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糟糕模式大開(喂)
  • 130373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七松竹】IAR-第七章(試寫)


    「嘿──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嗎?」
  「啊啊。不過之後就比較好多了。竹谷很肯學,也很認真、素質也不錯,只是一時之間被塞入太多資訊和對他來說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導致他還無法全盤消化並能去冷靜下來。」
  「因為那孩子之前都還是猿人的啊──當然會覺得自己只是普通人吧。」對此趴在仙藏棉被上的伊作只是苦笑說道。「對了、說起來小平太呢?你不是說小平太挺喜歡那孩子的嗎?甚至還為了那孩子要學習矇眼了。」
  「是啊。我還順便慫恿他乾脆連鎖定和捆綁一起學算了。畢竟那以我們來說都算是基本能力,小平太既是重種,本來就該學會那些技能。」
  「以前你剛認識小平太時,還曾經跟我說小平太半點技能都不會,也沒那心思去學,現在總算是有個目標能讓他靜下心來了。」
  「是啊,說起來還要歸功於竹谷呢。若不是我刻意拿竹谷來當餌了小平太也不會上鉤。」
  「這樣不是很好嗎?代表小平太是很喜歡那孩子的吧?真好呢你們都有見過他了──我也想見見他啊那個同樣是隔代遺傳的孩子……」
  「總有機會的,伊作。」看明明大他一歲,撒起嬌來卻還是像小孩子的伊作,仙藏不禁笑出聲來。
  「那之後呢?仙藏。之後變得怎麼樣了?」伊作興致勃勃地問道。
  「之後啊,」仙藏想了一想:「我記得是……」
 
 
  「──小八,最近你改變飲食習慣了嗎?」勘右衛門突然說道。
  「欸?」竹谷聽了猛地抬起頭來,他們現在正在食堂。
  「對啊。因為你啊,前天才點了一份炸雞塊套餐加一份漢堡肉……」勘右衛門還特地伸出手來數了一數:
  「昨天是雙份豬排的特大份咖哩飯、今天又是馬鈴薯燉肉套餐多加一份培根可麗餅……啊、再大前天好像也是漢堡肉套餐多加一份豬排!幾乎全都是肉。小八你怎麼了?是發育期到了嗎?而且飯的份量好像也增加了。」他敏銳注意到。
  「欸、」但被這麼一說後,竹谷卻是不禁感到心虛起來。死了、他又忘記要去注意肉攝取的那個量了。
  「我倒覺得每次都可以點到兩份大碗烏龍麵的你才沒有那個資格說那種話。」三郎在一旁涼涼說道。勘右衛門聽了立即反駁說:
  「哪有啊!我才不是點雙份大碗,是雙份小碗或一份大碗、一份、一份!我哪有那個胃吃啊其它的胃可是要用來裝零食的……」
  「喂、喂、喂──。」
  「不過,八左衛門也是因為要參加推甄的關係吧?不是聽說已經有學校那邊來找過你了嗎?老師那邊也接到通知了吧?」坐在對面右手邊的兵助說道。
  「呃、嗯,是這樣沒錯……。」
  「欸真的嗎──?!小八好厲害!是哪間學校的啊?在哪裡……」
  「在那之前先救救你的英文吧,小八。不然連小學生都要比過你了……」
  「那種事情我知道啦!不要一直猛提──」
  「哇哈哈哈哈──。」
  ──結果話題就被這麼帶過去了。
 
  但竹谷還是因為那段對話而不禁膽顫心驚。他其實也是知道的,他不是一個會說謊或蒙混過去的人,要不是當時兵助沒出聲剛好幫他解了套的話,他或許還不知該如何回應。但他其實早就有察覺這件事──從被家人好奇問起、並自己也注意到的那一刻起。
  此外竹谷也注意到自己的某些體能、以及運動方面都比之前還要進步許多。舉個例來講,竹谷其實不是這麼會游泳的人,甚至有些不擅水性。儘管他在陸地上的體能成績都算不錯,卻唯獨對游泳有些後怕。但上星期在一次意外下他被推下泳池時,他卻意外地沒溺水──還馬上就自己游上了岸,後來被雷藏提醒時他才想到那姿勢好像是……狗爬式。
  連教體育和社團的指導老師也都有注意到他跑步和反應的速度好像都變快,並有誇讚過他,但在注意到這些異常、並且之後向小平太他們詢問,也得到答案時他卻是不禁有些顫慄。
  『…竹谷你會有那些覺得不尋常的改變以及模式,是因為被犬神人的屬性給影響了的關係。』在聽到他的疑惑時,仙藏這樣說道。
  『畢竟犬神人就是狗啊。狗怎麼說都是屬肉食性的,自然會吃肉比較多。』在一旁聽到的小平太也接著說道。
  『竹谷你是在覺醒為隔代遺傳以後才開始有這些變化的吧?那就對了,那就是你因為覺醒為斑類、而開始逐漸有了斑類習性的證明……』
  ──習性?不會是連汪汪叫和『劃分地盤』這樣的情形都有了吧?竹谷不禁想道。
  『──放心吧,那種事情倒是不至於的。』像是知道他有所顧慮,仙藏微笑說道:
  『其實你看小平太也就知道了,因為他也是犬神人……。竹谷你之前也有看到小平太的魂現,是日本狼了吧?這代表你們的魂現都是在同個類別的,只是重種與中間種的差異而已。』
  的確……他之前在被解開『矇眼』、並受到中在家學長等人的壓制時,的確有看到七松學長的位置是一匹……只是竹谷還是下意識地想去忘卻,想去忽視掉這件事情。
  『嘛、竹谷你也別想得這麼嚴重,只要想成是身體變好了就好啦!其它小細節就別去管它啦呀哈哈哈哈──』
  不、這根本不是什麼管不管的問題啊七松學長……。
  『──況且,反應速度變快,對竹谷你來說應該也是比較有利的吧?』說這句話時小平太那雙銳利的眼和揚起的唇角,也像把銳利的鋒刃一下子刺向了竹谷,像是早已明瞭。
  唔、的確是這樣。連竹谷也不禁不承認。在他察覺到他的聽力、嗅覺以及就像上面講的,肌肉和神經、連帶地影響到他在運動上各方面的成績時,他都不得不去承認,這確實還挺好用的,只是在飲食方面他也比以前更常吃肉了。
  『──不過,這也都是可以修正過來的。純粹看你的適應而已。竹谷你不用擔心,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不會嚴重到影響你的生活作息……。』
  嗯的確,在知道了斑類的存在以後他也覺得不會再有更嚴重的事情了。
 
  ──從接受了立花學長等人的特訓以後,已經過了大約一個月。
  因為不論是學校還是小平太家,離竹谷家都有一定距離,加上平時竹谷還有社團活動(他很堅持這個不能翹掉)所以去掉沒有社團和社團結束後僅少的練習時間,他們大多還是選在假日、以及竹谷回家後一個人努力練習的。
  也是在這段時間裡,竹谷有了所謂『斑類的習性』。簡單說就是狗的天生優勢。竹谷還不是非常清楚所謂的『斑類分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知道斑類主要上可以分為這六種:貓又、犬神人(也就是狗)、熊檻、蛇之目(也就是蛇)、蛟龍(也就是鱷魚)以及人魚(經過解釋他才知道原來是指鯨魚)。
  『不過還有一個比較特別的,是鳥類。』當初仙藏給他授課(?)時曾經這樣說道。
  『鳥類?』雖然東西很多聽起來很複雜但因為和動物有關所以竹谷也上得特別有精神。當成另一種的生物學聽就好了嘛!
  『啊啊。……因為鳥類的數量實在是太過於稀少了,很難再另外細分,所以後來就演變為只要有飛行系動物特性的,都被歸在鳥類。舉例來說,蝙蝠就算是在鳥類的。』
  等等、那老鼠呢?竹谷突然想到。
  不過這樣他至少也知道,他和七松學長(日本狼)都是歸類在犬神人,立花學長(鷲)是在鳥類,中在家學長(灣鱷)則是在蛟龍類……
 
  「……………………」
  ORZ──────(對於自己居然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習慣這種用語而感到有些洩氣)
 
  『只不過……魂現雖然可以讓你看到原本對方的姿態,但這其實是很不禮貌的。』突然長次說道。
  『欸?』
  『對我們來說……所謂的「魂現」,其實就是精神與肉體的一種交替。若要說肉體是一種隱藏的外觀的話,那魂現才是顯露出我們真正的靈魂樣貌……』
  『簡單來說就是自曝裸體的說法方式啦!』小平太忽地從一旁截話道:
  『竹谷你想像被人盯著裸體、或是褲檔看的那種感覺就好了,那就是「魂現」。雖然有時候我們興奮或憤怒時也會顯現出來,但一般若是隨意那樣做的話就好像裸體被人給看光一樣,是非常不禮貌的。所以我們平常也都會隱藏起來。』
  『原來如此……。』雖然還是覺得很長很複雜聽不太懂,但總之,隨便觀看別的斑類的真面目(這樣解釋竹谷比較好懂)是很不禮貌的一件事就是了!咦、但是,這麼說起來──
  『那麼我、一開始從病床上醒來時,看到的那些魂現都是──』不禮貌的──
  『啊竹谷你那個例子不太一樣,因為你是「隔代遺傳」的關係。』果然小平太立即揮了揮手道:
  『所以許多斑類甚至是猿人,看到你都會不自覺地魂現化。再者因為你剛覺醒,所以對於斑類的力量控制還不是這麼拿手,那不能怪你。』
  『不過也有一種說法是,隔代遺傳因為兼具斑類以及猿人特性的關係,所以對於斑類的魂現也會特別敏感和敏銳,這點就不能怪竹谷了。』仙藏說道。
  『那麼、我一開始之所以見到立花學長您們時會是人類的樣子,是因為──』
  『因為我們是重種,所以在隱藏氣味以及對費洛蒙方面都會比較有抵抗力。』仙藏笑道。『──啊小平太例外、那是因為他很中意你身上的味道,所以才會那個樣子的。』在竹谷無聲地用表情抗議又隨便從後面抱住他、並掛在他身上的小平太時,仙藏又加了這一句道。
  『(──啊、這麼說起來,三郎他們也是……)』
  突然竹谷想到。雖然已經有段時間了但因為那實在太印象深刻,所以他也還記得,當他第一天抵達學校時三郎和雷藏是他第一個意識到,並不是動物而是保持著人類形貌樣子的人。
  『(但是、之後也都沒有問過他們這類問題……。)』竹谷也不怎麼敢問。
  記得一次在立花學長為他授課、並看他努力抄寫筆記想要背起來時,也有說過:『──其實竹谷你也不用強迫自己馬上記起來的,你身旁不是有鉢屋和不破嗎?我記得他們也是斑類若有不懂的可以問他們。』
  『欸?』
  看到竹谷的表情頓時一僵,仙藏也像想到了似的轉個方向道:
  『──嘛,不過你若覺得這樣比較好的話那也可以啦。』
  『……』
  竹谷不敢去問三郎他們有關斑類的問題。
  儘管他早有隱約感覺到、畢竟後來回想起來,三郎和雷藏在第一天看到他時那反應就很奇怪(儘管他當時沒有多想),之後與七松學長的對話、他回來時也馬上就察覺到護身符所散發出來的氣味,就算三郎他們沒表示過什麼但聽仙藏那樣說,竹谷其實也是知道的,並幾乎是肯定的。
  只是,他不敢真的去向那兩個人得到證實。
 
  竹谷還無法完全接受斑類的世界。縱使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也還沒。而對他來說有三郎和雷藏所在的那個原本的世界,是重要、也是對現在的他來講分外和平與彌足珍貴的。他不打算、也不想在他還沒能接受斑類的世界以前,就讓兩邊的世界涉及到另外一邊,那會讓還沒能完全適應過來的他促手不及、進而造成了崩壞。
  竹谷也知道這種想法很消極,甚至是逃避現實。但現在的他也只能這樣做。好在三郎和雷藏似乎也沒對他異常滿檔的行程多說什麼(他有幾次懷疑三郎他們根本已經察覺到了);畢竟現在他能努力做好的,就是完美地隱藏起自己的費洛蒙以及魂現!來讓自己努力達到猿人(他居然也用這個詞了,淚目)的境界!所以、為此他──
  「竹谷──!」
  「哇呀呀呀呀!!」結果耳朵和尾巴又冒了出來。
  「竹谷你這樣不行啊~必須要連被從後嚇到時都不能魂現化的。」
  「看來只有被嚇到時才會魂現了呢……。」
  「但若是我們的話就不太會有問題……」
  「所以果然是對方是小平太的問題囉?好!再進行下一個實驗──」
  「請不要隨便就把人給當作實驗品好嗎──!」連說話的敬語都給忘記了。
 

  「--不過以初學者來講你算學很快了呢。至少以這一個月來說。」
  有一次立花學長忽然說道。
  「欸?真的嗎?」竹谷一愣,他還以為自己算很慢了呢。
  「是啊。畢竟竹谷你和我們不同,我們是從小就接受斑類的訓練,也有身為斑類的自覺。但竹谷你不是吧?在這之前你一直都是以猿人的身份過活的啊。」仙藏說道。
  聽到仙藏這樣說,竹谷也想到在開始前中在家學長有講過,以能夠不完全魂現化和面對七松學長的費洛蒙時雖然有反應,但不至於完全失控這點來講,算是很厲害也是有所資質的了。想到這裡他不禁出聲問仙藏道:
  「那個、所謂斑類的訓練,請問是指什麼呢?」是和他現在一樣的嗎?
  「這個嘛、那是──」『鈴鈴──♪鈴鈴鈴──♪』
  還沒講完就突然被道鈴聲給打斷,他轉過去看才發現是中在家學長的手機。只見中在家學長在接了電話以後就壓低音量(儘管他的聲音本來就很小)並轉過身去走到角落像是在講悄悄話。
  竹谷已經看過這種情景很多次了,從特訓開始以後。有時是在練習、有時是在休息時,中在家學長的手機都會忽然響起,然後中在家學長接起以後就會走到無人的角落去說一段時間的話。看到這裡他忍不住說道:
  「很忙呢,中在家學長。」雖然他也有手機,但都沒像中在家學長接得這麼頻繁,而且還是那個看似話不多的中在家學長。
  「啊啊。長次的確近來是很忙。……家裡發生一些事情。」仙藏語帶保留地說。
  「是什麼事呢?」沒聽出仙藏的語帶保留,竹谷好奇問道。但這時小平太的聲音忽然從後響起:「是竹谷你不需要操心的事情──」並一下子從後抱住了他。
  「唔哇!七松學長──」
  「哦哦不錯喔、這次沒有從後給抱住時就魂現了──」
  「那是因為您沒有忽然嚇我的關係啊!欸等、七松學長──」
  「嗯~果然還是竹谷身上的味道最好聞了,抱起來的感覺也好舒服……」
  「請別、請問您在摸哪裡啊?!七松學長、請別……」
  「小平太。」
  忽然長次的聲音從一旁響起。竹谷聽到本來反射性地便要推開,但小平太卻先一步地放開了手,並聽見他說道:
  「怎麼了?長次。」語氣是難得的嚴肅正經。
  「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然後七松學長就走了。
  「……」
  從地上爬了起來(方才他因為重心不穩而跌倒在地),看小平太和長次走到了稍遠一點的地方,低頭交談不知在說什麼。看到這一幕,突然竹谷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不禁開口說道:
  「感情真好呢……七松學長和中在家學長。」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
  或許只是有感而發。畢竟,每次在學校裡看到七松學長時,雖然七松學長的周圍總是很多人、他和所有人看似也都處得相當融洽,人緣好親和力很高。但是──
  能讓、那個七松學長,露出這麼高興表情的──甚至和立花學長在一起時也沒有──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只有和中在家學長在一起時,七松學長給人的感覺是特別放鬆以及親暱的,連臉上的表情和別人相比也顯然不同,就好像是──
 
  久久沒聽到回應,他不禁轉過去看,卻看到仙藏正在盯著他。
  「欸、欸?請問……那個?」是怎麼了嗎?不然為何要一直盯著他?
  沒說話,仙藏起先是沉默著。但他接著就突然綻開了一抹微笑──那絕對是竹谷所看過立花學長臉上最燦爛無害的笑容了。接著他說道:
  「吶竹谷,你去幫我作一件事好嗎?」
  「一件事?」
  「嗯。」仙藏笑得益發無害:「下星期二,下午第二節下課時去──」
 
  --去保健室一趟。但不要一下課就去,先等一下、大概三分鐘後再過去……
 
  「(──去保健室一趟……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結果,那天直到最後,立花學長還是沒有告訴他去保健室是要做什麼。只說去了就知道了,還特別吩咐一定要去不然會後悔的──保健室?竹谷完全不能理解。保健室到底有什麼不去會後悔的,還特別指明了要星期二下午第二節課下課的保健室──
  「(算了先不管,反正立花學長的話照作就是了。)抱歉打擾──」但才看到裡面的情景竹谷就頓時消音、應該說一下子呆楞住了。
  「咦?噢,是竹谷!」
  裡面的人是小平太──應該說小平太和另一個人。因為小平太是面向門口坐在床上另一個則是背對著,背上還覆蓋了一條棉被並拱起來,縮在小平太懷裡的以至於一時間沒看到──但等到竹谷走近以後才發現,那個人居然是中在家學長。
  「中在家學長?!!」
  竹谷不禁驚呼。但看中在家的情況似乎不太好,只見他臉色蒼白同時眉頭也皺成了一塊兒。緊接著竹谷也注意到,即便現在才十月還不到最冷時,中在家卻是穿著厚厚的外套、身上也蓋了一條被子卻還在發抖。
  「中在家學長怎麼了?」知道情況不對的竹谷立即警覺問道。
  「失溫。」小平太只簡單說。接著他突然想到:「啊對了、竹谷你也可以啊。來、快過來。」
  「?」
  不解小平太的意思,竹谷只能先遵循小平太的話、一樣坐到了床上,只是是在中在家學長的後面,也就是面向著小平太的位置。之後他聽到小平太說:
  「快點竹谷、快抱住長次。」
  「什麼?」竹谷一愣。這才發現小平太也在做著同樣動作,像在給中在家取暖。同時他也聽小平太再繼續說道:
  「長次因為是蛟龍類,父母又都是水中動物的關係,所以體溫的調節能力很差。以前每到冬天很冷時他就會自動尋找可以取暖的東西,但動物的體溫是最好的。」
  「哦、哦哦。」
  應答時竹谷也已經跟著環抱住了中在家長次(雖然不得不說那種感覺很怪),而且也因為這樣子,導致他和小平太之間的距離突然一下子拉到最近。竹谷猛地一怔,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近地靠近七松學長過了。應該說這麼靠近地看著他好像還是第一次,之前都是被吻所以不算……(想到這裡又不禁臉紅了起來,他趕緊搖頭甩去)
  「這次是因為剛上完游泳課的關係……好在竹谷你也是犬神人。聽仙藏說犬神人的體溫是最高,所以效果也是最好的,這樣長次就可以馬上回溫過來了。」
  「嗯、嗯嗯。」
  竹谷應道。但他卻一直忍不住去看向小平太的臉,之前他都還沒有這麼近距離看過七松學長的臉。只見七松學長的臉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是深刻強烈卻又有些稚氣的。宛如孩童一般,淺褐色又有些粗糙的臉龐輪廓像散發著野性氣質、但又熱情洋溢,彷彿一碰就會被燙到。他連七松學長臉上肌膚的紋路彷彿也可以看得很清楚,以及那濃黑又剛健的眉、此時低垂但他知道一但抬起來並注視著誰時,定會散發出一種野獸般銳利卻又猙獰專注的光芒……啊,他不得不承認,七松學長的臉、確實是非常充滿魅力又很容易讓人喜歡上的啊。
  「──竹谷。」
  忽然他聽到七松學長說。回過神來時才發現七松學長已經在望著他看了,同時那張揚起的唇角也似笑非笑、意味不明:
  「竹谷,要是你再望著我的話,我可就要吻你了喔?」
  「咦!」
  好在這時中在家也已經回復了體溫過來。他的身體放鬆,臉孔和唇瓣也已經恢復了血色不再像方才蒼白。他挪動了下身子並對小平太說道:
  「小平太……可以了。」
  「噢、好!」
  說完小平太倒也很乾脆地放開了手,一下子他們的距離也被拉了開來。突然竹谷覺得有些失落,但是為什麼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小平太接著就轉過去關心慰問中在家的情況時,他突然覺得胸口又悶了起來,並忍不住說道:
  「那、那麼我先走囉,如果中在家學長沒事的話……」
  「咦、等一下竹谷──」看竹谷要走了,小平太便反射性伸手拉住了他的。這時中在家也再度開口說道:
  「還是選個時間回去一趟吧……小平太。畢竟那怎麼說也是你父親,你是該回去送他最後一程的。」
  但小平太只是胡亂用手搔了搔頭髮:
  「嗯──好麻煩喔。我就真的不想回去啊……那些瑣碎的事情麻煩死了,交給長次你去弄不就得了嗎?反正你是長子嘛。」
  「但是……。」
  「等、等等等……請等一下。」
  忽然竹谷聽出來問題是在哪裡了。他不自覺地打岔了長次與小平太之間的對話,並努力想要釐清道:
  「那個、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些混亂,請問……七松學長的父親、以及那個長子是指……?」難道說──
  「嗯?」
  但小平太顯然不懂竹谷混亂的點在哪,只見他皺起了眉,像是有些困惑與不解地說:
  「長子就是指長次、我的父親也就是長次的父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畢竟我和長次,可是親兄弟的啊。」
 
  ……
 
  「咦欸欸欸欸欸────?!!!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