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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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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第九章(試寫)


   ──那曾經是,對他來說太過久遠以前的事。
 
 
  『--咦那不是七松嗎?』
  聽到別人這麼說,原本還在洗手台沖水和洗臉的竹谷,也立即抬起了頭並拿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臉以及頭髮。
  『對耶是七松,怎麼?棒球社的贏球了嗎?』
  『好像是的樣子。據說這幾天他們的教練不是一直給他們特訓嗎?為了增強實力七松也有去支援的樣子,好像因此贏了球……』
  『那球場居然沒有被毀掉?
  『啊啊還有之前那一次吧?就是足球社贏了初賽那一次啊。雖然最後還是輸掉了啦……但聽說也是因為有七松加入幫忙的樣子,所以才能贏得初賽的。出了很多力啊,七松。』
  『嘿──這麼厲害嗎七松那傢伙?對球類社團出了很多力啊。』
  『是啊也是因為他擅長和有體力的關係吧?雖然平常是個愛用蠻力以及破壞的傢伙,但若有用在正途上的話倒是挺有用的呢。那些社團老師以及體育老師似乎也有感謝過七松的樣子,還因此幫他寫了好幾封推薦函。』
  『欸但是、我記得那傢伙……』想了一想,『不是排球社的嗎?』
  『咦真的嗎?我不知道耶那傢伙是排球社的嗎?』
  『是啦是啦、我還記得。因為,七松以前,有穿過排球社衣服的啊。』
  『但他也有穿過棒球社以及足球社衣服的啊?說起來哪個他參與比賽的運動服沒穿過?』
  『欸是這樣嗎?糟糕有些久以前的事了……連七松那傢伙是哪個球類社團的都給忘記了。』
  『沒差啦反正他不是每個運動類都會支援的嗎?那就沒什麼好在意的啦哈哈哈──。』
  『反正也沒規定一個人只能參加一種社團的競技比賽──』
  『……』
  後來,直到那幾個人邊閒聊著天邊走遠、直到再也聽不到他們的談話聲音也看不到他們的背影以前,竹谷一直都是站在洗手台並拿著自己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臉的。儘管臉上和頭髮上的水珠早已被擦去,水龍頭也早已被關緊竹谷卻還是沒有離開,只是默默地低著頭,並擦拭著自己的臉。
  『連七松那傢伙是哪個球類社團的都給忘記了──』
  ──是排球社的啊。
  雖然已經不是很常來了,但還是排球社的啊。縱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七松學長很厲害所以很多社團會想來借人或是央求幫助什麼這他也是早就知道的,也知道高年級在社團方面本來就較自由沒什麼限制(學校也沒禁止)。只是、在聽到七松學長是哪個社團卻都給忘記時,他多少還是有些心情複雜。畢竟,他一開始就是因為──
  『啊、必須回去了呢。』
  突然想到練習時間還沒結束,擔心再晚回去就要被罵了,於是竹谷在擦完脖子上的汗以後便也扯下毛巾、急急忙忙地趕回去了。
   ……
  鏡頭再回到這一邊。
 
  『總有一天他會生下我的繼承人,並成為七松家的家主之妻……。』
  因為這段話實在太令人驚悚(對,是驚悚)又不可置信了,導致就算回過神來竹谷卻還是不知道該去如何反應。他的心臟從方才起就一直激烈跳個不停不論怎麼做都無法平緩下來(不、應該說他連要去怎麼平緩都給忘了)。思考也是,就算抓回了神智但他除了不久前的「欸?」以外還是什麼都做不出來,連要去吐槽妻子應該是女的這件事情都給忘了。
  妻…妻子?七松家的家主之妻??那個…是在說他嗎?七松學長是在指他嗎??欸、咦,但是、欸???
  聽到的言語太過衝擊,以致超過了腦所能接受的負荷量和吸收思考的理解能力。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停擺了,但心臟卻還是劇烈跳動著,甚至比方才還痛。痛到他幾乎要彎下身來、並伸手去擦因為太痛而不禁滾出來的淚水。就在這時對方好像也反應過來並開了口,雖然聲音聽起來還是有些遙遠:
  「家…家主?」但對方在意的點顯然和他不同:
  「你果然、還是想成為家主!爸爸說得沒錯!你果然還是想成為家主的!本來看你一直懶散的樣子還以為你要放棄了……」
  「(咦?)」
  「嘛、那種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啦!」
  但在竹谷還來不及感到困惑時,就被小平太飛快又爽朗地打斷掉了:
  「不管想成為家主也好,還是不想當也罷,都不會改變我現在想要做的事。現在,回答我的問題──」突然,小平太的眼神一下變得凌厲。連躲在圍籬後沒有正面迎擊到的竹谷,都能感受到其瞬間變化的壓迫感:
  「除了你以外,還有誰知道『隔代遺傳』的事情?」
  「咦……」
  對方彷彿也一瞬間愣住了。只聽她先是短暫喘息著,接著馬上就再度提起了勇氣並大聲說道:
  「要、要你管啊!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反正只要我說出去了──呃、」
  「?!!(糟了──)」
  果然,在對方話出口的一瞬間,一陣如漫天蓋地,又黑壓壓冰冷沉重,宛如天地異變的強烈壓迫感立即朝對方直擊而來。雖然不是專對竹谷,但因為他也在那個區域內所以他也能感受到,那股極具窒息的壓力。他努力地抬起頭想要望向七松,卻見對方的眼已無笑意,雖然他的嘴角是笑的但就和他的眼底一樣冰冷:
  「『說出去』?」連那帶笑的字句,也都不帶有一點溫度。
  「啊、啊啊…啊……」
  「可以喔。你可以去試試看,看你喜歡說給誰聽都可以。只不過──」
  往前一步,無視對方因被震懾到,而反溢出眼中的淚水、和那已然變得蒼白的顫抖面孔,小平太依舊笑得平穩無害:
  「若是、之後會發生什麼,那就不是我能控制了喔?」
  「你、小平太你……」
  雖然對方已經被震懾住,但在氣勢上還是不想落人後而努力回嘴道:
  「你、你別忘記了……你想當家主的把柄,可是還在我手上的喔?要是我說出去的話──」
  「好啊,那種事情就隨你去說吧。」但小平太卻是爽朗說道。
  「欸?」
  還沒等對方理解過來,小平太就突然一個箭步上前、並在逼近對方的同時也刻意在對方耳邊低聲說道:
  「看我和你的、會是誰比較容易被相信:只是一個斑類的雌性、不是重種,也沒什麼特殊能力與地位,不過是個大小姐──誰的比較容易被相信……應該已經很明瞭了吧?」
  「咿…!」
  明明應該是親密又帶有心動的距離,此時被小平太這樣一說卻只讓她恐懼與害怕,而不禁急速地往後退去。對此小平太也不以為意,只是轉過身去本來要離開。但他接著又突然想到:
  「啊對了還有、」他再轉了回來:
  「我不喜歡被陌生人隨便亂叫名字,所以不要再那樣叫我了。不然的話,」
  他的語氣一頓。
 
  「我可是會,很不高興的喔?」
  
  那微笑和眼底,甚至語氣都實在是太過平靜,平靜到了會讓人不由自主打從心底泛起一股冷意。竹谷稟住呼吸連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他沒再轉過頭去但從對方的反應以及呼吸的節奏、可以聽出來對方有多害怕:
  「咿、嗚…嗯、嗯……!」
  「很好。」小平太像是很滿意地笑了一笑。緊接著是一道充滿跌撞和零碎的腳步聲離去,顯然對方已經離開了。

  竹谷不敢貿然吸一口氣,事實上是他此時連要移動一步都不敢。在對方離去以後周圍氣氛彷彿也一下子靜了下來。他知道七松學長還在那裡,就在自己後面僅隔著一道圍籬的地方。他本想說等七松學長移動步伐、看是往哪裡移動自己就再往反方向小心翼翼地移動以不讓發現。卻在才這樣想時就聽得後面的七松學長喚道:
  「出來吧竹谷,已經沒事了。」
  「?!!!!───」
  這絕對要比前面好幾次的心臟亂跳都還要來得膽顫心驚又魂不附體了。竹谷甚至覺得心臟一口氣被提到了喉頭,只差沒當場跳出來了。但學長的話不能不從、再者既然七松學長都這樣說,就代表他應該早就發現自己躲在這裡了。於是竹谷也頗為認命地從圍籬後方慢慢爬了出來,果然小平太一看到他就笑道:
  「果然是竹谷!我一聞你的味道就知道是你了。」
  「那個、七松學長……」雖然想問的問題很多,但果然最想問的還是這個:
  「您的意思……請問、您的意思是,您早就知道我躲在那裡了嗎?」拜託別啊──
  「嗯──。」小平太聽了先是想了一下,接著說:「也不算?大概是……到中間的時候吧?我是察覺到有人靠近了,但沒想到是你──是到中間時才發現到的。有進步了啊,竹谷。」說完還很滿意地摸了摸竹谷的頭,像是稱讚。
  「呃、所謂的中間,請問是……?」到哪裡……
  「嘛這點小事就別去計較了啦!」很難不去計較啊!!畢竟這是有關於──
 
  「──不過還好,你那時候沒有出來。」忽然七松說道。竹谷抬起頭來只見七松像是鬆了一口氣地笑道:
  「本來之前發現是竹谷時還有些擔心呢,擔心你會突然就跑出來了……不過還好,你到最後都沒有動靜,這倒是令我有點放心了。」所以您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就發現我在那兒的?!
  「那個……七松學長,」想了一想,竹谷還是覺得有些在意:「剛才那個……那位學姐(推測),她說……呃,調查過我。」還知道他的特徵班級以及坐位──。
  雖然竹谷不想杞人憂天或是自尋煩惱,但對方既然會調查到他的社團與班級,就不難去想到對方是否已經調查到更多,例如家人還是朋友之類──、
  「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聽到七松這麼說,竹谷也一下子抬起頭來。只見七松還是爽朗笑著,就像平常他所看到的那樣既溫暖又爽朗的笑著,就好像太陽一樣:
  「我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也不會讓你被抓走的,所以你別擔心。」
  「那個、我想問的並不是這個──」急急忙忙撇過臉,覺得自己再這麼和七松學長相處遲早有一天會得心臟衰竭的竹谷,只能盡量逼自己不去看七松的臉並有些擔心地說: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為什麼她會想要調查我呢?我並沒有什麼特別──」
  「因為你是隔代遺傳。」
  「咦?」
  轉頭望向七松,卻見他已經停了下來,並把玩著不知何時已經到他手上的排球:
  「竹谷我之前也說過了吧?不對,應該說我們說過很多次了,隔代遺傳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唔、嗯。」因為也聽過很多次了,所以竹谷也順從地點點頭。儘管他還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的。
  「兼具斑類的能力、以及猿人的繁殖力,這在我們斑類眼中是非常稀有、想要卻又不能夠擁有的特殊存在。」轉動手中的排球,小平太說著同時也慢慢走到了竹谷的前面,讓竹谷只能看到他的後背。
  「之前也說過了,斑類與猿人,生下來的孩子一定都會是猿人,這到目前為止幾乎沒有例外。」
  這竹谷之前已經聽過了,也知道斑類會這麼稀少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個。但他不知道七松學長為何會選在這個時候再度提起,只得站在後面靜靜地聽。
  「斑類的數目愈來愈少,不只重種,其實中間種、輕種也都逐漸面臨到同樣的問題。就算是繁殖能力最強的輕種也一樣,總有一天會愈來愈少,然後滅絕。」說到最後兩個字時連竹谷的肩膀也不禁抖了一下。
  「所以,對我們來說,『隔代遺傳』這種存在,是非常珍貴又求之不得的。它等於是能夠延續斑類最好的對象。一開始仙藏雖然曾經開玩笑地說竹谷你散發費洛蒙、又在外面亂跑的樣子等於要抓去給人交配。但這也是真的,畢竟對我們來說,『隔代遺傳』就是這樣的存在,是給我們延續子孫的存在。」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了。
  實際上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七松學長、以及立花學長,就一直在跟他強調這件事情,說明『隔代遺傳』的稀有性以及珍貴性。那時他還不是很明瞭、不對,應該說他知道,但是他無法真正理解得到。他無法理解自己有什麼特別、除了一開始那誰都會靠近的費洛蒙以外,對於自己,以及七松學長等人所提到的特殊性,因為他還沒碰到也還沒學習到所以他不理解,他無法理解。
  但是,現在聽到七松學長這麼說,難得認真又詳細地再說了一次,還是直白的,直接就把他珍貴以及稀有、他人都求之不得的地方給說出來,卻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暈眩,就好像是第一次他聽到他是隔代遺傳、是斑類卻不是一般人類那樣普通是一樣、不對,應該說比那時都還要沉重。
  也或許是因為不久前才聽到有人在調查自己、聽那來意還不是友善的,再把這次所聽到的連結在一起才會讓他有這麼劇烈的真實感。突然竹谷覺得頭腦有些發暈,呼吸也有些困難,他張開嘴巴說道:
  「那麼、那個學姐……他校的那個,之所以要調查我,是因為──」
  「嗯。雖然可能不是直接,但應該也是間接的吧。」果然在前面的七松點了點頭道:
  「『隔代遺傳』這種存在是極其珍貴的,或許一千人裡都還碰不到一個。所以,若是讓太多人、甚至是有所企圖與權勢的人,知道有隔代遺傳存在的話,那麼──」
  「那、那麼……!那個學姐說、她要說出去──」太過於緊張,以至於不小心拉扯住了小平太的衣袖、進而導致關節泛白了都還沒有發現。
  小平太見狀先是一愣,但他馬上就和緩過了神色,並伸手揉了揉竹谷的頭髮道:
  「別擔心──她不會這樣做的,如果她還聰明點就不會。斑類是很重視自己的家庭的,沒有人會蠢到想毀滅自己的家族。」
  「咦、」「──而且,就算真發生那種事情,我也會保護你的。」再一次聽到小平太這樣說,竹谷再次抬頭,卻是被小平太那雙溫柔又專注的眼給震懾眩目:
  「所以竹谷你不用害怕,只要照你之前想過的那樣就好了。不用害怕,一切都不會有什麼改變的。包括現在也是。」
  「那個、七松學長──」總覺得七松的話語好像還隱藏了什麼,竹谷不知道。但他覺得七松學長還有些事情沒有告訴他。關於自己、也關於七松學長的,就連先前那個人要來觀察自己的話題也是,還有沒──
  「──而且,我也需要先跟竹谷你道個歉呢。」突然七松轉過來笑道。
  「本來我是不想跟你說這些的,因為竹谷你好像還沒完全接受好的樣子。所以抱歉啦,讓你感到不安,也讓你害怕了,抱歉。」還低下頭來,彷彿是自己的錯似的。
  「為…為什麼七松學長您必須要道歉啊?!」這下竹谷真的是混亂了。為什麼啊、為什麼七松學長必須要道歉啊?這樣、不就好像是他的──
  「因為啊,竹谷你並不喜歡這種事情不是嗎?」但七松說道,也重新拿好了手上的球:
  「你先前也說了吧?無法完全接受斑類的世界。所以,我本來是想讓竹谷你知道最低限度的就可以了。最低限度的,至少能有基本的了解。其他的不用了解也沒關係,不知道也無所謂。只要是你所希望的……」
  「那個──只是因為我、在耍任性的關係……!」
  但竹谷說道。同時他也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自己至今為止、到底都是用什麼態度,去面對的啊……!
  只是口上說著不想面對、不願接受、無法去理解,卻從來沒有搞懂需要知道最重要的事情。斑類的世界也好、自己的事情也罷,甚至是三郎他們──所以才會,需要讓七松學長這麼為難,甚至要刻意隱瞞我、保護著我這樣的事情……!
  「那個只是、我自己,在逃避、也不敢去面對而已……!說著什麼無法去接受、無法去理解的藉口,在逃避而已……!才不是──」
  「你沒有在逃避啊竹谷,你不是為了自己,也在非常認真努力學習斑類的能力了嗎?」
  小平太說道。同時他也摸了摸因為羞愧與自責、而低下來的竹谷的頭,展顏笑道:
  「我覺得一個月就能有這種成果的竹谷是很厲害的喔?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努力的吧?連在家裡也是。隱藏氣味對一個初學者來說是很困難的,何況是什麼都不懂,在一個月前才覺醒為斑類的竹谷。你能有這樣的毅力和去實行的想法我覺得是很厲害的喔?這點我就很佩服你了呢。」
  「七松學長、我──」並沒有你說的這麼──
 
  「吶、你知道嗎竹谷?」
  小平太忽然喚道。雖然竹谷是低著頭沒有看到七松臉上的表情,但他能聽和想像得出來此時的七松學長是臉上帶笑的,連同那話語也是:
  「我啊,喜歡竹谷的笑容。」
  「純粹的、只是因為喜悅而高興,乾淨而明朗的笑容。」
  「雖然竹谷的其他表情我也喜歡。努力的、認真的樣子也好,會感到困擾、或是害羞時的表情也好,但我還是最喜歡你的笑容。」
  「和班上同學、或是社團的人在一起的竹谷,總是笑得很開心的樣子。沒有不安,也沒有需要什麼擔心或顧慮的地方,總是很明亮地笑著,我喜歡那樣的你。」
  「我不想去破壞那樣的地方,所以──」
  「……那樣子,實在太過於狡猾了啊,七松學長。」
  竹谷低聲說道。他沒有抬起頭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表情現在一定很糟,臉也一定很熱、說不定還很紅。但他更害怕的是去對上七松學長的眼睛。彷彿在那雙明亮的眼下,什麼都無所遁形。
  『──總是很明亮地笑著,我喜歡那樣的你。』
  明亮什麼、喜歡什麼,沒有顧慮還是不安什麼的──
 
  「(明明就是、我才比較喜歡七松學長的笑容的……!)」莫名覺得有些不甘。
  我喜歡一直都是這麼熱情溫暖有朝氣的您。
  雖然會自己隨便決定事情(像要他生孩子什麼的),突然從後面抱住他(雖然那是在訓練……應該吧),久違地參與社團卻都只針對他;毛手毛腳還是親吻什麼的先不說,聽說私生活很亂女朋友還很多(雖然這在斑類好像是常態)。但是我喜歡您,我非常喜歡有朝氣魅力、又總是像太陽般,會把光與熱能帶給其他人的您,我非常喜歡這樣子的您。
  我非常喜歡這樣自由奔放又不受拘束的您。
  「這樣啊,那就好。」
  不知是對他說的話還是從他的臉上注意到了什麼,聽到他的話七松也只是笑笑說道。
  --雖然要到過了很久,我才知道七松學長並不像我表面所看到的那麼自由奔放,但那也只是以後的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樣真的好嗎?七松學長。」
  在他們回去排球場時,竹谷有些擔心地說。
  「讓那個學姐就那樣走了……」
  「怎麼,竹谷你還在擔心嗎?」小平太說道。「如果你會擔心的話我就去把人給抓回來……」
  「呃、不是的,我所謂的擔心不是指這個。」知道小平太誤會了,竹谷趕緊搖手說道:
  「我的意思是、那個……你們不和好嗎?或許那個學姐也知道錯了以後會道歉什麼的……」畢竟再回頭想想,那個人,應該也是因為喜歡七松學長、聽說七松學長在追求別人了(雖然那個好像是他)才會這麼生氣又出此下策說出那種話的吧?或許她其實是沒有惡意的,只是被逼急了。倘若這樣的話──
  「不用啊。為什麼要和好?」但七松只是說道:
  「本來就只是利益上的交換和各取所需罷了。並沒有什麼那一點也不重要。這次是她自己要搞砸的,跑來倒好,我一次解決個乾淨。」
  「呃?」沒聽懂七松所講的,竹谷本來想再探問下去,卻在此時突然有個聲音介入:
  「──七松君。」
  竹谷轉過去一看才發現是某個三年級的學姐。名字和姓氏是什麼他也忘了,只記得她在高年級與同級當中都是挺有人氣的。家世背景不錯修養也很好,對了,說起來她好像也有來找過七松學長幾次──
  「噢,你來啦。」但七松學長好像也早想到她會出現似的,在打個招呼以後便也轉過來對他說:
  「竹谷你先帶著球回去吧,隨後我會再跟上的。」
  「咦?」
  聽了雖有些一愣,但既然學長都這麼說,再待下去就顯得是自己不識抬舉了。於是竹谷也先對另外兩人點了點頭,並再看了一眼那位學姐後,才再拿起排球來匆匆地跑回練習場地去了。
  「其實也不用特地把他給支開的。」
  等竹谷跑遠以後,對方才再開口說道。
  「因為竹谷的聽力很好。」而小平太只是說:「若不先支開他的話,一定會聽到我們在說什麼的,我不想那樣。」
  對方聽了只是笑一笑,並在往前經過他身邊的同時,也伸手遞給了他一張紙條道:
  「你猜得沒錯,是他們在搞鬼,資料都在這裡面。」
  「謝啦。跟我所想的一樣。」並也收下了字條。
  「還有,顧好你家的小秋田犬,七松家的人隨時會發現到他,他很危險。」對方也再說道。
  一瞬間小平太的眼底雖有所一動,但他馬上就回應過來並冷冷一笑道:
  「無妨。若是那樣子的話--、」

  「就一次把他們,給啃食乾淨。」

  帶著侵略性的肉食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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