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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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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第十二章(試寫)

 
  『──有高潮起伏和跌落的,才是真正的人生。』
  一個經營著一家小雜貨店的老先生,曾經這麼說。
 
  『只有風平浪靜、還是一路順遂甚至是一帆風順那種的,根本不算是真正的人生。人生嘛,就是要經歷過幾回大風大浪還是高潮迭起的事情,才好在年老時拿來說或是回味無窮啊。』
  老人家是在國小時認識的,以前放學時總是會在回家路上經過一家看似不起眼的小雜貨店。但店雖小,裡面的東西倒是很多。還有很多是在其他地方沒有見到過的,對當時的我們來講很是新鮮。也就不知不覺養成了每次放學回家的路上時,總是會去那家店裡探一探,今天有什麼新奇寶物的習慣。
 
  『但是啊,我還是喜歡能夠順利一點的啊。』
  而在聽了老人家說的話以後,三郎也接著說道:
  『還要碰壁什麼太麻煩了,如果可以當然是希望能夠順利一點,最好是不用花什麼精力的。』
  在說這句話時他的嘴裡還啣著一根從店裡買來的冰棒,我覺得,真符合他的風格。
  『哈哈哈、那是當然的。人都是會想要一輩子順利的啊。』
  但老人家聽了以後也像不在意,並當場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帶著枯竭卻又很是宏亮,迴盪在店裡幾乎像是有回音。
  『──但是啊,人是不可能永遠不幸、也不可能永遠幸運的。』
  那時候,我就聽到了那句話:
  『就如同人總是想要能夠一帆風順的人生、或是做什麼都能暢通無阻沒有障礙。當然也會有這種人啦……也有這種時候。但是之後回想起來,卻會覺得莫名空虛沒有真實感啊,實際上那種事情也是很容易就會忘記了。』
  說這番話時老人還笑嘻嘻地,露出了已經缺損又泛黃的牙齒。但我不覺得那樣的老爺爺很可怕,反而莫名覺得很親近,和我們一樣就像是個孩子。
  『你們啊,聽過「否極泰來」,或是「峰迴路轉」這句話嗎?』
  老先生問道。
  『我聽過!』三郎一下子舉起手來,他看的書多:
  『這兩句話,都是在說事情到一個瓶頸或是谷底時,會有所轉機的意思吧?』什麼後面那個不是在指山路嗎?(驚)
  『啊、那樣的話我也有聽過,是在說人到了最糟時,情況總是會開始變好的意思吧?』雷藏也…等等為什麼你們都知道?
  『沒錯沒錯、就是那個意思。』老人家也像是挺驚喜似的,坐在店門口前的竹椅上邊拍著大腿邊笑道:
  『不過真厲害呢,你們會聽過這兩句話……你們應該都還只是小學生而已吧?』
  『二年級!明年就要升小學三年級了。』三郎喜孜孜地說,看起來好像很威風的樣子。
  『二年級啊,那還有很漫長的啊……』
  老人家像是有點感慨地說,但之後就再打起精神:
  『不過啊。就因為是你們,所以以後還有更多的路可以尋找的啊。那麼聽好了,不論是大起大落、還是真碰到了人生的瓶頸挫敗什麼,以為快可以完蛋時,那都不是真正的完蛋。因為啊,我們還有……』
  之後,那個老人家究竟還說了什麼其實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也難怪畢竟當時才小學二年級啊。就連當時老人所說的那些話,我們都還不是很了解、能夠去體會(畢竟是小學二年級啊)。只是啊,等後來大了,大概要到初中以後,真的碰到比較棘手或是以前沒碰過,無法及時解決的難題時,才會朦朦朧朧地想到:
  啊,當時說的是這個意思啊。(儘管還是不太明白)
  那個老人家究竟是什麼背景來頭我們也全都不知道,只是在放學或是假日有空時會無聊去溜達一下。貌似在小學六年級時老人家就因為身體不好,而把店給收掉了,以後再也沒看到他的身影,當時我們還覺得有些可惜。只是啊,想到老人家當時說那番話時,眼中所散發出的神采時,會忍不住想:
 
  或許、那個老爺爺在年輕時,也真的是歷經了些什麼吧?
 
  就算看到時是開一家小雜貨店的,但或許年輕時是真的做過了些什麼吧?在說起那番看似人生大道理的話時表情也不像帶有埋怨與遺憾的樣子,是非常心滿意足的。所以或許,他是真的有經歷過什麼的吧?一些可以讓他老了以後,說出那種話的事情出來。
  也因為之後真的是有碰到過,像什麼類似跌到谷底…就算不用谷底,在碰到難境時,藉由大家的努力或是自己的毅力,來堅持下去使得事情得到轉機──像是這樣的事。所以對於當時那樣的話,雖然當下並沒什麼太大的心得只是懵懵懂懂地聽,但現在我是相信的。我相信會有峰迴路轉這種事情,也相信凡事定會有所轉機這件事。只不過啊──
 
  我現在、卻還沒有看到我的轉機,到底會在哪裡。
 
  我的名字叫竹谷八左衛門。
  是個斑類、還是隔代遺傳──雖然這也是在四個月以前才開始的。
  實際上在四個月前我才剛歷經了一場火災,是因為救人。而在醒來以後也馬上就發現世界變得不同──不對是我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
  還因為這樣成了所有人(還是動物?)的追逐目標──雖然之後也從同校的三年級學長話裡知道了我的身分、以及為何會有這些異象──但事情還沒有結束。
 
  我疑似、應該說,在無意當中,好像被捲入了什麼事情──儘管那應該是和我無關的,畢竟被針對的人是七松學長。但因為和七松學長走太近所以也一起被列為目標這也是真的,算是無妄之災吧(唉)。
  以及在還沒解決這起事件以前,我好像,就被告知了另外一項更重要的事情──哪裡重要先不是重點,而是這件事,貌似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對,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所以說,要選出家主的方式,是用投票來決定的嗎?」
  在一次只有我們兩個人時,我聽七松學長說。
  「嗯~也不算吧。應該說在投票以前,其實就會先決定好人選了,投票也只是作個樣子而已。」七松學長說道。
  「欸、那不是會很不公平嗎?感覺像作票什麼──」
  「嗯,是作票沒錯啊。」七松學長說,同時也從原本躺著的木板上坐了起來:
  「所以大多數的人,在要決定下屆的家主以前,都會先去巴結和討好擁有投票權的人。嘛哪些人大家心裡也都有數,就是那些比較有輩分的吧。勢力也是,很多與七松家有合作及往來關係的財團和企業人,也都會在這個時候,推舉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候選者。」
  「那麼、七松學長──」
  「我的話你就不用擔心啦,竹谷。我會處理得很好的。」
  果然七松學長又只是像沒事般的,展顏笑道:
  「我會跟你說這些也不是要讓你擔心,只是既然你想知道就先跟你說而已,放心好啦。」
  「但是……」先不說擔不擔心,我光聽就覺得好複雜了甚至根本就是電視上才會有的爭鬥內亂戲碼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欸、說起來,三郞他們之前好像也有說──」
  說七松學長,是家族裡呼聲最高的。
  「那個啊,沒有這種事喔。」但七松學長說。
  「呼聲也只是內部有些人自己在提,公開是從來沒有的。不破也說了吧?不只新聞媒體、連長次那也沒聽說,所以就只是訛傳罷了。不然就是他們為了要你放棄,而故意編撰出來的說詞。」
  「要我放棄?為什麼?」登時一愣。
  「這個嘛,或許是怕你受到傷害吧。」七松學長說:
  「雖然只是旁支,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尤其鉢屋蒐集情報的能力在我們這也是很有名的,我不認為他會沒經過查證就那樣說。所以我想,他們應該也是有知道了些什麼,怕你涉入太深才說,想讓你安心並不再探究下去的吧。」
  「原來是這樣、……」但才應聲我就察覺有哪裡怪怪的。
  等等?『旁支』?
  「請等等旁支是什麼意──」
  「什麼啊原來你們已經先回來了嗎?」
  聽到這聲音,我立即轉過去看,才發現立花學長和中在家學長都已經各提著一個購物袋子從門外走了進來,並也掩上了門道:
  「小平太,下次要回來前至少先說一聲,不然還要花時間找人是很麻煩的。」
  「呀哈哈抱歉、抱歉啊,一時忘了,下次我會記得的。」七松學長歉意笑道。
  「──所以,你們剛在說涉入什麼?」
  脫下外套,在中在家學長先把蔬菜和肉的火鍋料給拿進廚房沖洗時,立花學長也已經在一旁坐了下來並問道。
  「欸?」心臟陡然一跳,沒想到會被聽到還在想該怎麼蒙混過去時,卻聽七松學長說:
  「哦!也沒什麼啦只是竹谷在問我家主的事。」
  咦、心臟再度漏跳一拍。等等、七松學長?──
  「哦,原來是指這個嗎?」
  但立花學長聽了好像也沒啥反應,只是在重新開啟電磁爐時笑笑說道:
  「本來以為你會真的什麼都不說了,結果還是講了嘛。」咦?
  「沒。雖然我不想跟竹谷講家裡的事,但只是制度上的話倒沒什麼關係。」七松學長說道。什麼啊原來是指這個。聽到當下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雖然我不知為何。且也不禁覷了下立花學長臉上的表情。
 
  立花學長並不曉得七松學長想成為家主這件事。
 
  這點中在家學長也是一樣。雖然我不曉得為什麼,但貌似是七松學長刻意不跟他們說(說是因為麻煩)。雖然我也有想過立花學長他們是否真的不知道還是也有隱瞞什麼。但這樣想又覺得陷入了死胡同而且太複雜,我的腦容量無法負荷所以就不想了,就當作是那樣吧!
  「說起來你們家的改選也差不多要到了吧?我記得是……明年?」
  在中在家學長把剛處理好的食材給端出來、並由七松學長率先把肉全都倒進鍋裡(這我倒是不意外)時立花學長也在自己的碗裡打了一顆蛋道:
  「這次應該也會被要求要回去幫忙的吧?家裡那邊。」
  「嘛好像是吧。不過我也不大清楚就是了,老家那邊也沒有聯絡。」七松學長則是只一心一意在自己的肉片上。
  「你啊……,也別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雖說你沒打算要選(聽到這我的手差點一頓),但怎麼說也是你們家的大事吧?好歹也關心一下。」
  像是有些呆愣的,立花學長不禁蹙起眉來並有些無奈地說。
  「咦?我才不要。仙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那種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也不想去管。反正給想選的人去弄就好啦,和我又無關。」
  而七松學長也還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心思顯然沒在上面。
  「小平太……」這時中在家學長也說話了:
  「怎麼說還是當心一點……畢竟在確定人選前,都是敏感時期……。不能保證不會有事。」
  「長次說的沒錯。像你之前不就因為被跟蹤,而把竹谷也牽扯進去了嗎?確實不能不防。」
  立花學長說。咦原來他們也都知道的嗎?不禁有些意外。
  「我們當然知道。畢竟事情沒多久小平太就和我們說了,之後不破他們也有和我們提,只是他們好像以為對方是針對你……嘛那樣也好,不然他們只會更有戒備的吧。」
  「總之你還是要再更小心點,我們就算了因為我們是重種,有背景對方也不太會動我們。但竹谷不是,尤其竹谷還是隔代遺傳的身分若被發現了就更……」
  「唔嗯──仙藏你說的也有道理呢,好吧我知道了。」
  忽然七松學長說。我們看向他只見他先是以手搔了搔頭,從側面看不見他的表情。接著才見他仰起頭來並笑道:
  「的確。我應該更謹慎一點的,畢竟這也不是我自己的問題,若傷害到竹谷的話就麻煩了。」
  「咦?我不、」本來想說「我不在意」但七松學長又繼續說:
  「上次也是。是我疏忽了,不然怎麼樣也應該在他們發現竹谷以前就先設法解決掉的,省得麻煩。」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七松學長這麼認真的樣子。
  「不過也真奇怪……。本來以為都沒有了怎麼又在最近冒出來,是因為時間點益發接近的關係嗎。」
  立花學長也略有沉思。「不然不知道的或許都要以為你是候選之一了。」
  「呀哈哈哈!那怎麼可能,我又沒那個意願和想法。」
  倒是七松學長笑著說:
  「七松家的事情我不想去管,他們愛弄就讓他們自己去弄就行了。我也只要有竹谷就好了。」
  在說這句話時七松學長的表情太過沉穩與認真,讓我幾乎要以為是真的而不禁愣了一愣。等之後回過神來時才趕緊應說:
  「欸?啊、是的。」怕態度會不夠自然。
 
  但等應了聲以後,卻發現周圍是寂靜無聲。我轉頭一看才發現不只是立花學長,就連中在家學長和七松學長也都在看著我。我一愣不曉得是說錯了什麼,就聽立花學長說:
  「……什麼啊還害我擔心了一下,」嗯?
 
  「本來還在想你們要拖到什麼時候,但原來你們已經在一起了……」欸?欸欸欸欸欸──?!
  「等、請等一下立花學長?!您在說什、」
  「嗯?怎麼,不對嗎?」倒是立花學長頗為訝異(是說為什麼要訝異?!)地說:
 
  「看你剛才應小平太應和得這麼順,還以為你們已經交往…」
  不──對──啊啊啊────!!!
  「不對、不對!事情不是這樣子的!那是──」
  「呀哈哈哈!雖然我也很想這樣說但可惜不是喔,仙藏。」忽然七松學長說:
  「因為,竹谷現在還沒有說出『喜歡我』這樣的話來啊。」
  「?!!」
  「咦,還沒有嗎?」立花學長一個怔愣,緊接著望向了──為什麼又是我?!
  「啊、我……這個,」
  臉一熱,我登時覺得有些無地自容。為什麼會這樣覺得我也不曉得,或許是那投注的眼光也或許是七松學長的話更或許是我自己心虛──我才沒有心虛!但總之我覺得有點尷尬,也突然有想逃離現場的念頭所以我隨口說:
  「那個…那個──我、我先去廁所!」也不管立花學長等人會有什麼反應就立即離開了現場──儘管我覺得這是最爛的理由了。
 
  ※
 
  「──所以?你和竹谷現在到底是怎麼樣了?」
  在竹谷離開(或者該說是逃離)了以後,仙藏也跟著開口說。
  小平太一臉無辜:「也沒怎麼樣啊?就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變……」
  「到畢業為止,都打算維持這樣的步調嗎?」
  但仙藏說。小平太聽了眉頭一皺,像是要反駁。但仙藏不理他:
  「雖然你們的事我不想干涉……以竹谷先前是猿人、現在突然轉為隔代遺傳這點我也覺得對他還太早了。但是啊,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已經三年級了,不說準備考試期間,等畢業後…算算也不到幾個月了,要能與他們時常碰到面就更加困難了,這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們也都不曉得。」
  小平太聽了以後先是張口,但他馬上就閉上了嘴巴像是理解仙藏話中意思。
  「……小平太,」長次看了也說:
  「鉢屋和雷藏……沒辦法一直保護在竹谷身邊,尤其他們都是輕種……當然,竹谷也確實有比以前進步了,至少不會隨便就魂現化,但也不能確定──」
  「──在沒有沾染上別的斑類、或者該說強大斑類的氣味以前,隔代遺傳的處境都是非常危險的。」
  仙藏嚴肅地說:
  「這點,就算竹谷已經比以前會隱藏和控制自己的費洛蒙與魂現了也一樣,並不會有所改變。更何況他已經給人發現過了,難保不會再有第二次。」
  「到那時,若我們都不在竹谷身邊的話──」後面的話長次沒說話,但小平太已經聽出來長次的含意並用力皺起了眉。
  「以及就算不論費洛蒙與所有權的問題,感情面也是一樣的。」
  仙藏嘆氣道:
  「當然,我並不想影射竹谷或是你的什麼──但你們沒有在交往。小平太,你們甚至連都還沒有做過。之後就算竹谷真的喜歡上了別人、或是因為怎樣而懷孕──除非你想用強制性的或是你無所謂了,不然不管對你還是竹谷來講都是一種傷害。」
  「我知道。我也不會讓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
  忽然小平太說。並像是有些鬧彆扭、又像是想要出言反駁但也說不出個什麼而噘起嘴來抱住了自己的雙膝,就像個不倒翁似的在那邊搖晃道:
  「但是啊──就算這樣我也不想要逼迫竹谷,我不想要逼迫他。」
  「仙藏你們說的我也都曉得。我也知道,竹谷現在的處境還是很危險,或許以後也是。但是啊──那傢伙好不容易、可以安心,並逐漸適應過來斑類的生活了,對我也是。我不想要,因為再次突然的舉動,而讓那傢伙再次感到動搖、或是害怕。」
  小平太沒說出他們之前差點就要起了爭執的事。

  「真意外你會說出這種話,若是以前你都不會在意這種所謂的『小細節』的。」
  仙藏像是有些意外地說。
  「嗯──我也覺得在認識竹谷以後我好像變得有點怪怪的。」
  皺起眉頭,小平太現在已經是變成橫躺著並依舊胸前抱膝的動作了,就像顆球一樣:
  「就連現在也是,雖然覺得畢業什麼變數那些都只是小問題、因為我喜歡竹谷,也決定了若不是竹谷的話我就不要、若竹谷真的有了什麼喜歡的人但那個不是我的話就算要用強暴或者蠻橫的方式,我也一定要讓竹谷成為我的人(聽到這裡仙藏不禁一動因為他知道小平太是認真的)──但是,」
  忽然小平太停了下來,仙藏看向他只見他已經改成側臥的(雖然還是胸前抱膝)並不知是望向地板還是竹谷方才離開的方向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只是睜著眼而已,但沒有定點:
 
  「……在想到,竹谷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來時,卻又覺得好像無所謂了。雖然也會感覺煩躁,仙藏你們說的話也都懂但又覺得好像沒關係。只要能看到竹谷臉上的笑容、或是明亮的表情就好了。就連現在逐漸習慣我的碰觸也是。明明應該只是小細節的但這樣想來又覺得好像很重要。……或許就像仙藏你所講的,在碰到竹谷以後我就變得有些怪怪的吧。」
  在說這番話時他的耳朵還有些紅、連臉也是。
 
  「…………」
 
  至於另外兩人在聽到以後則是彼此先互看了一眼──他看到長次的臉上也有怔愣。
 「(這樣根本就只是戀愛中的少年了嘛……。)」
 仙藏不禁想道。實際上在聽到後面時他的心裡就已經有一股衝動:很想叫小平太先自己往前倒帶然後自己迅速地拿出手機來錄像緊接著傳送給文次郎──快看小平太居然會有這樣的表情啊!!!
 
  但仙藏何許人也,縱使內心已經激動得無以復加還莫名有種害羞感動的心情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年輕時──不對他們是同年還年輕個什麼?!但看到小平太居然會露出這麼…該說是連他都會不禁感到害羞來的表情嗎?他突然後悔竹谷現在不在這裡了,不然他真的很想看看當竹谷聽到這番話時的感想會是如何,或許也不用再大費周章--但他還是省卻了去想這些廢話的精神,並迅即恢復了理智冷靜想道:
  話雖這樣說,但一直放著也不是辦法。縱然小平太好像不在意──(他看小平太倒是十分享受和竹谷之間這樣調情味十足的曖昧氛圍)但以後的發展也難講。再說他們這些旁觀的看了也著急(這其實才是重點),所以他聽了以後先是想了一下,接著他有些不確定地說:
 
  「那麼……找伊作來,如何?」
  「嗯?」小平太的注意力也登時被轉移:「伊作嗎?」
  「對啊。你自己也是有些煩躁的吧?對於始終不能和竹谷更進一步。」仙藏笑笑道:
  「那麼找伊作來幫忙如何?剛好他是在學醫的、對心理諮詢這一塊又比較有研究,若是你不介意的話──」
 
 
  「──咦?我嗎?」
  至於竹谷在聽了以後也是不禁有些怔愣道。
  「對啊。我之前也有跟你提過了吧?我的婚約對象──也就是善法寺伊作,他之前就一直想要見見你。剛好看你最近也比較適應些了,他也剛好有空,就想說若你不介意的話,讓你們見面一下,也算是我個人的任性。」
  「啊、請別這麼說,若只是見面的話是沒什麼關係的──」
  聽仙藏這樣講,竹谷也趕緊說道。
  「--只是,他為什麼會想要見我呢?是因為我是隔代遺傳──」
  「嘛、也算是吧。」但仙藏只是含糊不清地曖昧笑道: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以某種層面來講,你們算是同類的關係吧?」
  「咦?」
 
  

  ===
  下一集是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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