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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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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第八章(試寫)


   「──咦,我沒有說過,長次和小平太其實是親兄弟嗎?」仙藏微笑說道。
  不,您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啊立花學長。竹谷在心裡默默吐槽。
  「咦但是好奇怪啊──之前長次跟我說他已經和你打過招呼時,有說他已經報上身份了啊。」仙藏笑著說,他甚至還拉回了前三集(竹谷:到底是從哪裡拉出來的?!)長次幫竹谷解危,並遇上小平太以後對竹谷所說的那句台詞:
 
  『──我叫中在家長次,和小平太是同校三年級的,請多多指教。我是小平太的哥哥。
 
  我是小平太的哥哥。
  我是小平太的哥哥。
  我是小平太的哥哥。
 
  「這字這麼小誰會知道啊?!!!!」一個拍桌,竹谷幾近快要暴走了。
  「嗚、嗚嗚嗚……」
  「別這樣竹谷!長次因為聲音小精神纖細心靈已經很脆弱了!若再責備他長相兇惡的話他會很難過的!」
  「我才沒這樣說!而且說中在家學長長相兇惡的明明就是七松學長!!」想誆他啊?!
  「雖然正確來說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長次與小平太他們雖然是同個父親,但母親並不相同(姓氏也都是從母姓),加上長次小時候花了一年的時間來改善體溫調節的問題而晚別人一年入學,所以若不解釋的話也確實有很多人會不知道這件事情。」仙藏也在一旁解釋道。竹谷聽了登時一愣:
  「呃等一下、同父異母?」
  「是啊。長次與小平太的父親是先認識了長次的母親,並與長次的母親生下長次後才認識小平太的母親並生下小平太的,但以婚約來講他只有與長次的母親是有實質婚姻的。」仙藏說道。
  「嗯?嗯嗯嗯??」
  雖然覺得聽起來好像有點複雜(實際上也的確是很複雜,但這是後來才知道的)但從那迴圈聽來好像是什麼極度隱私又有什麼不好過去與秘密的事情,卻讓他這個外人給知道了。對此竹谷不禁低頭致歉道:
  「對、對不起……。」明明這應該是很個人隱私的事情……
  「沒什麼?這也不是什麼很見不得人的事情。我之前說過了吧?斑類因為要繁衍後代,所以一個斑類有好幾個伴侶與孩子都是很稀鬆平常的,沒有什麼好隱藏。」但仙藏只是神色自若地說道。
  「但是……。」
  「──而且,這樣你也會比較安心了吧?」突然仙藏說道。竹谷抬起頭來才見仙藏那雙筆直的眼已經射向了他,像是已經洞悉一切:
  「畢竟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在意他們互動與相處的嗎?現在知道是兄弟了應該有稍微安心一點了吧?」
  雖然說到後面時仙藏已經和緩微笑,但因為知道仙藏說的是實話(呃、)所以即便被點破時竹谷仍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不禁望向了此時因為小平太那句「長相兇惡」而陷入鬱卒的長次、以及因為失言而正拼命安慰他的小平太:
  「(不過、兄弟啊……。)」的確呢,若仔細一看的話──…
 
  雖然現在看中在家學長與七松學長時,還是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很特別、很難以融入或是讓人有打不進的感覺,但在知道他們是兄弟以後卻又覺得這好像是很理所當然又應當的。畢竟,是兄弟啊。
  雖然竹谷沒有兄弟姊妹是獨生子,但對他來說三郎和雷藏就像是兄弟一樣,和其他同年齡的朋友或是同學是不一樣、是特別的。所以,雖然好像不太一樣但他又好像多少能理解這種感覺。這是家人間、是兄弟姊妹之間才會獨有的,一種特有的氛圍。
  「但是……真好呢。」
  望著小平太和長次的互動,竹谷嘴角不禁有些揚起。雖然還是覺得有些怪異(畢竟他是突然間知道這個訊息還沒有完全反應與適應過來),但看七松學長好像是很放鬆又柔和的,就突然覺得有些高興以及……羨慕起來了啊。
  高興是可以知道與看到七松學長有這樣的一面(很手足無措又看似有些笨拙地安慰別人),羨慕是……欸?羨慕是??
  「……你啊,還真的是很喜歡小平太呢。」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仙藏忽然開口說道。
  「欸?」
  因為仙藏說得很小聲,所以竹谷並沒聽到。看竹谷有些困惑的表情,仙藏也只是一笑:「沒事。」
  「但是、這樣說起來……立花學長您也早就知道,我並不曉得這件事情了嗎?」想起仙藏之前特意要他去保健室看到那一幕的事情。
  「當然。畢竟你的表情和態度實在太明顯了啊,明明是兄弟卻還這麼在意他們之間的互動──就肯定是不曉得他們的關係了。」
  「唔、」
  被仙藏這麼乾脆的一語中的,反讓竹谷有些尷尬和不禁自我愧疚起來了。畢竟這樣一想就會覺得之前這麼莫名在意的自己很蠢,明明是兄弟的啊。還搞到讓自己胸口有些不舒服的地步這實在是──…
 
  「--欸?我喜歡長次?」
  至於小平太在聽到了這事以後也只是說道:
  「那是當然啦我當然喜歡他,畢竟我們可是兄弟啊。」
  「是、是這樣沒錯啦……。」而這也讓竹谷更加地感到羞愧和無地自容了,說起來他為什麼要向七松學長解釋此事……
  「那個、意思就是說……我本還以為,您對中在家學長是那個、呃……特別的喜歡這樣…有點像是…呃,情人那種……」不禁愈說愈小聲。
  「欸?情人?」小平太聽了先是一愣,但他馬上就哈哈大笑道:
  「呀哈哈那怎麼可能啊~畢竟他可是我哥啊,就算我再怎麼喜歡他、也和竹谷你是絕對不一樣的啊,是無法去相提並論的。」
  「是這樣沒錯啦……。」不知為何仍感覺有些喪氣。
  「……我喜歡竹谷喔。」忽然小平太說道。
  「欸?」
  「雖然前面說了我喜歡長次,但我也是喜歡竹谷的喔?」在說這句話時小平太也更加靠近竹谷:「兩個人是絕對不一樣的,長次除了親情以外是不會再有其他的,所以竹谷你不用擔心。」還揚起了純粹又無邪的笑容。
  「我、我才沒有擔心咧。只是、只是說……」到底是那笑容給人的衝擊性太大,還是一次聽到小平太說這麼多次喜歡不自覺地感到害臊、甚至是想把自己埋起來竹谷已經不得而知,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又莫名地亂跳起來,連臉到脖子、指尖腳趾也都莫名地發燙起來,讓他下意識地只想往後退、甚至想逃:
  「反、反正……您也只是因為,我是隔代遺傳、所以才會這樣對我說的吧?所以……」不自覺地抬手拼命擦自己的臉,卻無效。
  「噢對啊!那怎麼了嗎?」小平太爽朗笑道。也是啦!
  「那、那個啊,七松學長──」『叮叮咚叮咚──♪』
  鼓起勇氣,正當竹谷想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某個問題時,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是小平太的。聽到這鈴聲竹谷先是一愣,小平太倒是毫不遲疑地就接了起來並按下道:
  「喂?」但才不到幾秒鐘就說:「不要,那天我有事,就這樣。」然後就切斷了。
  「呃、那個……?」看小平太掛得這麼迅速,連竹谷也不禁起了疑問。畢竟很少會看七松學長連點說話餘地都不留給對方的。
  「嗯?」轉過頭來,看竹谷有些疑惑的面容,小平太卻也只是笑笑:「沒什麼,只是打錯電話了。」
  「?」
 
 
  「──說起來,為什麼小平太會有這麼多的女性朋友呢?」
  鋪好棉被,在伊作坐等仙藏換過睡衣時也忍不住出聲問道。「而且還多是那種關係……」
  「不只女性,別忘記那傢伙可是來者不拒的。只要有那個想法和感覺到了、又是自動倒貼的,是男是女他根本不介意。我和長次,以及文次郎也都有提醒過他別這樣子做,只是……」
  「他聽不進去嗎?」伊作擔心問道。
  「……也不是。我們大致也能猜出來他為何要這樣做的理由,一半是因為家庭因素的關係。」
  「家庭因素?」
  「伊作你應該也知道,小平太家現在是有分成兩派的吧?」關上衣服櫥櫃的門,仙藏轉過來問他道。
  「啊啊、我有聽說,是『守舊派』和『父系派』之間的鬥爭對吧?」
  「沒錯。小平太的母親是當今家主,她是女性,也因為七松家的魂現是日本狼的關係,所以代代都是由女性掌權(註:狼是母系社會)、男人無法擔任家主。這在以往本來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
  「因為現代是父系社會為主,所以也開始有人心生不滿了吧?」伊作說道。並也不禁正坐了起來。
  「啊啊。我聽到的是有許多年長輩、也就是旁系那邊的,都對七松家至今還是女性即位這點很不滿、並想要徹底革除。而守舊派那邊的則是持以傳統觀念,認為七松家既是以日本狼為主,就應該繼續延續,不該隨便改成父系。」
  「那小平太……」
  「小平太剛好就被夾在了中間、也是最尷尬的位置。」同時仙藏也嘆了一口氣。「他是當今家主的兒子,但卻是男性,照理來說本來不該到他繼承下任當家的位置,但是……」
  「父系派那邊的人……想要推舉小平太嗎?」伊作試探性地問道。
  「嗯。聽說從很久以前就在進行了。守舊派的人都視小平太如芒背在刺;父系派的則是拼命不斷想要拉攏他、並藉此取得當家權力--一邊是想要除掉他、另一邊則是想要利用他,某方面來講他的立場可比文次郎更難熬。」仙藏說道。
  「所以……若綜合仙藏你前面所說的,小平太會這麼不顧忌這方面的床第關係,是因為不想當家主、而想讓父系派的都放棄他的關係嗎?」
  「不……我倒不覺得他是不想當家主。」但仙藏的神情卻是若有所思。「我覺得他應該是在等機會。現下兩派的人比起以前,都因為小平太惹出太多事、又私生活太亂的關係,而不太把焦點放在他身上了。這在某方面而言對小平太是好事。──雖然,我也不排除,他會那樣做純粹是他在性本能方面更接近於動物的關係。」仙藏有些無奈地說。
  「但是,這樣竹谷不就很可憐了嗎?」伊作像是有些擔心地說。「仙藏你說他喜歡小平太、也說過他這方面的想法還是和猿人一樣的吧?這樣他不就很可憐了嗎?若是小平太的那些床伴……」
  「對啊。也因為這樣,所以著實也惹出了一些麻煩出來啊。」這已經是仙藏再度嘆氣道。「像是最近的……」
 
 
  ──最糟。
  「你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小平太?!給我解釋清楚──」
  最糟、真的是最糟。
  這已經是竹谷再度這樣想。本來他只是因為球被打偏了、所以出來找球誰知道球會這麼剛好跑到了靠近排球場圍籬的地方、更剛好讓他撞見了七松學長與其他女子當場談話的畫面──如果那個叫談話的話。
  而且、對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竹谷不禁想道。
  因為是在圍籬的另外一邊,又剛好七松學長是背對著他所以沒看到(應該吧)、另外一方的女子則是在氣頭上的樣子沒注意到他,所以只有他是知道、並可以清楚聽到兩人的對話卻又不被發現的。
  儘管他當初也有想要走。這裡竹谷需要澄清,他一開始真的沒有抱持著想要偷聽的想法留下來的。原本他只是來撿球、並在注意到兩人受到驚嚇以後就想要走了。但因為女方實在太怒氣沖沖了,她甚至在竹谷還沒發現到他們兩人時,一開口就可以把竹谷嚇得連耳朵都露了出來(當然竹谷是趕緊壓住,也順便不忘看一下四周有沒有人發現到)。
  這還不算什麼,接下來女方卻好像愈說愈生氣,至少竹谷還沒見過有哪個女生敢對七松學長這麼說話。連「我爸爸可是──」什麼這樣應該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家世背景台詞都冒出來了、等下這應該不是在拍片吧?
  仔細看女子身上穿的制服還不是在校的,多虧犬神人的好眼力竹谷馬上就發現到女子是某間高級私立女子學校的,據說那是只有有錢人…呃反正就是貴族學校,而講白了眼前的女子或許就是哪一家的千金小姐──好複雜、竹谷真的覺得好複雜,尤其之後還討論到了婚約還是獻身什麼──好吧,竹谷可以肯定她不只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了,或許還是七松學長的──應該算是肯定句了吧。
  最糟,真的是最糟。
  這已經是竹谷第三度這麼想,最糟的是他只是來撿球、卻剛好碰到七松學長正和女朋友吵架(好吧其實也不算吵架,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沒聽到七松學長說話的聲音,只看到七松學長的背影好像有些漫不經心……他甚至懷疑七松學長根本沒在聽對方講話,只想等對方發洩完怒氣以後就直接完成任務轉身走人了。)最糟的是他明明應該趕快離開的,卻又因為是和七松學長有關的而失去了該離開的最好時機──
  「(說起來、這本來就是和自己無關的事情。)」竹谷這樣想道。
  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事情,老實說以前在七松學長還有常來、他那時也才一年級新生加入沒多久時,就已經很常看到有他校、或者是高年級學姐來找七松學長的畫面。他從來沒有一次知道他們兩人到底是說了些什麼──只是從其他人的口中隱約聽說,但卻從來沒有一個印象與真實感──直到這次為止。
  看七松學長甚至想要打呵欠了,女方卻還沒發洩完,竹谷真的覺得他若不再快點離開的話,等下不管是哪一方走近了並發現他那畫面都會相當難看。於是竹谷稍微挪開了些步伐,反正他也不想聽到、或看到這種事情,或許接下來還有什麼其他的──但他不想知道。他一點也不想知道。想到這裡竹谷就不禁抱緊了球,並決定在女子停下來,歇口氣以後就趕快離開。卻才在這樣想時就聽到女子下一句說:
  「──我知道的!你最近啊,改去追求一個同校的二年級學弟了吧?我已經聽說了!你最近都是和他在一起!還是一個『隔代遺傳』──」
  突然,小平太的眼睛一眨(其實竹谷也不確定,只是看小平太的後背動了一下這樣推測),並一開口就是低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他是『隔代遺傳』的?」
  砰咚、
  突然,竹谷的胸口用力跳了一下。糟糕了。雖然他不是很確定但聽到七松學長這樣的口吻和語氣就知道有些不妙了,若不快點阻止的話──
  但女子好像無所察覺,相反地在說這麼多句後總算聽到小平太願意開口說一句了好像顯得有些得意,也覺得自己踩到小平太的弱點和痛腳了而更加肆無忌憚地說:
  「反正我就是知道!當然是我去派人查出來的啊。他有一頭銀髮對吧?是二年X班(竹谷的班級)座位就在靠窗那個──(是竹谷的位子)臉還笨笨的和你同一個社團──」
  砰咚--、
  一下子竹谷覺得自己失了血色。對方……知道他的存在?還已經調查過他了?
  「──的確啦,『隔代遺傳』好像是很稀有,但那又怎麼樣?他一來臉長得不好看,二來家境也不怎麼樣。不過是個中產階級平民老百姓而已。要姿色沒有要權勢要地位也沒有、沒說我還不相信他居然是『隔代遺傳』哩。傳說中的『隔代遺傳』卻是一個這麼普通又毫無特色的人──說出去只怕降了『隔代遺傳』的格調。」
  「……」
  「嗯。竹谷的確有些笨笨的,也不怎麼機敏。」終於他聽到七松學長說。但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七松學長不是在貶他,語氣聽來還有點愉悅。
  「對吧?那張臉一看就不是什麼有用或聰明的料嘛。」而對方在聽了以後也還以為小平太在幫她,語氣自然也更加得意:
  「什麼『隔代遺傳』嘛──反正啊,你也只是因為覺得他很稀有、聽說了他的特殊能力以後想要和他睡上一覺而已吧?睡過了就沒什麼稀奇──」
  「的確,我是很想要抱他。」忽然小平太說。同時竹谷的胸口也遭受了今天以來最大的一次重擊──儘管小平太並不是對他說、他也看不到七松學長臉上此時的表情。
  「但是,因為竹谷還沒有答應我可以抱他、也好像還沒有適應過來斑類生活的樣子,所以我不想去逼迫他。我希望能夠等他,等到他適應完成、並到他願意接受我以後再去抱他。」
  「……」
  突然竹谷有些懷疑,他懷疑自己的心臟,是不是已經停止跳動了,還是身體的哪個機能哪裡出了問題現在沒在動了或者是連腦子都在抗議罷工全面停擺──不然、不然為什麼,他現在卻會什麼都感覺不到,連真實感也不復存在了呢?
  「……」
  與此同時對方彷彿也一瞬間呆愣住了。但不知道是因為小平太臉上的表情、還是那說話的語氣更是那說話的內容──只見她先是呆楞,等意會過來以後臉上的表情卻是愈來愈難看、也愈來愈扭曲,像是不敢置信:
  「什、什麼嘛……你明明從來、不會這樣去對一個人的……什麼嘛!你明明都從來沒有這樣的耐心的!什麼等人啊、還什麼尊重他的意願──講得好像他和我們不一樣──」
  「的確,竹谷是和你們不一樣。」
  而在此時小平太也截去了話語。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從他說話的語氣和頓挫來看,不難想像他此時是個怎樣充滿自信的表情、以及神采奕奕:
 
  「因為他將是要成為我妻子的人。總有一天他會生下我的繼承人──並成為七松家的家主之妻。所以,他和你們,是絕對不一樣的。」
 
  咚─────
 
  這句話所造成的衝擊,實在是太過令人感到驚駭且不可置信了。導致竹谷在聽到以後腦袋暫時空白了一段時間,接著才總算緩緩地回過神來,並不禁發出了很愚蠢的一聲: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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