以及矇眼的效果也讓竹谷原本被抑制住的力量一下子爆發了出來,仙藏看小平太一個眨眼立即說道:「小平太你別衝上去。」他知道三人當中只有小平太特別喜愛竹谷那股氣味。
  「哈、哈、哈啊……。」反觀竹谷在力量的抑制被解除了以後卻是更承受不了這等魄力的壓制,何況是一次三個重種。他的面容潮紅,身體和靈魂都像是被麻繩捆綁住了似動彈不得,連耳朵和尾巴都不自覺露了出來,呼吸急促臉紅心跳、眼中泛淚。
  「竹谷,你抬頭看一下我們是看到了什麼?」
  長次的聲音低沉卻又穩重,乍聽之下像是從遠遠的地方傳了過來。聽到長次的話,縱使呼吸困難四肢也愈感不穩無力,彷彿快支撐不了身體了,竹谷還是努力抬起頭來望向了前方:
  只見在長次等人都解除魂元固定的情況下,竹谷所看到的已經不是先前的人形,而是──鱷魚。對了之前他看到在中在家學長後面甩擺的,不就是鱷魚的尾巴嗎?果然在原先中在家所坐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尾鱷魚,是灣鱷!常看相關書籍的竹谷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他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地移開了頭,卻看到鱷魚的身後則是一匹日本狼(咦等下但日本狼不是滅絕了嗎?)和大型鷲…咦鷲?但後面明明是──
  「看到了嗎?」灣鱷…不對是中在家學長問道。
  「是……灣鱷、日本狼還有……大冠鷲……。」竹谷一一說道,但他的身體也愈漸支撐不住,他的尾巴甚至往下縮了起來,雙手也因為實在無力和過於沉重的壓迫,而不自覺把重心往前移臀部抬高。他覺得體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快爆炸了──是快感。泌出的每滴汗液都像是發情的氣味,意識的支撐快要抑止不住快感的叫囂,在體內急遽累積、勒住並加速了心跳的震盪,他逐漸現出了魂元,是一隻秋田犬的樣子──
  「長次、住手!」
  小平太說道。緊接著是立即退去的壓迫感,讓竹谷的身體不禁一鬆,然後是癱軟下去。過於致命與侵蝕性的力量讓竹谷體中的快感尚無法消退,反而因為無法排遣,而讓他的身體不禁縮成了一團。他沒意識到自己到底有沒有射精,只覺得這陣熱太過於痛苦,讓他難耐得嗚噎出聲:
  「哈啊、哈啊……啊…唔、嗯……!」
  「竹谷──」
  仙藏才開口,就見小平太一個箭步衝到了竹谷身邊。他從後接住了竹谷的頭並以手按抬起他的下顎、這樣說道:
  「放鬆、竹谷,呼吸。」
  「哈、哈、哈啊……。」
  體中堆積的快感實在太難消除,就算聽到小平太的話,也讓竹谷一時難以動作。小平太看了先移開按住他下顎的手,並從上慢慢地往下挪移到他的頸子、鎖骨、胸前,然後停住說道:
  「呼吸,竹谷。吸氣、慢慢吸氣……對,就是這樣……。」
  「哈啊…哈啊……。」
  小平太的溫度,彷彿藉由那隻手隔著衣服,緩緩卻也確實地傳遞進了竹谷的肌膚、體內以及心中。小平太的聲音就這麼近在耳邊,雖然讓他心跳加速頭腦發熱卻也不自覺地安心了下來。他逐漸冷靜了下來,並不禁睜開眼睛望向眼前的人,喚道:
  「…七松……學長。」連喚出名字時都是一陣滾燙。
  「嗯,我在這裡,沒事了。」明明是平時很爽朗、熱情四溢甚至讓人感到灼燙的,此時卻是這麼沉穩又令人安心的嗓音。聽到這個聲音讓竹谷的心臟又是起了一陣騷動,顫慄難受。他不自覺地把頭蹭進小平太的胸口,像在撒嬌。看竹谷穩定下來了,小平太也轉過頭去對長次說道:
  「今天就先到這邊吧,長次。竹谷還只是初學者,別太逼迫他了。」
  「啊啊,的確是我太操之過急了。抱歉,竹谷。」聽到長次這樣說,竹谷努力搖了搖頭,並說道:「沒這回事、」是他自己不會控制的關係──
  「別擔心,竹谷。今天也才第一天而已,別太在意。」
  看竹谷搖頭,小平太也一下子抱住了他,並笑著安慰道。那聲音實在太近了,唇就貼在竹谷的額頭上。過於靠近,讓竹谷還以為小平太下一秒就會吻他。但小平太沒有,讓竹谷不禁鬆了一口氣,不然他一定會當場心悸而死。
  「啊、竹谷你的耳朵又跑出來了。」小平太發現到。
  「看來之後有得訓練了啊,竹谷。」仙藏也說道。
  「是的……。」
 
  這下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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