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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9.5章(試寫)

   世界上有一種人種,名為「斑類」。
  他們看上去與一般人無異,實際上他們也是人類,只是和一般大眾所認知的由猿猴進化而來的不同,他們是從其他動物(例如貓狗、鳥類以及爬蟲)所進化而成的人類。
  也因為在進化過程當中,許多方面包括能力與對「人類」的認知定義,都與從猿猴進化到人類的人種逐漸產生了歧異,包括社會階級的組成與建構。為了與猿人進化成的人類有所區分,所以統一稱之為「斑類」。
  斑類,是由其他動物(不包括猿人)進化成人類的人種總稱。他們知道猿人、但猿人不知道他們。他們相處並共居於同一個社會、同一個城鄉,國家,甚至是世界。他們也從未想要刻意隱瞞,但猿人從來不曉得他們的存在,連視覺上的一絲絲察覺都未曾。也因此在許多資訊的接收方面上就產生了差別,例如說……
 
  「嘿~,原來斑類還有專屬於自己的電台以及節目嗎?」
  竹谷挺為新奇地問道。
  「連網站和專門的搜尋引擎也都有喔。小八我先幫你寫下來一些以後比較常會或有可能用到的電視節目與頻道,網站也先幫你加進【我的最愛】裡,這樣以後要用時就會比較方便了。」
  雷藏笑道。
  「謝謝你雷藏!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竹谷一下子撲了上去,但馬上就被三郎給打了。
 
  他們現在正在竹谷家。
  不久前竹谷才向他們坦白了這幾個月,以及這段時間裡所發生的事,包含自己是斑類、以及想隱瞞他們和幾天前才聽到關於被調查跟蹤的那件事。
  而結果也正如竹谷所想,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還用一種「你怎麼現在才跟我們講?」的表情雖然還是附帶了三郎一個輕敲頭以及雷藏的一陣摸摸頭(還趁機被戳了一下臉頰)。
  因為知道是自己不對,所以竹谷也沒表示抗議。反而在說出口的當下,原本還懸在喉頭只差沒跳出來的一份緊張和即將要迎來現實的恐懼感,在說出口並看到兩人的表情以後彷彿也隨之如釋重負。雖然還是有些怦怦作響,像是還沒平復。而當他這樣想時就突然被雷藏給納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道:
  『──別擔心,八左衛門沒事的。什麼都不會有所改變的,我們還會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所以別擔心,不要害怕,什麼都不會有改變的。』
  ──啊……。
  儘管知道雷藏說的只是安慰話(畢竟要沒改變怎麼可能),但一瞬間竹谷真的感到一陣安心、還有疼痛。是因為雷藏溫和的話語太過有平靜及治癒的效果,還是他從中聽出來了他們的友情真的不會有所改變和動搖他不曉得,但他突然有點想哭,明明已經放鬆下來了卻沒來由地想哭。他抓緊了雷藏的袖子並忍不住嗚噎道:
  『雷藏、』
  『所以我才說他是個笨蛋啊,雷藏。普通人早就向自己的好友求助了哪有胳臂還往外面彎的啊?』
  感覺到頭上一個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就近在耳邊的聲音。竹谷知道三郎在酸他但因為過於的酸溜溜,結果還是讓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嘿嘿、對不起。』
  『你笑個什麼啊。』結果才說完就被打了。
  『唔哇好痛!』
 
  ──時間再回到現在。
 
  「……記好了嗎小八?」
  在說明完一些大概該遵守的事情,並看竹谷用力又認真地點點頭後,雷藏也再作了一次整理說道:
  「總之,說話是沒有問題因為猿人都會自動刪掉、並銜接上我們說到斑類以前的話題。但像看電視、上網或是收聽廣播就必須要小心了,因為──」
  「小八我回來囉。──哎呀電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啊?是壞掉了嗎?」
  聽到竹谷母親回來的聲音,三郎等人立即抬頭並在拿遙控器轉台的同時也擺出乖寶寶的微笑道:
  「您好啊阿姨~,抱歉剛外面好像有貓在弄電纜的樣子,所以電視會有些怪怪的。聽說等下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子啊,那就好了。」
  而在竹谷的母親後腳才剛踩出客廳的一瞬間,在後面的竹谷等人立刻都露出了一個詭譎的微笑,像是在做賊心虛。
 
  ──猿人他們無法看到斑類節目上的任何東西。
 
  正如同他們也看不到魂現、並無法辨別出斑類一樣,對於斑類的一切資訊,他們也都接收不到、看不著並感覺不到。所以,在轉到斑類的節目和廣播時,儘管在竹谷等人看來就和一般的電視節目(頻道)一樣但在猿人看來只有一片的雜訊和雜音,網站也是三郎說不是無法顯示網頁、就是空白一片,自我屏蔽的非常徹底。
  「身份證件的話同性別的雙親比較有這個問題,有些是入他籍、有些則是因為地位比較高所以可有特別優待,嘛反正那也不干我們的事就是了。」三郎這樣說道。
  「不過某方面來說這樣也有好處,因為就不用解釋得太多了。」雷藏則是說道。
  ──猿人無法看到魂現,正如同他們也辨識不出來斑類與猿人的差別。聽雷藏和三郎所言是因為什麼猿人不承認他們以外的動物是人類、所以潛意識裡催眠了自己看不到,也接觸不到和斑類有關的一切資訊和辨識出魂元。
  『(所以媽媽剛才看到電視時才會說電視壞掉了啊……。)』竹谷想道。儘管他們剛才在看的,其實是一台在講今天的斑類星座與血型占卜之類的節目。
  此外似乎也是因為有這個前提,所以才助長了猿人繁殖能力的爆發性,因為他們不承認自己以外的生物,有進化為人類的可能(竹谷覺得這個不承認真可怕)甚至也因為這樣的精神抵制與排斥實在太過強烈與嚴重,反而還影響到了遺傳基因,導致猿人與斑類的基因產生融合時,前者的會強烈壓制並排斥後者的,這也是為什麼猿人與斑類生下來的孩子,絕對都會是猿人的關係(這樣說來自己還真的是異類了啊……竹谷不禁想道)。
  「呵呵。」突然聽見雷藏在笑,竹谷轉過去卻見雷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沒啦。只是突然覺得真好呢。因為,以前都不能和八左你說這些的。雖然知道你還無法適應但你能成為斑類真好呢,小八。」
  「雷藏……。」
  「像以前剛認識你時也是。和你說什麼斑類、輕種的你根本不懂(倒不如說是沒聽到),還完全看不到我們的耳朵和尾巴,害我們之後哭著跑回家還失望了好久。」三郎說道。
  「欸欸騙人?!!」他明明不記得有這回事!
  「所以,你能覺醒為斑類,雖然對你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們是真的很高興的,因為這樣什麼事情就都能對你說啦。」
  看到雷藏笑吟吟的表情和難得聽到他會用這麼興奮的語氣,知道他們是真的很期待又高興這件事情的竹谷就登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愧疚要是自己找跟他們說就好了。不知是否這想法被看穿了三郎突然用力揪了他的衣領一下,讓竹谷一下往後倒:
  「唔哇!」
  「笨蛋,你沒有錯。我們也沒有真的責怪你,畢竟我們都知道你那時候嚇壞了,之後沒跟你馬上提起,也是知道你還無法適應,不想給你造成更大的負擔才打算先等一段時間的。」三郎難得正色說道。
  「三郎。」
  「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還被跟蹤了……,明明有我們跟在身邊卻還出這種事,真是對不起。」突然雷藏致歉說道,還低下頭來像是自責。
  「什、為什麼雷藏你需要道歉啊?!那又不是你們的錯──」
  「照這樣來看應該是在小八去七松學長家的路上時被跟蹤的,畢竟只有那段時間我們不在小八身邊。」三郎也說道。「只是居然連小八在教室裡的位子也都知道,難道是在遠一點的地方觀察還是學校裡有什麼資訊外洩了嗎……」
  「以防有個萬一,我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中在家學長吧?(兩人是同社團)也好有個警惕。」雷藏說道。
  「也好。學校那邊我也會再注意一下,至少小八和他周圍的人身安全要保護好。」三郎也說道。
  「呃…也不用這麼嚴重……」看兩位好友認真的程度,下一秒或許就要直接打電話叫軍隊來了他也不會訝異,而忍不住說道。
  「這不是嚴重而叫警覺,笨小八。」果然三郎又敲了他的頭一下。
  「你就是這麼傻傻笨笨又沒有危機意識的才會讓雷藏這麼擔心(雷:明明三郎你也是。)我才沒有!難道你忘記第一天上學時所碰到的暴動了嗎?(竹:嚇!)雖然這次對方好像被七松學長給嚇走了,但難保不會有下次啊。明的就算了,若對方來暗的直接搞綁架什麼那才叫糟糕,連找都找不到了。」
  「畢竟我和三郎,或是七松學長及中在家學長等人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你身邊。所以在安定下來以前,你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才行,八左衛門。」
  揉揉他的頭(雷藏從以前就很喜歡這樣做),雷藏難得會這麼擔心又正經嚴肅地說。
  「唔、我知道了啦,我會再小心的。」
  壓了壓始終不會平的頭髮,都這麼大了還被這樣謹慎叮嚀其實竹谷也不大習慣。但因為知道對方是在為自己好,何況調查的跟蹤事件也確實是發生了,所以換個角度想竹谷也能理解他們的心情。「(要是換成雷藏三郎應該早就盾牌棍棒加頭盔及警鈴二十四小時全副武裝隨時待命了吧……。)」想到那個畫面忽然覺得很有趣,而忍不住笑出聲。
  「八左?」聽到他的笑聲,另外兩個也回過頭來看。
  「沒什麼。」
  竹谷趕緊說道。開玩笑要是給三郎知道的話,自己肯定要再吃一個拳頭。三郎從以前就是這樣很愛針對自己的頭。事實上竹谷老早以前就在懷疑,自己的頭腦之所以會這麼不聰明一定都是被三郎給從小打到笨的!
  「啊對了、」突然竹谷想到:
  「三郎和雷藏,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家主』嗎?」
  兩人聽了都一齊望向他。
  「不就是戶主或一家之主的意思嗎?」彷彿他問了一個小學生的問題。
  「呃不是,我是指七松學長家的……」──果然,還是覺得有些在意。
  雖然之前就有提到了調查事件,但除此之外的竹谷皆一率是草草帶過(妻子什麼的他打死都說不出口)──除了這個以外。
  畢竟,對方當時的反應,怎麼看都很奇怪。
  為什麼會是家主?起先竹谷的想法也是和三郎一樣,倒不如說,在他本來就不是很好但也沒說太差的國文知識裡,家主就是戶主、屋主,或是一家之主的意思。再怎樣應該也不會超出這範疇,但對方顯然不是。
  那時候的語氣、雖然看不到臉,但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對那語氣印象深刻,是非常、驚恐又像是不敢置信,但又好像在預料之中的感覺(竹谷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反正就是這樣),並且認定了七松學長想要成為『家主』。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若只是戶主或一家之主、又為何會是這種語氣和反應?若不是,那又到底是什麼?『家主』所代表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本來他想問七松學長但那時剛好被打斷了──之後再拿出來講竹谷也覺得很奇怪,更何況那也就暴露了竹谷那時候有聽到那段話──這是他更不想去面對的事。
  所以他才會來問三郎與雷藏。畢竟他們是斑類。竹谷也有想到那會不會是在斑類世界裡才特有的名詞或意思──但雷藏和三郎聽了以後卻只是兩人先互看一眼,接著才由三郎首先說道:
 
  「……啊啊,應該是指那個吧。」
  「七松學長家最近要改選家主的那件事。」雷藏接著說道。
  「改選?」
  「對了小八你並不知道吧?」雷藏笑道:「雖然這在現代已經很少見又不是主流了,但七松學長家代代都是由女性所掌權的喔。」
  「魂現是日本狼、又代代遵循著狼群母系體制中的典範以及制度,導致七松家成了現今唯一還在以母系社會為主的重種家族。」
  「只不過他們最近好像有想要改掉的樣子,為了因應現在的父系潮流。」雷藏接了三郎的話說道:
  「因為七松家是日本現在僅有的最後一支日本狼家族,歷史又很悠久,是重種階層裡非常有名的一個望族,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也都會特別受到關注。」
  「最近在關注的就是要改選家主這件事情。我記得……之前有聽說過,七松學長好像是當今家主的兒子。」
  「我也有聽中在家學長說,還是唯一的兒子,也就是嫡長子。」
  「本來以傳統規定來講七松學長是不能繼承家主的,但因為他們現在要改革的樣子,身為男性、又是嫡長子身份的七松學長聽說呼聲也就特別地高。」
  「只不過,之前都沒有聽說過有表態就是了。」雷藏歉笑道。「不只新聞媒體、連中在家學長那裡我也沒聽說,之前甚至還有傳言七松學長想要放棄不想要繼承的呢。所以對方聽到七松學長那樣說時,才會這麼地驚訝又不可置信吧。」
  「是這樣子的嗎……」
  「不然你認為還有什麼?」看竹谷還有些猶豫與存疑的樣子,三郎也接著說道:
  「嘛,不過以我們來說也只是片面之詞就是了啦。畢竟我們也只是輕種,以階級來講重種那些人到底發生了哪些事,也不是我們這樣的輕種可以知道、或者是窺探到的,所以你也別在意。」
  「若是小八你這麼在意的話,也可以直接去詢問七松學長的啊。畢竟你們現在不是很常見面的嗎?」雷藏笑道。
  「啊、不過你也別一個不小心,給七松學長真的搞到懷孕就是了啊。畢竟七松學長出手是有名的快……」
  「噗────!!!!!」
  突然,才喝下去的麥茶也因為三郎的這番話,而一口氣就噴了出來(三:唔哇小八你好髒!)不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等、等一下!什麼叫作懷孕、什麼叫出手快了啊?!我們並不是──」
  「咦?因為,七松學長之前不就那樣說了嗎?」但三郎說道:「說要你『生下他的孩子』。」
  啊對了、之前的確是有那樣說──。(不禁絕望掩臉)
  「好浪漫啊還連續說了兩次~」看竹谷不禁以手掩臉,三郎也玩得更加起勁道:
  「還是當著全班所有人的面那樣說的呢。之後小八你被帶走時,也有好多人跑上來問我們是怎麼一回事呢。小八你真是罪過……」
  「等、等一下!那你們當時是怎麼回答的?!」怎麼他後來回到班上時都沒這種感覺?!
  三郎睨了他一眼:「我們幫你解套過去了啦。畢竟這種事情說出來也沒人信,就當作免費給你一次人情吧。」
  「不過小八每次過去時中在家學長或是立花學長也都是在的吧?那應該就不用擔心了?」雷藏忽然說道。
  「是這樣沒錯啦~。」三郎也搔了搔自己的頭。「只是、小八你後來,也還是要給七松學長回覆的吧?你說你拒絕了,但聽你說你和七松學長的互動,怎麼看也不像拒絕的樣子不是嗎?反而像欲拒還迎……」
  「什、什麼叫欲拒還迎了啊?!那個是因為費洛蒙──」
  「嘛,或許是這樣子的吧。」三郎倒也不置可否地說:「但我們斑類本來就是多半靠著那個來驅使本能(繁殖)需求的,所以也說不定。若七松學長肯娶你為妻就好了,但那又不可能。所以才要你小心一點,以免真的不小心陷落下去那可就麻煩了。」
  「三郎。」
  雷藏聽了即刻皺起眉來,語氣也略重像在譴責。竹谷則是覺得胸口像被刺了一下,說話也不禁有些不服氣道:
  「什、什麼意思啊那句話,一下子說欲拒還迎、一下子又說不可能的,到底是──」
  「笨蛋,我說的不可能不是指意願上的,而是指現實面層上的意思。」
  但三郎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道:
  「畢竟若是像我們這種、或是中間種的還好,不論是結婚還是交配生子上都沒什麼限制,但重種就不同了,他們是位在金字塔上端、本來就是靠著金錢與地位、能力才能夠撐起來的,所以限制上自然也就比我們多。」
  「許多重種與中間種或是輕種間的交配,也只是為了能繁衍後代罷了。這對我們來說沒什麼。但是,小八你就不行了吧?你不也是因為這樣,才會拒絕七松學長的嗎?」
  「是、這樣沒錯……。」因為是事實所以也無話可說。
  「三郎。」
  「雷藏我們就先說了吧,反正小八以後也是要知道的啊。」
  三郎說道。語氣和表情也都趨於嚴肅:
  「重種的結婚對象多半都會是重種,就算不是重種,也一定是家世背景和財力都雄厚的名門世家,講白了就是利益婚姻。」
  「雖然立花學長有跟你說在斑類世界裡多位伴侶是很平常的,但那也只限伴侶,婚姻上還是只有一位,是不會因為你是重種還是輕種就有所區別的。」
  「那種事、我當然知道──」
  「知道,但是你無法去接受吧?」
  靠近已經不自覺低下頭來的竹谷,三郎蹲在了他的面前說道:
  「因為你之前都還是猿人的啊,小八,在思想上當然也是接近猿人。若能找到和你同樣想法的伴侶還好,但如不是的話或許就會相當辛苦了。以七松學長來講,若他真的想成為家主、又真的能娶你為妻的話也還是會碰到這種事,這種金錢利益,與繁殖後代劃上等號的事。」
  突然,聽三郎的話語以及語氣,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麼的竹谷也立即抬起頭來,卻撞進了三郎那雙嚴肅又沉靜的眼裡道:

  「你有、能夠去承擔這種事,以及隨時有可能要發生的風險上的能力與覺悟嗎?八左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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