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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幽非忘憂,溟水無間虹。芙蕖雙並蒂,可憐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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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松竹】IAR-第十三章(試寫)

 
  「呀~抱歉抱歉、原本是和仙藏約好說在車站會合以後再一起過來的。但因為中途發生了一點事所以……欸嘿嘿
  眼前的人、有著一張十足溫和的面孔,略為秀氣的五官親切的笑容以及說話時溫軟的語調。講白了就是毫無殺傷力,以及會讓人不自覺想親近和跟著微笑那種的。前提是──
 
  如果、忽略了他頭上那一圈圈(帶血)的繃帶,以及衣服上略有斑斑血跡的話。(BY誠摯這樣想的竹谷八左衛門君)
 
 
  ※
 
 
  也不是沒有想過,對方會是個怎麼樣的人。
  畢竟是重種,還是立花學長的婚約對…實際上光是後者就已經讓他難以想像了。
  因為啊、你看嘛,不管怎麼說,這可都是那個、立花學長,喔?
  即便在真正地與立花有所接觸或交流以前,竹谷對他這個人其實都是沒什麼印象和感想的。畢竟差了一個年級,對竹谷來說立花又是一個太過於遙遠的存在(畢竟是風雲人物嘛)。七松或許還有社團上的聯繫,但立花是完全沒有(若除去七松這層因素的話)。所以,對立花的印象竹谷也大半都是聽來的,像什麼很冷靜很完美啦、還是聰明優秀及漂亮帥氣之類的──反正就是有關讚美和正向的詞,都全用給立花身上了。
  竹谷也不是真的沒有見過立花,畢竟在同所學校。就算真的全沒接觸,憑立花那高到不行的人氣及知名度,只稍出現在校園裡的任何地方就足以引起他人的注意(主要是少女)和目光。所以也可說只要有立花出現的地方都是會引起騷動的,自然竹谷也見識過,即便那是遠遠的。
  他到現在也還記得──儘管他本來就不太記得太多東西。但他記得,應該說,那時候的震撼,他無法忘記。
  因為那是他第一個見到校裡有人(而且還是學生)可以如此有高規模、簡直堪稱偶像或是領袖級待遇的──立花就只是出現在走廊,周圍的人卻都屏氣凝神,又或是女學生只敢害羞及興奮地偷偷說話。
  「那個就是立花學長了啊……。」
  他聽到班上同學這麼說,當時他在教室裡不算靠窗戶的位置。接著他又把目光移了回來──啊,還有七松學長的呢。
  儘管七松學長也同樣地很引人注目,但那一天竹谷不曉得為什麼,比起七松,卻反而是立花更讓他難以移開目光──後來他想,那應該是,氣場的關係吧?就像七松學長和立花學長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即便他們是朋友),氣場方面也是不同的。的確,七松學長是一個溫暖又耀眼如同太陽的人,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熱鬧及歡笑。但在當時那樣的場合、以及情況下,能夠散發出那種氣場的人,也只有立花學長而已。
 
  那樣、能夠震懾整個局面,又只憑存在與氣勢就可以壓過全場的人。
  令人尊敬卻又畏懼的。
 
  即便只有那一次(也或許不是一次只是那次令他印象特別深刻),但竹谷一瞬間還是有了:啊、這個人以後一定是個大人物呢。這樣不負責任又不知為何會這樣想的念頭。
  「──怎麼?又是那傢伙了啊,立花學長──」
  他聽到三郎這麼說道。
  「怎麼?三郎你知道立花學長嗎?」
  不然怎麼好像很熟的樣子?
  「畢竟三郎也是學生會的啊,和立花學長一樣。」
  雷藏苦笑著像是無奈回答了他的話道。
  「只是,好像不怎麼合得來就是了。畢竟,立花學長是二年級中、也是他們那一屆入學考的第一名,三郎則是我們這屆中的滿分生,所以──」
  「啊啊、屬性不合嗎?」畢竟都是天才啊。
  雖然當時他沒去細想為何三郎會對立花學長如此反感就是了。看之後立花學長提起三郎的態度也沒怎樣(果然還是因為、斑類階級的關係吧?)只是當時對立花學長有了這樣的印象:高冷、又難以靠近的存在。
  究竟是因為當時的氣場還是之後所聽說關於立花學長過於完美的形象,導致他覺得這個人果然是不太真實的存在還是怎樣竹谷也已經不得而知了。畢竟在其他地方也沒交集(三郎也不常說學生會的事)導致在之後真的因為七松學長(欸?還是隔代遺傳關係?)而與立花學長有了接觸時,竹谷還是不太有真實感──畢竟,這可是那個立花學長啊。
 
  他甚至連隔天會被一群人給包圍、或是給仰慕立花學長的粉絲質問的心裡準備都有了(雖然之後其實是什麼也沒有,這倒是令他挺訝異的)。在熟識了以後也知道立花學長其實沒這麼難以親近,但那種冷靜又理性、還有一份有種說不出的神秘感的奇妙氛圍,也還是沒從立花學長的身上消失過。甚至他有時,會不太敢接近立花學長(理由他說不出來,就是直覺上有些畏懼)。
  所以、在聽說立花學長──其實已經有了婚約對象,甚至兩人還是相戀訂婚的,他也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因為,這可是那個立花學長的啊。
  更別說那個婚約對象還主動說想要見他這件事了──而這才是竹谷之所以會開始在意起來的原因。
  畢竟在之前還沒有人、好吧是沒有人知道他的身分,就算知道了也都是他認識的所以好像也沒這問題。但比起這個,讓竹谷更加在意的卻是那個『伊作』先生想要見他的理由。
  「──因為你們是同類……。」
  當時立花學長似乎是這樣說的,但沒有說得很明白。同類?竹谷不禁想。同類是指,同一個種類的關係嗎?是指魂現?但是,他記得七松學長有說過『伊作』先生是重種的啊?(竹谷是犬神人的中間種)
  還是說───、
 
  「──伊作?」
  「欸欸、好像是立花學長舊識的樣子。」竹谷說道:
  「三郎你知道嗎?在斑類重種裡有叫作伊作的人。」
  「你啊……。雖然我的情報蒐集在斑類裡的確是很突出,但也不代表我什麼都會知道啊。」三郎像是有些無奈地說。
  「但是,如果是斑類、又是重種的話……。」雷藏像想到了什麼:
 
  「──難道是,善法寺一族裡的善法寺伊作嗎?」
  「善法寺?」
  「啊啊,那個善法寺嗎?」三郎也像想到了:
  「若是那個的話就好講了,畢竟善法寺家也是很有名的啊。我記得是那個吧……什麼醫生世家的──」
  「什麼什麼?是在講什麼有趣的事情嗎──」勘右衛門一下子從後頭壓了上來。
  「喂勘右衛門!不要這樣壓著、」
  「善法寺家?難道是說那個,奈良有名的善法寺醫生嗎?」
  「勘右衛門你知道嗎?」
  「嗯!我有親戚住在那裡的啊。之前他回來時有聽他說奈良有一個看得很好、又很有名的醫生,就叫善法寺──」
  「基本上這個姓氏算是很罕見的所以應該也不會記錯……」雷藏也忖思道。
  「勘右衛門,那你有聽你那親戚說,那個善法寺醫生的名字,是叫作善法寺伊作嗎?」
  「欸──」
  「笨蛋,如果是我們所知道的那個善法寺伊作的話,對方現在也才二十歲左右是個大學生而已,怎麼可能成為醫生啊?」
  「欸?!」
  「啊不過、或許是兒子的呢。畢竟善法寺家族的醫生世家是代代相傳的啊。」雷藏說道:
  「雖然不曉得為什麼,但從我知道起,善法寺家,在斑類重種就已經是很有名的醫生世家了呢。去給他看病的重種也很多,且都是些有名的達官貴人……
  「──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啊?就算是立花學長的舊識,也輪不到你來關心的吧?」
  「呃、那是因為,對方好像想要見我的樣子……。」竹谷說道。
  「什麼?」三郎登時一愣。
  「想要見你?」
  「什麼?八左衛門要去奈良的嗎?」勘右衛門完全沒聽到方才的對話。
  「為什麼對方會突然想要見你啊?是你做了什、不對你剛說是立花學長的舊識?難道是立花學長對他說了些什麼嗎?」三郎的眉宇已經蹙起來了。
  「莫非是小八的──」雷藏的臉色也一下白了,像是十分警戒。竹谷看了趕緊用力揮手說:
  「唔哇、唔哇!你們冷靜一點啊三郎!沒那麼嚴重的啦!或許只是因為對方是立花學長的朋友,所以想見……
  「笨蛋!哪有人會因為誰是誰的朋友就想見的啊?!」但三郎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更別說你的身份非比尋常!立花學長那邊你也還都不了解──嘖之前是因為七松學長好像很中意你,說不用擔心所以我們才沒插手的,要是對方想做什麼的話──」
  「所以說你太嚴重了啦三郎!對方說不定是真沒怎樣──」
 
  ──結果,之後還要中在家學長親自出面、並再三保證了竹谷去見這個『善法寺伊作』不會怎樣後,三郎和雷藏才總算打消了當天要跟著竹谷一起去的念頭。雖然還是再三提醒了若有什麼事就立即撥電話給他們……云云之類的。
 
  「(怎麼覺得自從成為斑類以後他們愛操心的程度就提升了……?)」
  竹谷不禁想道。明明至今為止、應該說在成為隔代遺傳以前除非是什麼大嚴重的壞事不然幾乎是給他放牛吃草或是只看他好戲根本不管他死活的(只有三郎啦,雷藏對他還是很關心的)。
  ──但是,在成為了隔代遺傳以後,三郎和雷藏對他的保護程度好像就再提高了一個檔次。不是會關心他平常的行程怎樣、就是在他沒有去七松學長家或是假日的時間裡三不五時的跟在他身邊,甚至到了要被勘右衛門給取笑難道他們是連體嬰嗎?的程度了。
  「……」
  老實說竹谷自己不是很喜歡這樣。雖然知道是之前的調查跟蹤事件讓他們有了警戒,但怎麼說,竹谷總覺得……好像有些……太過了?的確他們擔心的也有理由,但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沒再像三個多月以前這麼毫無防備、又不經世事了啊。倒不如說三個多月以前他們都還沒保護得這麼嚴的。
  「(──不過,善法寺伊作啊……。)」
  連三郎他們也不甚熟悉的,只知道是很古老的斑類家族。縱使只聽尾浜那樣說好像很簡單但實際上卻連三郎也都不知道他們的實際背景。但因為立花學長家好像本來就大有來頭(這又是另外一件事了)所以能和這立花學長成為舊識、甚至是婚姻對象(這他沒和三郎他們說)的或許也不會太簡單?(竹谷亂猜的)
  雖然也有想過要去問七松學長還是中在家學長,但前者的話一定會問他要做什麼緊接著或許就會被拆穿了;中在家學長……雖然之前有趁著中在家學長在圖書館值班的時候去問過,但對此中在家學長也只說:
  「等你見到伊作以後就會知道了。」
  ……這有講幾乎跟沒講一樣啊中在家學長……
  但、至少知道了中在家學長對這善法寺伊作、也就是立花學長的舊識(以及結婚對象)還是有多少了解或者是信任的。不然也不會去幫他說服三郎和雷藏(要知道前者可是很難說服的啊)所以雖然還是不甚清楚這位『伊作』先生的事,但聽中在家學長那樣說竹谷至少安心一點了。仔細想想既然是立花學長和七松學長的朋友就不應該會對他怎樣了啊……。(只能說三郎和雷藏果然還是太擔心了)
 
  「──果然還是,很難想像的呢……。」立花學長的婚約對象。
  或許是現實感的問題,縱使聽三郎說了這位善法寺伊作的背景好像很神秘、甚至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而想見他的,但比起這個,他更加好奇的反而是這位能讓立花學長喜歡的到底是何等人物,畢竟這可是那個立花學長啊──(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失禮)
  「但是,既然是立花學長所喜歡的人、又是七松學長和中在家學長也認識的朋友的話,應該就不會有所問題了吧?」
  竹谷很樂天地這樣想著。也不禁開始期待了起來。到底,立花學長所喜歡的會是怎樣的人呢?又為什麼會想要見他──忍不住這樣想著。只不過呀………
 
  「──呀~抱歉抱歉、原本是和仙藏約好說在車站會合以後再一起過來的。但因為中途發生了一點事所以……欸嘿嘿
  眼前的人、有著一張十分溫和的面孔──他的笑容親切,說話語調也溫軟愉快給人一種易親近的感覺。但此時和他頭上那一圈圈染血的繃帶(是說為什麼會染血……?)和衣服上有些不明斑斑血跡組合來看的話,與其說是親切倒不如說有些驚悚
  「本來今天早上才要出門時,不知為何就驚動到了鄰居的貓、還因為這樣讓牆上的花盆砸了下來──啊雖然有即時閃過了啦嘿嘿但就在這時從天外卻突然飛來了一顆籃球──還因為這樣而一不小心跌落進了水溝裡……」
  「……」(←這是竹谷)
  「本來想說在上車前先去廁所換一下備用褲子好了(竹:為什麼會有備用…)但那個……該說是不運嗎?在快到車站時卻因剛好碰到了搶劫案、而被搶匪丟出來的包包給擊中了後腦勺(那包包裡還是兩個啞鈴呢真是嚇死我了)……」
  「呃……」
  「雖然總算是和仙藏見到了面,但不知為何額頭上方卻突然開始流血了,情急之下只好先拿出繃帶來包好傷口(竹:那個、請問是哪來的…?)卻在要上車時不小心被推擠而又摔了一跤……」
  「那個──?」
  「啊、不過因為這次有仙藏在所以沒撞到LUCKY(竹:LUCKY…?)本來想說到站應該就沒問題了但才進廁所就被剛好壞掉的水龍頭給噴到水所以又去買了一件新的衣服,還不小心撞到前面的鏡子……」
  「……」
  總覺得想說什麼,但等到舌尖時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轉過去向仙藏求助。卻見仙藏只是以手掩面還搖了搖頭,之後才抬起來並像是有些為難地說:
  「那個……、伊作從以前,應該說從小開始,就因為體質和有些不運的關係而時常遭到一些無妄之災……」
  但我覺得這已經不是一些還不單單只是體質問題了啊?!!
  實際上竹谷都要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有撞鬼還是被附身了。
  「不過放心吧!最後我還是都撐過來了!所以是沒有事情的只要習慣就好……
  不不不、我一點都不覺得這種事情習慣就……話說為什麼要習慣?!
  「放心吧這還算好的了,還只是小事(竹:小事?)若嚴重點只放伊作一個的話或許不只他個人,連整個所在地都要被炸掉了。」
  立花學長您確定伊作先生真的沒有被惡靈附身還是給詛咒了嗎?!!
  「不──正確來說應該是他的魂元問題……」
  「咦?」
 
 
  ──他們現在正在立花學長家。
  說來有些突然(也的確是很突然),實際上在兩天前竹谷被告知了這次的集合地點是在立花學長家(正確來講是租屋處)時他也一度很困惑,為何會是立花學長家?一般不都是什麼店家或店門口……而在詢問了以後立花學長卻也只是這樣說:
  「這個嘛,因為某些原因所以要選隱蔽一點的。」
  ……
  雖然也知道立花學長不會真的對自己不利(要也早就動手了)、會想選隱蔽一點的地方也應該是有什麼理由──而在見到本人以後他也總算想到了:啊對了、立花學長家,是有醫藥箱的啊
  「真是對不起呢仙藏──又要借用到你家的衣服了。」又要?
  「這倒是無妨。只是你下次還是等我去直接接你好了,不然一不小心又是不運發動……
  「欸、沒關係的啦。反正也是省了一段路程……
  「這不是什麼省不省路程的問題。
  「那個──不好意思?」
  至於始終在一旁看著仙藏幫伊作擦臉上的污垢、整理有些亂掉的頭髮但就是不換藥,之後還只丟一套衣服給伊作要他拿去換的竹谷,也終忍不住問道:
  「請問、伊作先生的傷勢真的沒問題了嗎……?不用再去醫院……
  「啊、不用不用,我本來就是醫生家庭出身的啊,這種小傷還難不倒我的。」
  倒是伊作笑著道。只見他脫下了原本還有帶血的衣服、褲子,在看到那一大片雪背時竹谷也立即有禮貌地別過臉去──換衣服的聲音沙沙響起,等停止以後才聽見伊作繼續說道:
  「……而且,去了也只會引發其他麻煩的。」
  「欸?」
  聽見這話竹谷轉回去,只見已經換好衣服的伊作卻已經把手挪移到了他原本圈著染血繃帶的地方,並開始一條、一條逐漸把它給解了開來。竹谷看到頓時一驚本來想要阻止卻見原本包著繃帶、底下應該還有傷口的地方,在伊作一條條地鬆開、並掉落了以後卻是什麼也沒有,幾近完好無缺。
  「欸?欸欸??」竹谷看了登時傻眼。「傷傷好了?不對是沒有傷?那那些繃帶──」
  「啊、不是啦,之前是真的有傷的,只是現在已經消失了。」
  伊作立即苦笑道,像是帶有歉意的。
  「咦?」
  「我之前有說過了吧?伊作不運的原因,和他的魂現有所關係。」
  仙藏看了也從旁說道:
  「其中一個就是這個──嘛雖然也不盡然都是……但也確實是有所關聯的。伊作從以前就是這種體質,不論什麼大小傷、都可以在一瞬間痊癒的──所以他也從來沒有去過其他醫院。除卻他家本身就是開醫院的以外他這種體質去醫院了也會很麻煩。」
  「但、但是為什麼……?是跟他的魂現有所關係嗎?不對立花學長您剛才好像也說和他的不運有關…欸但是為什麼??這中間到底、」
  「仙藏你講的太過複雜了啦──這樣竹谷會聽不懂的。」
  看竹谷的表情已經要陷入了混亂、連語言也開始要組織不能伊作也趕緊從旁介入道,並接著說:
  「不過仙藏也沒有說錯呢。我這種馬上就可以痊癒的體質,雖然是和我的本身魂現有關──但也是因為我這魂現的關係所以招來了不運──算是可以這麼說?」
  「???」
  「伊作本身的魂現懷有非常強的力量,但他並不想用這種力量,所以他平常都是去極力的隱藏起來。但是──」
  「──這個力量,會隨著我的年紀而逐漸增長,雖然我也的確是可以壓制下來並不去用它,但也因為這樣而產生了一些反向副作用──就是像前面仙藏所講的,關於不運的體質。」
  「但是為什麼──」到這邊竹谷也大概聽懂了,但他還是有不懂、不對應該說,最基本不懂的事情:
  「到底有、什麼樣的魂元,不對應該說是什麼樣的斑類──才會有這麼強的力量?我記得伊作先生明明是貓又、啊抱歉。」他忘記隨便看到斑類的魂現是很失禮的一件事了。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介意的。」但伊作立即笑道。「倒是我很高興的呢。因為平常,我明明都隱藏起來幾乎沒有人知道的,就連小平太第一次見到我時也都無法看出來──但竹谷你卻馬上就知道了,這就是你身為隔代遺傳一個極佔有優勢的地方了喔。」
  「是、是這樣的嗎……?」竹谷倒是一時間怔愣了。畢竟從來沒有人對他說出過這樣的話,在這之前他也從來沒有覺得成為隔代遺傳是有什麼好的──「但、但是……是為什麼呢?伊作先生、以及立花學長說的那種情況。之前聽中在家學長上課時也從來沒聽說過──」
  「那是因為伊作的情況不同。」
  但仙藏截話道,同時他也說:
  「而這也是,伊作今天會找你來、並想要見你的最大原因。」
  「欸?」
  但這也讓竹谷更加地感到不解了,只見他望向了伊作──而後者也像是有所領會似的先是對他一點頭,接著微微一笑:
  「抱歉雖然晚了,但請讓我再一次自我介紹。」
  只見伊作說:
  「我的名字叫作善法寺伊作、是來自於一個醫生世家。雖然仙藏可能有跟你提過了,但我和仙藏有婚約關係,是斑類中的重種。我──」
 
 
  「和你一樣、都是『隔代遺傳』中的其中一種。」
 
 

  
  ===
  我覺得我以後還是不要說什麼N集以後是完結篇比較好,都會被詛咒(默(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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